花蕊望着捂着脸哭着出去的人用力的啐了一下:「呸,何东西,还敢出卖娘娘,我打不死你!」
回过身却注意到自家娘娘和乐瑶都盯着她看,完了,方才自己动手打人了,娘娘最讨厌欺负人的人了,赶紧跪下:「娘娘,奴婢刚刚是太生气了才打她,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娘娘恕罪!」
月溪霍然起身身把她扶起来说:「你是为了本宫,本宫作何会怪你,只是以后要管住自己的脾气,本宫不会怪你,可是皇上清楚了怕是会生气!」
「恩,清楚了娘娘。」
乐瑶在后面宽慰她:「只不过花蕊这份护娘娘的心被皇上知道了,皇上肯定会开心的!」刚刚还心情有些低落的花蕊骄傲的一抬头:「那是,奴婢护着娘娘,皇上肯定龙颜大悦,说不定还会赏赐奴婢呢!」
「要朕赏你什么啊?你尽管开口!」
本来有说有笑的主仆三人听到声线立马跪下行礼,云子辰上前扶起月溪:「说多少次了,不用行礼。」然后看着其他两人说:「你们也起来吧,你们刚刚说何呢?」
花蕊想起方才自己说的话,红着脸不说话了,一旁的乐瑶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云子辰很满意的点点头说:「花蕊护主有功自然要赏,就赏以后有以下犯上,对钰妃不尽的花蕊都可以像刚刚一样!」
花蕊见他不怪罪自己随便打人,还许自己以后能够和刚刚一样护着娘娘,高开心兴的出去了,所有人都出去之后月溪看着他说:「你这样以后又有人说我恃宠而骄了,花蕊就更肆无忌惮了!」
云子辰抱着她落座说:「我倒想你恃宠而骄呢,可是你不会啊。至于花蕊嘛,她尽管容易冲动,可也不是那种惹事的人,许她此物特权这样我不在的时候她也能够护着你了!」
月溪心里很是动容,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作何护着自己,自己作何胡闹他都依着自己,甚至陪她一起胡闹,在外人面前他是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可是在自己面前他就是一个平凡人,一人对自己妻子极尽宠爱的男人,尽管自己还不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他心里却拿她当自己的,唯一的妻子。抱着他脖子低头在他耳边微微出声道:「谢谢你,我爱你!」
云子辰笑着刮了她一下鼻子:「后面三个字我倒是很喜欢,至于谢谢,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对我说感谢,我是你最亲的人,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你只要接受我对你的好,永远不用道谢!」
今日华清宫一片喜庆,茹儿可儿两位丫鬟虽是只因见不得的人的事而出嫁,可是因为是皇上赐婚是以别人也不敢说何,与她们交好的宫女也来看她们出嫁,两人坐着一顶花轿出了宫门,走在前面的王五笑得得意洋洋,那日自己说出真相时以为自己死定了,现如今不仅没死,还一下娶了两个美娇娘,还带着一大笔的嫁妆,不仅有银子,还有一座京城边郊两进两出的大宅子,有了这些财物以后自己就能够何都不做,在家吃喝玩乐了,自己这哪是娶了两个丫鬟啊,些许富人家的小姐也没这么多嫁妆啊!
白芙蓉因为觉得她们是因为自己才这样的,是以心里有愧给她们置办了一大笔的嫁妆,这些嫁妆在别人眼里是贵重的,可是对于丞相府来说却是九牛一毛,希望她们嫁过去能有一个好日子吧。可令白芙蓉万万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她们只不过出嫁一年就被王五发现她俩不正常的关系,一怒之下竟活活打死了她们,王五也只因这个最后被斩首示众!
昨晚天黑之后天上就飘飘洒洒的下起雪,到早晨时业已积了厚厚的一层,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御花园暖阁四周站满了人,阁中月溪被身后方的云子辰紧紧抱在怀里,黑色宽大的狐皮大氅包裹着两人,「我都说了下雪天冷,你不听非出来玩,看你手冻得,本来就体寒再只因贪玩冻感冒了作何好!」
「你别唠唠叨叨的行不行,跟个老头子似的,我又不冷,出来的时候你把我穿成一人球一样,现在又不让我去玩雪,还絮絮叨叨的!」
云子辰捏着她下巴,转过头让她望着自己:「你仔细看看,我老嘛?我还不是忧心你,你个没良心的!」
月溪扭头挣脱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说:「谁让你唠唠叨叨的,这么爱唠叨容易老的快。到时候就是一人又丑又老还爱唠叨的老头子!到时候我就和云清言学,养好多好多好看的面首,气死你!」
「你敢,你看我会不会把他们大卸八块!」云子辰把她紧紧的抱着,在她耳边轻轻说:「月儿,这辈子你都不许离开我,也不许想着其他男人,过去的孟星阑我能够不计较,然而以后你只许爱我,想我一人人!」
月溪依偎在他怀里,笑的比蜜甜的说:「好,以后,那怕下辈子我也只爱你一人,那怕有一天你厌弃我了,我也只爱你。」
云子辰搂着她霍然起身来:「好了,该回去了,吹了这么久冷风小心感冒了!」云子辰牵着月溪走在回紫薇殿的路上,月溪悄悄在一旁的树上抓了一把雪,然后看着云子辰说:「子辰,你看后面。」
「月儿,我不会上当的,是不是准备等我回头的时候偷袭我?」月溪望着不上当还一脸得意的人,举起手就把手中的雪球扔他面上了,扔完就跑。后面跟着的一大群人目瞪口呆,这钰妃娘娘不要命了吧?敢对皇上这样?别人是想都不敢想啊,她居然做了!
