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口洒在月溪脸上,月溪悠悠转醒,身上的酸痛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想起昨晚的事脸上又红起来,望着跟前还在熟睡的人,傻傻的笑着:星阑哥哥真好看,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特别是那双双眸,望着她的时候眼里永远都有满满的宠溺,对,就是这样,这眼睛睁开了更好看,恩?睁开了?
月溪赶紧把头伸出来,小声喊了一句:「星阑哥哥!」孟星阑一把把她抱住:「一起床就能抱到你的感觉真好!」
意识到孟星阑睁开了双眸月溪呲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孟星阑笑笑伸手去扯月溪盖在头上的被子,却被她死死抓住,无可奈何只好轻声哄她:「溪儿,来把头伸出来,小心喘不上气!」月溪还是不出来,孟星阑又说:「你再不出来小心我……」话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月溪害羞的转过身不理他,孟星阑笑笑亲了她一下:「你休息会,我去做早饭!」
孟星阑做好早饭进房叫月溪起来吃饭,月溪却穿戴整齐的躺在床上不动,走到床边问:「溪儿,你作何了?起来吃饭啊!」
月溪红着脸点头,可就是不起来,这下可吓到孟星阑了:「溪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我昨晚是不是伤到你哪了?」
月溪摇头说没事,让他先出去,孟星阑以为自己昨晚真的伤到她了,赶紧掀开被子想看看月溪哪受伤了,一掀开被单上的一小片红色映入眼帘,孟星阑笑了,原来她是害羞啊!一把把她抱起:「既然你不愿意自己下床,那我抱你过去吧!」
月溪面上通红的被孟星阑抱到餐桌边,都入座后孟星阑夹起一筷子菜送到月溪嘴边,月溪张嘴吃下,孟星阑问:「好吃吗?」
月溪点点头,孟星阑靠过来一下子亲上她的红唇,许久后放开她:「恩,是挺好吃的!」
见他厚颜无耻的样子月溪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孟星阑见她不理自己,可怜兮兮的说:「溪儿,我饿!」
「饿了,吃饭啊!」
「我要你喂,你喂的好吃!」
月溪红着脸夹起一筷子菜送到他嘴边,孟星阑张嘴吃下,吃完之后砸吧砸吧嘴:「恩,的确比我自己吃好吃多了!」
一顿饭就在孟星阑的厚脸皮的调戏月溪的情况下吃完了!吃完饭孟星阑和月溪一起开始收拾上京赶考的东西,收拾完东西孟星阑送月溪回月星阁,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谁都舍不得对方,送到地方以后孟星阑说:「溪儿,次日我便进京了,你放心最多四个月我就赶了回来,到时候一定十里红妆,八抬大轿迎娶你进我孟家!」
目送孟星阑离开之后,月溪刚进房门,门刚关上就被一人人打开了:「小溪儿,昨晚一夜未归,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和孟公子私会去了?」
被流月一调侃刚消的脸又红了:「流月姐姐你说何呢,我,我昨晚是有事,才不是和他去私会了!」
「真的吗?」流月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
「当……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哎呀我要换衣服,你出去啦!」说着就推她出去了,流月望着眼前关上的门笑了!
第二天月星阁的几位都来送行,孟星阑对着冰烟,流月几人作揖行礼:「各位姐姐平常对月溪的照顾在下已亲眼目睹,在下进京这段时间烦请再照顾月溪好几个月,待我赶了回来便为她赎身,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家,在下不胜感激!」
「公子客气了,我们视月溪为亲妹妹,自会好生照顾,你便放心吧!」
孟星阑与月溪依依惜别之后孟星阑一步三回头的踏上了进京赶考之路,回月星阁的路上月溪一直垂头丧气的,回到月星阁也不说何就回房了……
正边走边胡思乱想呢,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何声音,走过去一看一个人浑身是血躺在地面,月溪赶紧走过去蹲下,用手戳了戳躺地面的人:「公子,你没事吧?还活着吗?」
月溪百无聊赖的在清风坡散步,唉~星阑哥哥都上京半个月了,也不清楚作何样了!
躺着的人似是回应她一般又呻吟了一下,月溪确认他活着以后又蹲在原地说:「活着就好,可是我怎么救你啊?让你一贯躺这个地方也不行啊!」
月溪想了很久突然想到树林深处有一栋遗弃许久的房子,月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到房子里,才进门那人就醒了,月溪暗自思忖你可真会挑时候,早不醒晚不醒,刚到你就醒了,算好时间的吧你!
