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微臣刚到的时候就听见玉珠在和这个男人说等会作何害月溪姑娘!」
云子辰望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玉珠问到:「玉珠,是你自己说还是要朕动刑?」
跪在地面的玉珠全身颤抖却是一个字都不说,她认为自己是公主的人若不说兴许公主还会救自己,若说了那皇上和公主都不会放过她!
望着一言不发的玉珠,云子辰问跪着的另一个人:「你抬起头来!」那人抬起头,云子辰细细看去那人皮肤发黄满脸麻子,一只眼睛呈灰白色,牙齿爆出黄的仿佛能闻见口臭,云子辰以袖遮鼻问他:「玉珠让你来干什么?老实交代,否则凌迟处死!」
跪在一边的男子一听到他是皇上的时候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听见他问就立马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回……回皇上,我……我本是街上一人乞丐,今……今日玉珠姑娘去找我,说……说是只要我听她的就给我一百两银子还让我娶上美娇娘,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就答应了,皇上赎罪啊!」刚说完在场的人闻到了一股异味,细细看去他竟然被吓的尿了裤子!
站一旁的云乐踢了他一下:「皇上面前不可自称我,要说草民!」
男子吓的磕头:「皇上赎罪,草民不懂规矩,皇上赎罪!」
云子辰捂着鼻子挥挥手让他闭嘴,然后望着玉珠说:「他业已说了,你还是不说?那朕只能把你交给靖王爷了!」
靖王爷,京城有名的酷刑王爷,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地痞流氓流氓只要敢作奸犯科到了靖王爷手里那就是生不如死,玉珠一想到靖王爷的那些酷刑连连磕头:「皇上赎罪,奴婢说,奴婢说!」
「快说,若有一字不实立马把你交予靖王爷!」
玉珠一咬牙说到:「是公主,公主让奴婢在街上找一人极丑的乞丐带进府中,等会儿再把业已被公主下药的月溪姑娘弄来,把他们关在一起,等明早来抓奸,到时候月溪姑娘要么以死明志,要么就只能嫁给这个乞丐!皇上,奴婢全说了,求皇上不要把我交给靖王!」
云子辰气的浑身发抖,若不是自己今日看见了,那次日后果不堪设想,咬牙问到:「何药?」见玉珠又不说,吩咐站一旁的云乐说到:「把她送去靖王府,告诉靖王只要不弄死随他怎么玩!」
云乐伸手提起玉珠,玉珠挣扎着说:「皇上我说,我说!」云乐把她扔在地面后玉珠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说到:「这是公主吩咐奴婢弄来的,效果比普通春药强十倍,就是贞节烈女服了此药也会变成银娃荡妇!」
云子辰拿过一看,然后扔给云乐:「把这药给他们两个灌下去,找个没人的院子把他们扔进去!」说完就急匆匆的跑向前院,不理后面玉珠的求饶,一心只想快点找到月溪!
月溪来到大厅找流月,流月却说没派人找她,月溪见流月在忙也就没多问何,以为是丫鬟传错话了,这时云清言手上拿着一人酒壶走了过来:「月溪姑娘,先前在平安镇客栈的时候是我误会姑娘,今日特意来赔罪,还望姑娘海涵!」说着就拿起一个酒杯给月溪倒了一杯酒:「这杯酒就算我给姑娘赔礼道歉了!」
月溪见她无事献殷勤的模样,直觉告诉她酒不能喝,就拒绝了,云清言却不依不饶的说:「月溪姑娘莫不是怕酒中有毒?那我先喝!」月溪见她喝光了她那杯,想了想把自己这杯也喝了!
