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转眼三年过去了,三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如今月溪也十七岁了,也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长的是肤若凝脂,朱唇皓齿,特别是一双大眼睛仿佛有星星一般,如今的月溪也能够称的上是月星阁最红的姑娘了,不少达官贵人,富家公子要为她赎身,纳她为妾,却都无一例外被月溪拒绝了!除了月星阁的人没人清楚怎么会!有人说其实月溪姑娘早已心有所属,并与那人私定终身,那人还是个举子,只等他高中赶了回来娶她,别人听后只哈哈一笑,都说那人若真有一天高中了作何可能赶了回来娶一人青楼女子,可月溪却坚信他不会嫌弃自己!
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元宵花灯节,街上一人容貌俊俏的公子右手提着几个油纸袋,左手牵着一人貌美如花的姑娘,那姑娘手上还拿着一串糖葫芦边吃边走,两人手牵手到处逛着,两人感觉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两人第一次手牵手逛花灯会的时候!
月溪吃完最后一人糖葫芦突然想起何,抬头问孟星阑:「星阑哥哥,伯母去世三年了孝期也过了,春闱也快开始了,你打算何时候进京啊?」
孟星阑叹口气说:「溪儿,我打算再过三年,参加下次科考!」
孟星阑自嘲的笑笑说:「这三年赚的财物都拿去还当年给我娘治病,和葬我娘时欠下的债了,我也是真够没用的,三年多我连上京赶考的盘缠都没攒够!」
月溪满眼疑惑的看着他:「为何?伯母孝期早就过了,不是嘛!」
月溪微嘟嘴望着他声线略带责备的说:「星阑哥哥,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明清楚自己进京需要盘缠,可你赚的钱却先还债,如此守信誉的人怎么会是无用的人!星阑哥哥,你上京盘缠还差多少啊?」
孟星阑低头算了一下说:「住宿加伙食费差不多要五十两左右吧,可我现在一半都没有,是以还是下次去吧!」
月溪低头没说何,两人逛到很晚才分开,月溪回月星阁洗漱完了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今日孟星阑说的话,星阑哥哥那么有才华,可却就只因不够盘缠又要耽误三年,越想越心疼……
月溪望着外面大亮的天,仿佛都是下午了,赶紧起床穿衣服,来到冰烟房门口打算实施昨晚的想好的事情,刚到门口就见一个气质衣着不凡的人在门口拍着门,语气讨好的冲里面说:「烟儿,你听我解释啊,我和上官家的小姐真的不要紧,是她缠着我的,你要相信我啊!」
门蓦然开了,大门处的男子有些措手不及,差点摔倒,站稳之后讨好的冲冰烟笑:「烟儿,你原谅我了?」
「云公子,你与上官小姐什么关系与我无关,只是你在这个地方拍门会打扰到其他人,云公子还是请回吧!」然后冲外喊了一句「送客!」一个小厮来把他拉走了!
冰烟这才看到一边的月溪:「月溪,这么早找我有事啊?」
月溪望着那人的背影问:「妈妈,他是啊?怎么好像从没见过?」
「没谁,一人不太熟的人!」冰烟不愿多说他的事,就随口说了一句!
冰烟把她拉进房问:「月溪,你找我何事啊?」
月溪更奇怪了,这个地方除了阁里的姑娘没几个人能到这后面的阁楼来,真的是不太熟的人吗?
月溪刚刚鼓起的勇气却又有点惧怕:「妈妈,我想……」
「你想什么?作何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何事就说啊!」
月溪脸红着结结巴巴的说:「妈妈,我想……卖……卖身!」
冰烟腾地一下站起来:「月溪你说何?」
月溪脸更红了:「妈妈,我想卖身!」
冰烟蹲下抬头望着月溪的双眸:「为何?你可知那条路一但走了就永无回头路!」
月溪眼中含泪声线微颤抖的说:「我知道,可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和我说说,我一定尽自己所能帮你,你要清楚就算我同意,你那四位姐姐也不会同意啊!你就算不管她们,那孟公子呢?」
月溪低声把昨晚的事一说,冰烟没好气的坐起来说:「你这死丫头,我当何大事呢,就为五十两银子?别说五十两了就算五百两,那怕我没有你那四位姐姐也肯定能给你凑齐啊!」说罢起身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张银票给月溪:「呐,这是一百两,京城不比我们这里,彼处消费肯定高,多备着点,省到到时候不够,还有以后不许说卖身的事,否则我就告诉倾月她们,让她们收拾你!」
月溪接过银票动容的说:「感谢妈妈,我以后一定努力赚财物还给你!」
冰烟揉揉她的头说:「不用,就当是以后你们成亲我随的礼!快去给孟公子送去吧,让他看看谁才是最疼他的人!」
月溪红着脸点点头跑出去了!月溪出门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走到孟家敲门,许久才有人来开,看着眼前腰间系着围裙,面上还有点灰的人,忍不住笑了!