见他醒来月溪问:「你没事吧?是不是遇上抢劫的了?」
男子点点头,又昏过去了,月溪看他满身是血惧怕他真死了,就赶紧去请来大夫,大夫来了之后月溪就一直在外面等着,许久大夫出来说:「他命大,虽说伤口多,还有几处深可见骨,但好再没伤到要害,我已经给他上好外伤药了,你按这药方抓药给他服下,没几天就好了!外伤药我也放里面了,记得按时给他换药!」
月溪跟着大夫去抓了药,还买了一人小炉子和药罐赶了回来,前前后后花了五两银子可把月溪心疼坏了!煎好药端进去的时候那人也醒了,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伤口,看见一人陌生姑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走了进来,问到:「是姑娘救了在下?这身上也是姑娘给在下上的药?」
月溪点点头:「我在外游玩,恰巧遇见躺在地面的公子,就把你拖到这来了,只不过你身上的药是大夫给你上的!」说着就把药递给他:「喝了吧,大夫说你喝了药好的快!」
公子接过药道了声谢,就一口气喝完药了,刚把碗置于月溪就递来几个蜜饯:「药苦,吃了此物就不苦了!」
公子笑了,自己从小到大喝药从来没有人给自己拿过蜜饯,他们以为自己是不怕苦的,其实自己也讨厌喝药,却没人知道,跟前这位姑娘却是第一个给自己拿蜜饯的,拿了一人蜜饯含在嘴里,问她:「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救命之恩来日定全力报答!」
「公子客气了,救你不过举手之劳,公子不必挂怀,小女子姓柳名月溪,公子唤我月溪即可!」
「好,那月溪也不要公子公子的叫了,我姓云名……」说到名字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姓云名乐」月溪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云乐养伤期间月溪天天来看他,为他煎药,他伤也很多好起来,这天月溪刚走就从树上跳下一人人,跪在云乐面前:「属下护主不力,请主子责罚!」
云乐望着地上跪着的人: 「为何现在才到?你这侍卫头领当的是越来越轻松了!不想干了直说,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呢!」
「主子赎罪,不是属下有意来晚,是属下被刺杀您的人弄的假线索查错了方向,才来迟!」
「看来他们清楚有你护着我不会轻易有事,是以把你支开,想让我在荒郊野外重伤而死!」看看地面跪着的人:「起来吧,还有去查查这次是谁,看来朝中的人是该清理一下了!」
黑衣人领命而去,一瞬间没了影,仿佛从未来过!
第二天月溪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站在院中等自己,身后方还站着一人穿的一身黑的人!月溪问:「公子这是要走了?」
云乐点点头:「恩,家中有事需要立马回去,只是我想带你回去,做我夫人从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已报你的救命之恩,你可愿意?」
月溪拒绝了:「多谢公子厚爱,只是我已有未婚夫,并且一开始我便说过,救你乃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我能给你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以后便是无忧无虑的生活,他能给你什么?」
月溪笑笑仿佛看见了远在京城的孟星阑,随后说:「他给不了我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但是他给了我他所能给的一切,并且我爱他!」
云乐呆了一会,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给他:「如此我便不强迫你了,只是玉佩希望你收下,以表我一点心意,以后遇到何困难拿着玉佩上衙门,他们见此物一定会尽力帮你!」
月溪接过玉佩,目送他们离开……
京城今日街上是人山人海,因为今天是皇上钦点状元游街的日子,传闻今科状元貌比潘安,才胜子建,是以都往前挤着,想一睹这位状元的风采,身穿状元服的孟星阑坐在高头大旋即向路人点头微笑致以谢意,身后榜眼和探花也骑着马跟着!
街角转角处一人脸有些圆的姑娘,对身边一个身材高挑容貌清丽的女子说:「公主你看,那不是那年救你的公子吗!」
云清言抬头看去,骑在马上的可不就是他嘛,当年在瑞城找了几个月没找到,没现在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云清言勾唇一笑:「玉珠,走回宫!」
孟星阑游完街刚回状元府管家就走过来说:「老爷,刚刚宫人来人传话让你下午进宫一趟,说是皇上有事找你!」
孟星阑点头说清楚了,下午未时孟星阑就出府去宫里了!皇上贴身太监传他进去,刚进去孟星阑就跪地行礼:「参加皇上,不知皇上召微臣入宫所为何事?」
皇上从奏折中抬起头:「孟爱卿平身,今日传你入宫是想问问你家中可有婚配?」
孟星阑满脑子疑问,皇上作何蓦然问起此物了?莫非他有意指婚?刚想说话,皇上又接着说:「不瞒爱卿,今日朕长姐出宫玩耍,正遇上状元游街,对爱卿一见钟情,回宫非要朕赐婚,是以朕问问你可愿意?虽说公主长你几岁,可却如小女孩一般娇俏可爱!」
孟星阑赶紧跪下说:「皇上,臣蒙公主错爱,只是臣家中已有未婚妻,实难从命,求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笑笑说:「这好办,家中的既是未婚妻那就解了婚约,朕再为她找一户好人家就是,若她不愿意给你做妾,公主也会好好待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