「姑娘好酒量,方才见姑娘还有事,我便不打扰了!」看着月溪离去的背影云清言见玉珠还没赶了回来,怕耽误事随手招来一人丫鬟:「我方才见月溪姑娘身体不适,你快把她扶回房吧!」
望着手上的酒壶笑了一下:这九转鸳鸯壶还真好用,随后问身旁的侍女:「银珠,方才有见到驸马去哪了吗?」
「方才奴婢瞧见驸马去后院了!」
「走,这么好的东西不给驸马尝尝就可惜了」
银珠一脸担忧的说:「公主,您把此物给驸马喝了,驸马知道了会生气的!」
云清言一脸大怒边走边说「生气?他生何气?自从成亲以后他就从未去过我房间,若被别人清楚我与他成亲半年连房都没圆,我的脸往哪放?他不就是一直想着那贱人嘛,明天她成为全城人的笑话我看她怎么有脸活下去!但是今日我定要得到孟星阑!」
说着就来到后院,见他与同僚聊天仪态万方的走过去:「驸马在这啊,让本宫好找!」
见公主来了同僚也不好再留,连忙告辞了!孟星阑望着假装温柔的云清言说:「公主有何事?」
每次见到自己就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待明日的事成了我必定好好修理那贱人,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却一脸笑意的看着孟星阑,给孟星阑倒了一杯酒:「驸马,你我成亲以后房未圆,连交杯酒都没喝,今日接烨王爷大婚我们把交杯酒喝了吧,以后你想住书房我也不管了!如何?」
孟星阑没接过酒,只是望着她问:「你到底想干嘛?」
「只是想与驸马喝杯酒罢了,驸马不会连这都不答应吧?那明日烨王妃义妹无故失踪的消息就会传到驸马耳朵里了!」
孟星阑接过酒一口喝了把杯子一扔:「酒业已喝了,公主请便!」说完就要走,刚走两步就觉着头晕的厉害,晃晃脑袋跟前的东西都看不清了,公主走上前扶住他:「驸马是不是觉着头特别晕,还特别热啊?」
「云清言,你到底给我喝了何?」
云清言在他耳边微微说:「自然是男女合欢的好东西!」
「云清言,你当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说着想推开扶着自己的云清言,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不要脸?你与我成亲半年,从未去过我房间,还一心想着别人,到底谁不要脸,还有驸马别挣扎了,此可不是普通春药!」
被他抱住的云清言见他抱着自己还喊着那贱人的名字,想推开他谁知他抱的特别紧挣脱不开,渐渐的她放弃挣扎了,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嘛,管他嘴里喊着谁的名字,逐渐的挣扎的手抱上了他,两人相拥向厢房走去!
孟星阑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人也越来越看不清,晃了晃脑袋发现跟前站着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一把抱住:「溪儿,溪儿我好想你!」说着就吻上那水润的朱唇,怀里的人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嘴里还迷迷糊糊的说:「溪儿对不起,抱歉,我真的不想娶公主,只想娶你,可是不娶她,她就要伤害你,我不怕与你一起死,可我怕她做出比杀了你还恶毒的事!」
月溪喝完酒从大厅出来的时候觉着头特别晕,这是一人丫鬟走了过来:「月溪姑娘,刚才公主说你身体不适,让奴婢送你回房!」
月溪头晕只能跟着她走,走了没几步丫鬟蓦然跪下了:「奴婢参加皇上!」
云子辰挥摆手说:「行了,月溪姑娘就交给朕吧,你先下去!」见丫鬟犹犹豫豫的,云子辰佯装生气的说:「作何?朕还命令不了你了?」
「奴婢不敢,那奴婢先退下了!」
见丫鬟走了云子辰扶住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月溪拍拍她的脸:「月溪,月溪你醒醒!」这时候云乐回来了,云子辰对他说到:「赶紧去请御医!」
云乐好几个跳跃就没了踪影,云子辰把月溪抱回室内的时候月溪一身汗,脸色红的不正常,云子辰拿手帕给月溪擦着额头的汗,却被月溪拉住手:「星阑哥哥,你赶了回来了?溪儿好想你,星阑哥哥你不要不要溪儿好不好?」
月溪傻笑着说:「你是星阑哥哥,溪儿的星阑哥哥!」
云子辰脸上一怔拍拍月溪的脸:「月溪,你看清楚我是谁!」
云子辰苦笑一下,眼眶微红,看着月溪说:「那溪儿听星……星阑哥哥的话,乖乖躺着好不好,星阑哥哥去给你请大夫!」
月溪抓住他手不放说:「不要,放开了星阑哥哥就要走了,溪儿不要看大夫,药苦!」
「溪儿乖,我不会走的,大夫看看,溪儿就不难受了,我和大夫说不给溪儿开苦的药!」
这时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云子辰擦干面上的泪:「进来!」
一个御医跌跌撞撞的进来了,跪下要行礼云子辰说:「不用行礼了,赶紧过来看看她!」
御医把完脉之后说:「这姑娘是服用了特效春药才会如此!」
「朕让你来不是来说这些废话的,赶紧开药给她解了!」
「这正是微臣想和皇上说的,这是坊间秘药,无药可解,唯有……」
云子辰见他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话吞吞吐吐的更生气了:「唯有什么,赶紧说,朕不是让你来卖关子的!」
「唯有行房事才可解此药,否则这姑娘怕是危险了!」
看看床上难受,浑身是汗还呓语着的月溪,看着御医:「朕要你有何用?滚!」
御医连连告罪连滚带爬的走了!云子辰吩咐一旁站着云乐说:「你去院外守着,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云子辰为月溪擦去额头的汗滴,轻柔给她整理着碎发:「月溪,我清楚你宁愿是孟星阑,可是我也有私心,你醒了若要恨我便恨吧,要我把你推给别人我真的做不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低下头微微吻上那红润的唇,手渐渐地伸进被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