「溪儿,你笑何啊?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说着就举起手擦脸,结果越擦越黑,月溪笑的更欢了,孟星阑见她越笑越大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满手的黑,他忘了方才自己在掏灶灰了!
望着还在笑的月溪脸上渐渐地扬起笑容:「溪儿,来,星阑哥哥和你说个秘密!」
说着就抬起手直冲月溪的脸来,月溪清楚他要干嘛,一弯腰从他手胳膊下溜进院了,随后假装正经的说:「咳,星阑哥哥别闹了,一点都不好玩,赶紧做饭吧,我也饿了!」
孟星阑见她假装正经的样子,宠溺的笑笑说:「好,只不过你要帮忙烧火!」
两人一个烧火,一个做饭配合的就像一对老夫老妻一般默契,没多久孟星阑就说:「好了!」
月溪从里面走出来,孟星阑看见她的脸,就走过来拿出手帕擦了一下:「看你,又不是第一次烧火了,作何弄的面上都是!」
月溪享受着他为自己擦脸说:「星阑哥哥,你真好!」
孟星阑刮了一下她鼻子:「我不好作何能拴住你啊!」
月溪脸又不由自主的红了,望着她红扑扑的脸心跳不由得加快,她粉红色水润润的嘴唇仿佛很甜的样子,好想尝尝啊,看着月溪大大的眼睛仿佛在勾引他,哎呀不管了,反正迟早是我的人,先尝尝,想着就低下了头,快要碰到时候她的呼吸都感受到了,却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月溪推了他一下:「星阑哥哥,菜糊了!」
孟星阑这才想起来锅里还有菜呢,赶紧去看,却业已烧的黑乎乎的了!孟星阑尴尬的笑着说:「溪儿,这肉烧焦了,我们今晚只能青菜了,要不然我去村口买些卤肉赶了回来吧,他家卤肉做的特别好吃!」
月溪拉住他:「不用了,吃青菜挺好的,我爱吃青菜!」
两人就着一碗青菜吃完了饭,收拾好以后孟星阑才想起来问她:「溪儿,你今天这么晚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月溪从怀里掏出银票给他:「星阑哥哥,这你拿着,次日收拾收拾进京赶考吧!」
孟星阑接过银票一看:一百两,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溪儿,你哪来的这么多财物?你是不是……,不行这钱我不能要,走我们去找冰烟,把财物还给她,我宁愿一辈子不能进京赶考,也不能用这财物!」
月溪清楚他在想什么,拉住他说:「星阑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妈妈借给我们的,你误会了!」
孟星阑看着她的双眸:「真的?不骗我?」见月溪点头他才放心,抱住她说:「不是就好,若我用了那种财物那我真的枉为男人!」
月溪回抱住他:「星阑哥哥你放心吧,这钱真的是妈妈借的!」
孟星阑感动的说:「溪儿,感谢你,也谢谢冰烟,我发誓若有一日我有负于你,让我永无后嗣,孤独终老!」
月溪用手捂住他的嘴:「胡说何,若真的有那一天,我也希望你快乐的生活,孤独终老很惨的!」
孟星阑看着她这样眼中泛泪,渐渐地低下头,眨巴着眼睛说:「星阑哥哥,你干嘛?」
「干方才没干完的事!」说罢就低下头吻上了那水润的红唇,汲取着口中的芳香,许久之后放开她,月溪害羞的低着头,孟星阑舔舔自己的嘴唇说了一句:「是挺甜的!」
月溪听见捶了一下他,生气的要走,结果霍然起身来太急不小心踩到裙摆,直直的往地上摔去,却被一人温软的怀抱接着,随后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溪儿,这么喜欢对我投怀送抱啊!」
月溪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他紧紧抱住:「溪儿,你自己投怀送抱,这就想走啊?」
他作何这么喜欢欺负自己,越想越气,觉着自己也要调戏一下他,这样想着就两手抱住孟星阑脖子,眼神魅惑:「星阑哥哥,人家是想换个姿势嘛,你看我美吗?」说着用手从他下巴一贯微微划到胸口!
孟星阑连忙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溪儿,不闹了,来,乖,快起来」
望着他脸红红的,月溪恶趣味又起来了:「不要嘛,星阑哥哥!你还没说人家美不美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美,美,快下来啊,乖!」他声音略带沙哑的说,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何
月溪还不放过他两手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声音略带诱惑轻轻的说:「我哪美啊?」说完舔了一下他耳垂!
孟星阑呆了一下随后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溪儿,这是你点的火,勾引的我就别后悔!」
月溪清楚自己玩过火了,急忙求饶:「星阑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放我下来,我再也不敢了!」
回复她的只有一句:「晚了!」
月溪还想说什么,却被孟星阑用嘴堵住了!片刻衣服如落叶般飘落在地面,红烛高照,干柴烈火,天上的月亮也仿佛害羞的躲进了云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