云子辰擦掉面上的雪喊了一句:「月儿,你给我站住,看我作何收拾你!」说完抓了一把雪追了上前。后面的人更惊呆了,这还是平常那个不怒而威的皇上吗?姜公公却见怪不怪的吩咐他们先回紫薇殿,自己找了一个有太阳还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
云子辰和月溪互相向对方砸着雪球,与其说是互相砸其实都是月溪在砸,每一个都很精准的砸在云子辰身上,而云子辰只是配合的朝她丢去雪球,却个个都从她身旁经过,没有一个砸到她,许久之后月溪身上一点雪都没有,云子辰却快成了一人雪人,见她停了下来云子辰也丢掉手上的雪,过去抱着她:「玩够了吧?玩够了我们回去吧,看你手冻的,只许玩这一次了。走,回去我吩咐人给你准备一碗姜汤驱寒!」
可能是只因下了雪太阳出来一照,雪开始融化,地上又湿又滑,月溪一人没注意脚下打滑往地上倒去,云子辰不备也被她拉着倒下去,他害怕自己倒在她身上会弄疼他,用手撑着地没让自己倒她身上,随后爬起来扶起她一脸惶恐的问:「有没有哪里摔疼了?走走走,回去让御医看看!」
月溪一面被他拉着快步走回紫薇殿一边说:「我没事,地上有积雪垫着,一点都不疼!」
「不疼也要让御医看看,万一摔出内伤了作何办,方才摔跤肯定吓到了,叫御医给你开服安神药!」
回到紫薇殿云子辰赶紧叫人传来御医,吕御医以为皇上身体不适,急急忙忙跑来,发现皇上又是因为钰妃娘娘所以传他,自己明明是皇上的专属御医,现在都快成钰妃的专属御医了!认真把脉之后:「皇上,钰妃娘娘身体康健,什么事都没有。」
云子辰听他说月溪没事松了口气说:「她方才摔到了,肯定吓到了,你给她开服安神的药!」
没事吃什么药,药那么好吃啊?钰妃娘娘这样哪像吓到了,虽然心里这样想,可还是恭恭敬敬的说:「皇上,钰妃娘娘没事,是药三分毒,娘娘本就体弱还是少喝微妙。皇上实在不放心能够让御膳房准备些许安神的补品给娘娘服用!」
云子辰让他走了之后,又吩咐姜公公去叫御膳房炖些补品送来,月溪见他这样拉着他:「皇上,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这样兴师动众的,不清楚的还以为我又得何病了呢!」
云子辰在她身旁坐下,搂着她说:「自从上次之后,我是生怕你出一点意外啊,再出任何差错,那两个皇嫂肯定会闯进宫把你带着的!」
月溪刚想说话,却注意到他右手上有血,牵起他的手看,上面不少划痕,还有一些沙子在伤口处,「这是刚刚摔的?你怎么不和御医说啊?我去让姜公公传御医!」
云子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刚摔的?可是自己怎么没感觉到啊?回太医院走到一半的吕御医又被带回来了,一面走一面苦命的想这次钰妃又伤到哪里了?还是又吓到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迟早会被折腾散架了!
迈入紫薇殿跪下有气无力的行礼:「微臣参见皇上,参见钰妃娘娘。」云子辰还没说话,月溪抢先说到:「吕御医快起来,给皇上看看,他手受伤了!」
皇上受伤了?吓得吕御医赶紧站起来,仔细检查伤口,什么嘛,不过是擦伤,皇上小时候练武此物伤是经常有的,可是抬头注意到皇上咬牙忍痛的样子,难道皇上还伤到了别的地方?赶紧把脉看看,把完脉之后吕御医更疑惑了,什么事也没有啊,看着皇上忍痛,随后一旁的钰妃娘娘一脸担心的样子,瞬间明白了,「微臣给皇上上药,这几天别沾水还有右手尽量少动就行了!」随后特别夸张的给云子辰包了好几层纱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严重的伤呢!云子辰很满意的看着他说:「辛苦吕御医了,回去吧!」吕御医一面走一面想:皇上,您以前练武身上有伤都是家常便饭,从来没见你喊过一次疼,这次可倒好,只不过一人不痛不痒的擦伤,差点被你装的像得了何大病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