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几天前住的客栈的时候,云子辰还昏迷未醒,把云子辰放床上以后云乐就出去请大夫了,月溪打来水想给他擦一下脸,拨开他面上的碎发,给他轻轻的擦拭着脸,无意注意到他的肩膀感觉有些不对,拨开头发一看,一道两寸长的伤口印入眼帘,尽管没多深,然而受伤时未好好处理,现在已经有化脓的迹象!
月溪眼眶泛红,难怪这几天他一直披散着头发,自己要给他梳起来他也拒绝了,说她梳的不好看,原来是害怕她看见忧心!望着他苍白的脸月溪心中有块地方隐隐松动了!
云乐请来大夫把过脉之后说:「他只是伤口发炎导致发烧,只要把炎消下去了就无大碍了!」又给云子辰开了一张药方后留下一瓶金疮药就走了!
云乐送走大夫后拾起金疮药要给云子辰上药,月溪接过药说:「你去抓药吧,这个地方我来!」
月溪本来低着头给他包扎呢,见他醒了就调戏自己,轻轻打了他一下说「都何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云乐走后月溪微微脱下他的衣服,看到伤口月溪眼眶不由得又红了,动作轻柔很认真的给他上着药,连床上的人醒了都没发现,云子辰看着认真给他搽药的月溪说:「月溪,我皮肤不错吧,白皙细腻,特别是别的地方,你摸摸看,不要钱!」
云子辰一脸认真的说:「我没说笑,不信你摸摸看啊!」
「既然有力气说笑那就说明没多大事,你自己上药包扎吧!」说着就把纱布一扔,没不由得想到正好扔在他伤口处!
云子辰假装吃痛捂着伤口说:「唔~月溪,谋害皇上是诛九族的!」
「谁谋害你了,顶多是无意伤害!再说了,谋害你作何了,我九族就我一人,如果冰烟姐姐也算我九族的话那烨王爷也跑不了,你也有份,你砍了你自己啊!」
云子辰坏笑爬起来望着她说:「月溪,我诛你九族你想带上我不用绕那么一大圈,直接嫁给我!我就是你九族之内的了!」
月溪一把推开他:「谁要和你扯上关系了!一个九五之尊作何跟个地痞流氓似的!」
这次云子辰捂着伤口咬着牙不说话了,月溪望着他以为他又在装,又注意到他纱布上渗出血印才清楚他是真的疼,月溪着急的问:「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去给你请大夫!」
云子辰拉着她,微微说:「没事,方才就是扯到伤口了,不疼了!」
「你受伤作何不早说呢,在山谷的时候包扎一下说不定就不会这么严重了!大夫说再晚一两天你胳膊都废了!」说着说着眼泪溢出眼眶!
看着他认真的脸,想起这几天在山底他对自己的照顾月溪有些心软了,渐渐地低下头,云子辰一脸受宠若惊的等着柔软的唇亲上自己脸颊,蓦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月溪反应过来抬起头霍然起身来了,云子辰咬牙说到:「进来!」
云子辰忍痛抬起手给她擦去眼泪说:「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要是亲我一下我立马痊愈!」
云乐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进来,放在床边的凳子上说:「皇上,这是消炎止痛的!」
云子辰恨恨的看着他说:「云乐,这几天在外面过的挺好吧,朕看你体力都没以前好了,去院子里做一万个俯卧撑,再举石锁一万次!」
云乐领命出去了,月溪望着云乐的背影有些心疼,这皇上真的是太小气了!云子辰见月溪看着他侍卫的背影出神有些吃醋,假装伤口疼呻吟了一下!
月溪惊醒一般望着他说:「你没事吧?」
「疼~」
云子辰抬起手又置于可怜兮兮的说:「肩膀疼,抬不起来,你喂我!」
月溪端起药摸了一下碗说:「药不烫了,把药吃了就不疼了!」
月溪本想拒绝,可是一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还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又生生忍了三天,心软了,舀起一勺药吹了一下送到他嘴边,云子辰张口喝下!
喝完了之后云子辰又皱着脸说:「苦,我要吃糕点!」
「我去让小二送样糕点上来!」
云子辰拉住她说:「不要,客栈里的不好吃,我要吃你做的!」
月溪叹了口气说:「好,你先睡一觉,我去给你做!」说着就给他盖好了被子,随后下了楼,和客栈掌柜的说了一声要借厨房,掌柜的同意了,让小二带她去厨房!
