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出去玩赶了回来以后,云子辰每天都会出宫找月溪带她出去玩,几乎带月溪玩遍了京城,月溪也开始试着渐渐地接受他,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天气冷了昨晚下了一场大雪,路上湿滑月溪也不爱出门了,月溪坐在房里看书,丫鬟迈入来说「小姐,宫里的姜公公来了,说是替皇上给你送东西来!」
「快请姜公公进来!」
姜公公,站大门处用拂尘掸了一下身上的落雪,然后走了进来,鞠躬行礼:「月溪姑娘,皇上命奴才把此物给您,皇上还交代让奴才和你说这几天政务繁忙,不便出宫,就不来看望姑娘了!」
月溪霍然起身身双手接过东西说:「有劳姜公公了,请代我多想皇上!姜公公,坐下喝杯热茶吧!」
「姑娘客气了,多谢姑娘好意,只是奴才宫中还有事,不便多留,先行告退!」
这时候流月掀帘走了进来,看见月溪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发呆,一把抢过来说:「呦,什么东西让我们小月溪看的如此着迷啊?」瞅了瞅手上的东西,又问月溪:「这是谁送的?」
姜公公走后月溪打开一人雕刻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里面躺着一把玉制的梳子,月溪虽不懂玉,可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白玉,触手生温,梳子上还镶嵌着几颗上好的宝石,一看就清楚这把梳子价值不菲,可是他送把梳子给自己干嘛?
「方才皇上派姜公公送来的!我也不知道他送把梳子给我干嘛!」
流月瞥了她一眼说:「你是不是傻?男人送女人梳子意义可多了,总结下来就是他天天想着你,想和你私定终身,和你在一起直到白头!别说,这皇上还挺浪漫!」
月溪抢过梳子说:「浪漫啊?浪漫你让翊王爷送啊!」
提到翊王爷流月没有像平常那样脸红,反而一脸愁容,月溪见她这样问她:「你怎么了?翊王爷对你不好啊?」
流月摇头叹息说:「不是!」
「那是什么?」
流月望着月溪说:「你不知道京城的传闻啊?三大王爷的癖好!」
「不清楚啊,他们有什么癖好?」
流月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京城传闻三大王爷的癖好,烨王爷留恋青楼,天天留宿青楼妓院,遇上冰烟姐姐了才不去了!翊王爷好男风,是个断袖,靖王爷酷爱研究刑法,折磨人!」
「他好男风那你还与他走那么近?」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喜欢看那些讲男男爱情的话本,进京以后认识他,只因他喜欢男人嘛,我就喜欢和他一起去看美男子,可是相处久了……」
「可是相处久了你就喜欢上他了?」流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月溪接着说到:「要么展现你的魅力,把他的断袖之癖治好!要么就忘了他!这样死气沉沉的流月可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流月!」
「我试过了,可他毫无反应!可能是我老了,魅力不行了吧!算了,不说他了,说说你和皇上吧!你怎么想的?」
月溪摇摇头说:「不清楚,他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动,也很开心,可是我不想入宫,不由得想到以后要过争斗不止,尔虞我诈的日子我就害怕!」
「是啊,一入宫门深似海!」两人坐一起坐了很久都没说话……
傍晚,月溪刚吃完晚饭在后花园散步遛食,自从姜公公那天送了东西来以后,云子辰四五天没来找她了,月溪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些失落,后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声线
「皇上病了这些天没来找月溪,月溪像丢了魂一样,你也是每天早上出门日落时分才能赶了回来!」
「没办法,子辰病了,朝中的事只能我和子轩打理,没事他快好了,等他好了我请几天假,好好陪陪你!」
后面两人说了何月溪也没仔细听,听到他们说云子辰病了,月溪有些心慌意乱,他病了?何病?严重吗?难怪他这些天都没来,可是他为何不让姜公公说啊?
冰烟和云子恒一面走一面说话,抬头看见月溪站在不远的地方发呆!冰烟笑着走过去问月溪说:「月溪,你怎么再这发呆啊?天寒地冻的小心着凉!」见月溪呆呆的不理她,冰烟又轻拍她,月溪才回过神!
