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轻轻推了他以后说:「抱够没有,抱够了就松开!」
放在月溪肩上的头摇了摇:「不松,松了你就跑了!」
月溪也不挣扎,任由他抱着,许久之后云子辰放开她问:「你作何来了?是不是这几天我没出去找你玩,你想我了?」
被他一问月溪瞬间脸通红,嘴硬的说到:「谁……谁想你了,我是听烨王爷说你病了,特意来看看何时候有国丧!」
云子辰听后笑了,伸手刮了她一下鼻子:「这天下也就你敢说这话了!」
月溪抬眼望着台面上说:「皇上,奏折还看不看了?」
月溪听后想,是啊,他是皇上,平常人见他都是敬畏,害怕,可能是他在自己面前毫无皇上的架子,甚至低三下四,好言好语的哄自己,是以自己也一贯无法无天的敢各种调侃他!
「看,今天有不少重要奏折,必须看完!月溪,我派人带你去御花园逛逛吧!这么晚了出宫也不方便!」
「不用了,你看你的奏折,我给你磨墨!」
「好啊,红袖添香实乃美事,得月溪姑娘磨墨更是三生有幸!」
月溪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看你的奏折吧,再乱说我回去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云子辰认真的望着眼前的奏折,月溪也在一旁默默的磨墨,台面上高高叠起的奏折迅速的减退下去,两个时辰后云子辰伸了个懒腰:「终于看完了!」说着抓起月溪的手微微揉着,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在揩油呢,随后轻轻说:「手酸了吧!我给你揉揉!」
月溪抽回手说:「不累,磨个墨而已!我以前经常磨!」
云子辰清楚她说的以前磨过是为谁磨的,没多说何,只是霍然起身身说:「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你今天来我也没给你安排好住的地方!你就住我宫里吧!」
「那你呢?」
「我也住啊,放心,你睡床,我睡榻上就可以!」
「那作何能够,你病还没好呢,我睡榻吧!」
云子辰板起脸说:「不行,你睡床,就这么定了,再说就是抗旨!」
夜晚,云子辰躺在榻上,看着不极远处在床上熟睡的人笑了笑,起身走到床边蹑手蹑脚的爬上床,把熟睡的人搂进怀里,满足的睡去!
不清楚睡了多久,云子辰感觉自己才睡下,外面姜公公就轻声说到:「皇上,时辰不早了,您该上早朝了!」
云子辰不舍的看着怀里的人,何时候能正大光明的抱着她睡啊,叹口气爬起床,穿衣洗漱后就去上朝了,走之前还吩咐谁都不许吵醒月溪!
下朝后云子辰揉揉眉心,唉~这些大臣太能废话了,一件小事都能争论半天!出了朝堂往自己宫殿——紫薇殿走去,云子恒不清楚从哪钻出来拦下他说:「昨晚你把月溪作何了?一夜晚没出宫,我家小烟儿担心的都没睡!说吧,给她什么位分,什么时候进宫?住哪里?」
云子辰挥开他的手说:「你回去告诉皇嫂,我何都没做!」
云子恒一脸吃惊的望着他说:「什么都没做?一个大美人在你面前一晚上,你何都没做?」然后搂着他肩轻声问到:「子辰,告诉哥,你是不是不行啊?这些年也从来没听说过后宫中谁有身孕!你告诉哥,你是不是有何隐疾?我给你去找找有没有办法治!」
云子辰拉下他的手没好气的说:「你才不行,你才有隐疾!月溪不愿意我还能强迫她啊!」
云子恒一脸惋惜的说:「哥懂,哥懂!这事我一定保密,不让别人知道,我也悄悄的给你找办法,一定把你的问题治好了!」
云子辰忍不住爆粗口:「你懂个屁,我什么事都没有!我皇嫂进门都三年了,还一贯没有身孕,你给你自己看看吧!」
随后理都不理他直径回御书房了,月溪也不清楚醒没醒,从未有过的在皇宫住她会不会害怕啊,不由得想到这些云子辰脚下的步伐加快了!
回到紫薇殿时月溪还没醒,见她没醒云子辰就去偏殿看书了!月溪睡饱后醒来看见跟前陌生的环境有些恍惚,清醒一点后想起来自己昨晚在皇宫住!起身准备洗漱,刚坐起来四五个长像清秀的姑娘站成一排走了进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洗漱用品,领头的姑娘行礼说到:「姑娘请洗漱,早膳随后就送来!」
见到这样的阵仗月溪有些呆愣,反应一会才说:「你们放哪吧,我自己来!」
「还是由奴婢们伺候姑娘洗漱穿衣吧!」
月溪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在偏殿看书的云子辰听见动静走了进来,看见月溪手足无措的样子说:「你们把东西放那吧,这里不用你们了,都下去吧!」
「是!奴婢们告退!」说完就井然有序的走了!