走到院子时看到云乐还真在做俯卧撑,不过已经五千多个了,月溪上前说到:「云大哥,你起来吧,我等会去和皇上说,不用你做了!」
云乐动作未停「不必了,皇上也是锻炼我,下次我就能够带两个人施展轻功了!还有,月溪姑娘还是直接唤我名字吧!」
月溪知道他只听云子辰的,也不再劝他,只是说:「那云大哥,我等会做完糕点给你留一份,你做完了依稀记得去吃!」
「谢谢!」
月溪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端着东西出来的时候云乐业已在举石锁了!叹口气脚步加快上了楼,一进室内就对云子辰说:「皇上,你别让云大哥做了,我看云大哥都出汗了,衣裳都打湿了!」
云子辰有些吃醋的说:「你心疼他啊?我这是锻炼他!」
「锻炼他也不用一次就做那么多啊,这次的事本来就不怪他,是你自己吩咐他三天后救我们的!」
见月溪为云乐说话云子辰吃醋了,说:「他以前学武的时候哪天做的不比今日多,他不会有事的,来给我看看你做了何好吃的!」
月溪拍了一下他要拿东西吃的手接着说:「你也说了,是他学武的时候,今天他救了你不奖赏就算了,还要受罚,多少有些说只不过去,他今天都做了那么多了,一万个俯卧撑都做完了,你就别让他做了!」
云子辰不理她,又伸手拿东西,月溪把东西藏身后说:「你不让他起来就不许吃!」
云子辰很不爽的走到窗户前,很想开口让他再做一万个,可又怕月溪生气,只好说:「行了,你不用做了,去歇着吧!」
随后转过身看着月溪说:「我可以吃了吧!」
月溪这才把东西放桌上,云子辰迫不及待的拾起东西就吃:恩,月溪的手艺真好!
吃饱喝足以后云子辰睡下了,月溪收拾好东西下了楼,正好碰见云乐,云乐有些僵硬的开口说:「谢谢月溪姑娘方才为在下说话!」
「你听见了?」
「没有,但是要是月溪姑娘没开口皇上是不会让我停的,所以在下猜是姑娘为在下说话了!」
月溪笑笑说:「云大哥不必客气,叫我月溪即可,这次还多亏了云大哥,否则我与皇上还不清楚要在下面多久呢!云大哥吃过东西了吗?」
云乐第一次与女孩如此近距离的说话,脸微微有些红,腼腆的点点头说:「吃过了,月溪姑娘手艺不错!」
「云大哥客气了,快去歇着吧,我去给皇上煎药!」
云乐望着月溪背影脸红了一下,随后又尽忠职守的站在了云子辰房门口!
简单捷说,云子辰在客栈养了五天左右伤口好的也差不多了,也不作何疼了,三人就动身回京,刚到烨王府冰烟就一脸着急的拉过月溪问东问西,惧怕她受了惊吓有后遗症什么的又请来大夫给她好好看一下,大夫再三的说月溪没事,冰烟才放大夫走,月溪刚回她的院子流月,倾月,惜月又赶过来看她,月溪无奈笑笑安慰她们说自己真的没事了,她们才放心离去!
刚躺下想睡会儿丫鬟就走了进来:「小姐,小枫少爷回来了,吵着要见你!」
月溪对丫鬟说了要他进来以后,小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面跑一面说:「姐姐,我听王妃姐姐她们说你遇刺受伤了?彼处受伤了?有没有好点啊?」
月溪拉他坐下说:「我没事,倒是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听国子监的先生讲课?学习跟的上吗?有不懂的能够去问惜月姐姐,她是我们好几个里学问最高深的!」
「姐姐放心吧,国子监的先生都夸我聪明,一点就通,孟大哥也经常给我私下讲课,有些东西其他先生说的不清不楚,被孟大哥一说就豁然开朗,孟大哥真的好厉害!」小枫一脸崇拜的说着
月溪揉揉他的头说:「先生夸你也不可骄傲,骄傲自满是大忌,要虚心请教才是,你喜欢孟大哥给你讲课就多和他沟通,他的学问的确是一般人所不能及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枫摸摸自己方才被月溪揉过的地方说:「姐姐,我长大了,以后别摸我头了,会长不高的!」
月溪听后忍不住又想揉他头,可是一想想他确实也大了,再揉他头也不像话,就转去捏了一下他脸说:「好,以后都不揉了!」
这边两姐弟聊的开心,那边两兄弟一个笑的前仰后翻一人咬牙切齿的望着他!
「哈哈哈哈,太傻了,我们堂堂的龙吟国国君为了追女孩居然学话本,还玩脱了,哈哈哈哈,我早就说过让你灌醉她,你不听!这么傻被其他兄弟清楚了肯定会笑死的!哈哈哈哈~」笑死响彻云霄
望着那不给自己出主意还笑的肆无忌惮的无良哥哥,置于杯子说了一句:「我回宫了!」
云子恒这才正经一点说:「听说你受伤了?有没有好点?」
「放心,死不了,死了也留遗旨立你为新帝!」
听见他说自己没事了,云子恒忍不住又大笑起来,云子辰瞪了他一眼回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