看着跟前的人急声问到:「冰烟姐姐,皇上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冰烟眼神飘忽不定笑笑说:「你,你听谁说的,皇上好好的,只是最近忙,不信你问你姐夫!」云子恒也附议的点点头
「我方才明明听见你们说的皇上病了!」
「好吧,既然你都听见了,他也没何大事,就是感冒加上伤势复发!都快好了,过两天就能来看你了!」
月溪低头想了一下说:「冰烟姐姐,我想去看看他,你带我进宫好不好?」
「这……」冰烟为难的看看云子恒,云子恒接过话说:「好,小姨妹先去休息,我次日一早就带你进宫!」
月溪摇摇头说:「不要,我现在就要去,姐夫,我求求你了,带我去吧!」
云子恒想了想这是促进她们感情的绝佳机会,点点头说:「好,你先去换件衣服!」
冰烟拉着月溪边走边说:「走,去换件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他,迷死他!」
月溪换好衣服后就跟着云子恒进宫了,本来时间太晚皇宫不准再随便进入了,可是烨王爷要进宫谁敢拦着啊!月溪跟着云子恒一路走到了御书房大门处,刚准备进去里面就传来姜公公的声音。
「皇上,您大病初愈,不宜太劳累,还是先休息,次日再看吧!」
接着传来云子辰的声线,只是声音有些沙哑:「咳咳~没事,今日看完这些奏折再休息吧!」
「可是皇上,自从上次你出去一趟受伤赶了回来伤都还没养好,就天天晚上看奏折到很晚休息,昼间上完早朝就出宫找月溪姑娘,每天休息的时间都不够三个时辰,御医说就是因为此物您才会病的,您再不好好休息加重病情怎么办啊!」
月溪听到这里眼泪止不住掉落,自己原本还想他每天出去找自己,都不用忙的嘛,原来他是天天不休息处理好事情才出宫的,本来伤就没好,所以才会旧伤复发!
云子恒在一旁说:「小姨妹,你自己进去吧,我还要出宫呢,晚了就出不去了!」
月溪点点头,抬脚准备走进去,却被侍卫拦住:「御书房禁地,闲杂人等不可随意进入!」
月溪刚想说话,云子恒先开口说到:「本王让她进去,你敢拦?」
「可是王爷,出了何事皇上怪罪,微臣担不起啊!」
「出了任何事本王担着!赶紧让她进去,皇上若清楚了你拦着她,你死都不知道作何死的!」
侍卫听到此话也不敢再拦,就放她进去了!
月溪走进御书房左边的偏殿,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皇上,您就听奴才一句劝吧,您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说完感觉有人走了进来,云子辰看奏折的时候最讨厌别人随便进出打扰,抬起来刚准备呵斥几句,可是注意到来人之后有些呆呆的说:「月溪姑娘?」
云子辰头都没抬的说:「你提月溪也没用,朕要抓紧罢这几天积累的奏折批了,才能尽快出去找月溪!你去给朕泡杯参茶来!」
月溪做了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后动作微微的问茶水房在哪,姜公公悄悄带月溪去了茶水房,月溪手脚麻利的煮着参茶,姜公公在一旁略带哀求的说:「月溪姑娘,您帮奴才好好劝劝皇上吧,皇上今日病才好一点就通宵达旦的批奏折,铁打的人都受不住啊!」
月溪准备端起泡好的参茶,姜公公见状连忙端起来说:「作何能劳烦姑娘,还是奴才来吧!」
月溪接过茶说:「我来吧,公公先前休息,这个地方交给我!」
姜公公虽有些不放心,但也清楚不能去打扰他们,否则皇上还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月溪端着茶,放在桌上,云子辰双眸一贯盯着台面上的奏折端起茶喝了一口置于,提起笔在奏折上写着批语,月溪拾起墨条磨墨,微微的说:「看完这本就休息吧,本来病就没好,不好好休息更严重了怎么办?」
云子辰提着笔的动作呆住了,好像不信自己听到一般,直到身边传来淡淡的茶花香,抬起头看去,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就站在自己面前巧笑倩兮,置于笔站起身伸手戳了一下跟前的人!
月溪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好笑的说到:「真人,活的!」
云子辰一把把她抱住:「我肯定又在做梦,你作何可能在皇宫呢!不过今日的梦好真实,平常做梦一抱你你就消失了!」
月溪伸手掐了他一下脸颊说到:「疼吗?」
云子辰点点头说「疼,是真的?」
月溪笑到:「假的,你做梦呢!」
云子辰抱的更紧了:「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只要能抱到你,真的还是假的都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