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御医走后月溪担忧的望着云子辰:「还疼吗?」
云子辰眼中带着坚强的笑笑说:「疼,不过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疼了!」
月溪低着头隔着纱布给他吹吹说:「抱歉,都是只因我。」云子辰望着她既可爱又傻乎乎的动作偷偷笑着,眼珠一转眼中带着一丝奸诈说:「那你这几天要照顾好我。」
月溪抬起头看着他:「没这么严重吧?我方才看就是破皮了啊!」
云子辰低下头可怜兮兮的说:「可是刚刚吕御医都说了,我的手这几天不能动,不能沾水,别人照顾我也照顾不好,你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到时候发炎溃烂然后砍掉,没事的只不过一只手而已,换你平安无事也值了,我明天就练习怎么用左手写字。没关系的!」越说头低的越深,月溪以为他在难过,实际云子辰低着头憋笑呢。旁边的姜公公听见都差点笑出来,只不过一人擦伤,差点被皇上说成疑难杂症了,云子辰听见旁边的动静微微抬头瞪了他一下,姜公公又一本正经的站好了!
「你,你别说了,我这几天一定好好照顾你。」
「那你要喂我用膳,喝水!」
「好」
「还有沐浴,更衣,就寝,我看奏折的时候你也要在旁边。」
「啊?」有这么严重吗?又不是瘫痪在床,何事都要帮他做!
云子辰方才还闪闪发光的眼神又黯淡下去:「不行啊?那就算了,毕竟你每天那么忙,我自己能行的,你回去吧,我要处理政务了!」随后说完用手撑着桌子霍然起身来,随后又很疼的收回手,「嘶~」
月溪听见那声「嘶~」终究心软了:「行行行,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你去书房是吧?我扶你去!」月溪低着头扶着他去书房,没看见云子辰那得意的计谋得逞的笑容。姜公公在后面默默地摇头叹息,娘娘平常挺聪明的啊,这作何突然这么单纯了,这都能被皇上骗!
几天下来云子辰吃东西要她喂,喝水也要她喂,月溪迟疑一下云子辰就可怜兮兮的说:「算了,毕竟你也照顾我这么久了,你回去吧,让我一人人渴死饿死算了!」月溪又心疼的说:「没没没,我说了会好好照顾你的。」
在第五天的时候月溪终究有些反应过来,一面泡茶一面想,这都五天了,自己那天看他伤口明明没多深啊,作何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今天不仅要自己喝水喂饭,现在连奏折都要她帮着翻,不行,等会要看看他手到底怎么样了,不会真的严重了吧!
月溪端着茶饭桌子上:「皇上,喝茶吧!」
云子辰抬头可怜巴巴的说:「手疼,你喂我!」然后又微微张嘴等她喂,月溪小心翼翼的喂他喝了茶之后说:「皇上,我看你手仿佛越来越严重了,让我看看吧!」
云子辰吓得赶紧把手藏后面:「不,不用看了,快好了!」开玩笑,被她发现自己装的,她肯定会生气到时候自己就倒霉了!
月溪望着他的样子仿佛恍然大悟了何,感动的抱着他说:「没事的,你不用惧怕手严重了会吓到我,我没那么胆小!」被她一抱云子辰呆住了,她作何蓦然就抱自己?是不是自己演的像她相信了?趁着他呆住的时候月溪抓住了他的手,云子辰反应过来要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抓着,随后一下一下拆开了纱布,纱布拆完之后月溪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粉粉嫩嫩的大手,这手比她的还粉嫩,哪像受伤的样子,把手上的纱布一扔:「云子辰,你骗我!」
听见她叫自己全名就知道她肯定生气了,完蛋了,作何办?脑筋一转可怜兮兮的说:「月儿,我手表面上没伤,可是我受的是内伤,整只手臂都疼,不信你让吕御医来给我看看!」
「你是皇上,你让他怎么说他还敢违抗不成?你自己呆着吧,我回宫了,这些天别进我辰夕宫,我不想看见你!」说完气呼呼的走了!留下一脸懵的云子辰,这下真完蛋了,真生气了,作何办啊,不行要赶紧追上去解释。刚霍然起身身又垂头丧气的坐下,她说了这几天不许去辰夕宫,自己现在去她肯定更生气。云子辰坐在龙椅上冥思苦想该作何办!