云子辰走上前拾起帕子打湿拧干后走到月溪面前,刚抬起手月溪就说:「你干嘛?」
「给你洗脸啊!」
月溪一下子站起来拿过他手上的帕子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开玩笑,自己作何敢让皇帝老子给自己洗脸呢!
云子辰抢回帕子很认真的说:「我来,你面上脏了,这个地方又没有铜镜,你看不见,我给你洗,别人可从没有这种待遇!」
月溪清楚这是从古至今谁都没有过的待遇,是以更惧怕了,刚想拒绝,云子辰却抢先说到:「再拒绝的话就是抗旨,砍头的啊!」
月溪听见要砍头吓得动都不敢动,只能紧紧的闭着眼!云子辰满意的望着闭着眼的月溪,动作轻柔的给她擦脸,过了一会云子辰置于帕子说:「好了,来,我亲自给你上妆!」
月溪有些惊恐的睁眼说到:「皇上,还是别了吧!我也没带着胭脂水粉啊!算了啊!」
「放心吧,我今早吩咐姜公公拿来的,我亲自给你上!」
就是只因此物自己才惧怕啊,他不会把她的脸当成画布吧?
「皇上,我还是自己来吧!您不会!」
「什么不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放心,我看到给你画的漂漂亮亮的!」
月溪认命般坐着任他画,片刻之后云子辰递给她一块镜子说:「你看看,多漂亮!」
漂亮?月溪带着疑惑接过镜子想看看他把自己画成何样了,接过镜子一看这还不是普通铜镜,这镜子是银色的,照人特别清楚,连面上的痣都一清二楚,只不过月溪也没心情去管什么镜子,只是望着镜子里的人惊呆了,这是自己吗?眉毛画的又粗又黑,还连在了一起,面上画的跟猴屁股一样,嘴唇更是惨不忍睹,红红的一大圈,简直能够有血盆大口来形容!
月溪放下镜子在面上比划了一圈说:「你管这叫好看?」
「我觉着挺好看的啊,浓眉大眼,红扑扑的脸颊像苹果一样!」
月溪不怀好意的笑着,拿起桌上的水粉说:「好看啊?来,我给皇上画一个,让你后宫嫔妃们看见迷死她们!」
云子辰霍然起身身摸摸自己的脸说:「不,不用了,我觉着我业已很好看了,再画的话我怕她们深陷我的美貌不可自拔!」
「皇上别客气啊,来嘛!」说着就拿着水粉追了过去,一个躲一个追,两人在房间里玩的不亦乐乎,云子辰一时躲闪不及被月溪拿着水粉擦了好几下!
这时一群宫女打扮的人端着早膳走了进来,云子辰见来人了,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正经八百的说:「把东西放下就出去吧!」
月溪要不是刚与他胡闹过,怕是都会被他骗过去,月溪看着他满脸水粉假装正经的样子憋笑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宫女们置于东西,看了一眼满脸脂粉的云子辰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云子辰瞪了她们一眼:「看什么看,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谁敢说出去朕割了她的舌头,都出去!」
宫女们都出去后云子辰看了一眼此刻正憋笑的月溪,阴森森的喊了一句:「月溪!」
月溪敛去笑容,一本正经的坐下说:「不闹了,饿了,吃饭!」随后又心虚的瞄了一眼云子辰!
云子辰笑了笑,没说何也落座了!月溪一面吃一面憋笑,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云子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说:「吃完再笑,小心呛到!」
「好……哈哈哈,不……不笑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在看到他面上一块红一块白的样子又忍不住笑出了声,刚笑没两声就被呛到了!云子辰置于筷子微微的拍着她后背!
「看你,刚都提醒你了,呛到了吧,这就叫报应!」
月溪止住咳嗽之后见云子辰还在絮絮叨叨的,拾起桌上一人小巧玲珑的包子塞他嘴里说到:「用吃的堵上你的嘴,絮絮叨叨跟个老太太似的!」
云子辰吃下包子,舔舔嘴唇说:「恩,月溪喂的比我自己吃的好吃多了!月溪,再喂一个吧!」
月溪见他闭眼张嘴等喂,故意夹起一块又咸又辣的腐乳喂他嘴里,然后还问:「好吃吗?」
云子辰皱着眉吃下,喝了一大杯水说:「好,好吃!」
「那我再喂你吃一块!」
云子辰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能吃!」
一顿早饭在嬉笑打闹的情况下吃完了,吃完饭两人把面上的脂粉洗去,月溪又自己上好了妆,云子辰就带着月溪去逛御花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