月溪带着花蕊气呼呼的回到辰夕宫,刚落座乐瑶就抱着一人盒子进来,进来之后还四处张望一下又关上了门,花蕊见她这样好奇的说:「乐瑶,你干嘛呢?神秘兮兮的?」
乐瑶比了一人禁声的动作,随后走过来把盒子放台面上:「娘娘,只因头天夜晚又下了一场大雪,所以积雪特别厚,今日清晨奴婢起床的时候看到有几处不太对劲,那的积雪比别处薄的多几乎没有雪。」
花蕊无所谓的插嘴说到:「这有何稀奇的,树下的积雪就比别处薄啊!」
「奇怪的就是这个,彼处没有树,按理积雪理应和别处一样,那时候扫地的小太监还没开始扫,是以那几次特别显眼,奴婢就过去看看,就发现那几处的土都是新的像是被谁翻埋过东西的,挖开一看就发现了这个!」
月溪打开盒子一看,又立马关上了,现在还真是下手越来越狠了,这次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此物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
乐瑶摇摇头说:「没有,今天奴婢起的比往常都早,所以第一个发现,随后赶紧藏起来了!」
乐瑶走后花蕊有些害怕的望着月溪:「娘娘,这次的事要不要告诉皇上啊?这一人没注意就是灭顶之灾啊,被发现了我们辰夕宫上上下下所有人都逃脱不了。」
幸好没人看见,还来得及处理,现在天也快黑了,他们肯定不会是今晚收网,但是不知道辰夕宫里还有没有没找到的,「乐瑶,天黑之后等是以人都睡着了,你带上花蕊和小九,把辰夕宫能埋东西的地方都翻一遍,花盆也不能放过。」
月溪想着理应和他说一下,可是想起方才的事就生气,「不用,这点小事,告诉他干嘛,我现在不想见他!」
花蕊想了一下又问:「娘娘,您说这个会是谁埋的?」
「那就看谁最想我死了,这个一但被发现连皇上也保不住我,祖宗律法在那摆着,皇上再想保我也没办法。是以我要么死,要么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这次下的手还真狠啊!」
「最恨娘娘的怕是只有白妃了,可是她作何把此物弄进我们辰夕宫的?」
「你忘了?彼处不还有几个她的人嘛,那好几个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花蕊想了一下清楚她说的是谁了,可是万一事发他们也跑不了啊,谁会这么蠢帮别人把自己也搭进去!
「我清楚你在想什么,要是事发了他们就能够说自己不过是借住这里的,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万一皇上大怒抄家的话他们还能够说早就把我卖了和他们不是一家人了!」
晚上辰夕宫里所有人都睡着了之后,院子里三个身影悄悄忙碌着,一人时辰之后三个人手里各自拿着几个东西进了殿中,月溪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被她们扔在地上的,呵呵前前后后加起来七八个,他们还真看得起自己啊,生气一人不能证明何。月溪拿起自己方才坐好的东西,数了一下还差一人,手上速度加快,没多久又做完一人,然后把东西给他们说:「按刚刚的位置把这些埋了!」
乐瑶望着跟前的东西,别人对这种事情都避而不及,她怎么还主动做诅咒自己的啊?虽然心里疑问也没多说何,按月溪说的去做了!做完之后又回来了,月溪望着他们疲累的样子,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了,并且吩咐这几天多注意一下宫里其他人的动向,特别是夜晚,因为做这种事只能是夜晚,在白妃带着人来之前不能让别人再埋好几个自己没发现的了!
月溪看着窗外的天,都三天了,白芙蓉怎么还没带着人来啊,自己都等不及了!而且那人也没再埋过了,难不成他们发现业已被发现了?正发呆呢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带着讨好的声音:「月儿。」
云子辰听见她阴阳怪气的声音就清楚她还没消气呢,讨好的笑着:「月儿,你猜我给你带什么了?」
月溪看到来人,霍然起身身盈盈一拜:「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月溪看都不看的说:「皇上赏赐的东西自然是好的,臣妾多谢皇上!」
云子辰拉着她的手轻摇,「你猜猜嘛!好东西,保证你动容万分!」
月溪抽回被拉着的手,行了个礼说:「皇上,若没何事皇上请回吧,臣妾累了。臣妾恭送皇上!」说完就进了寝殿。
云子辰跟着后面一边笑着一边说:「月儿,你别生气了,我就是想让你疼疼我嘛,月……」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望着眼前关上的门,摸摸自己的鼻子,差点被打到,伸手推了一下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叹口气出了正殿,转了一圈,站在窗户边四处张望一下,看到没人就推开窗口翻了进去!
进来之后望着月溪躺在床上装睡,把手上的东西放一面,爬上床搂着她:「月儿这是知道我憋了这么多天,是以特意等着我嘛!」
月溪掀开被子,踢了他一脚:「下去,这是本宫的床!」
云子辰无赖的躺着不动,「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想睡哪就睡哪。」
月溪爬下床:「那你睡,我走!」云子辰伸手拉着她:「你去哪?」
「回烨王府,烨王府总不是你的吧!」云子辰手用力一拉,月溪倒在他怀里,一人回身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的眼睛说:「月儿,我清楚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最后一次!」月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最后一点气也消了,推了他一下:「你起来,我看看你给我带何了,再决定原不原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