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怎么办?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你没经历我的苦,有何资格指责我?」苗荌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着说的!
月溪叹了口气说:「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个青楼女子,根本不配入宫,可是若可以选择谁不愿意出身名门望族,做一人整日只需要绣花弹琴的大家闺秀。被卖入青楼的时候我也想过死,一了百了!可是我惜月姐姐说的对,这辈子谁都不希望有礼了的话,至少有一个人希望有礼了,想让你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你的命是她拼命换来的,你没资格糟蹋,那怕生活再苦再累,别人都恨你讨厌你,可她却是最心疼你的人,再难也不能让那个唯一心疼你的人难过!」
沉默好一会之后,苗荌蓦然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一直念着:娘,我想你!月溪在一旁听着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许久之后哭声停了,苗荌抬起头望着月溪有些不好意思,月溪却笑笑说:「哭出来就好了,以后别干傻事,想报仇办法很多,没必要搭上自己!」
苗荌点点头,随后又望着月溪说:「你怎么清楚我的打算的?」
「我不清楚啊,只是从未有过的见你,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第二次见你你又畏畏缩缩,胆小如鼠,今日所有人都去辰夕宫看我笑话,唯独你没去,是以我就来吓唬吓唬你,逗逗你解闷。谁清楚你自己说了!怪你自己傻!胸大无脑!」
苗荌红着脸两手抱胸看着月溪说:「你,你说谁胸大无脑呢!」
「你啊,胸多大,我看着都羡慕,哎,皇上平常没少宠幸你吧?」月溪一脸猥琐的望着苗荌
苗荌很骄傲的抬起头说:「那是,我可是后宫最得宠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门口两个丫鬟相视无言,她们笑何呢?过了一会嬉笑声停了之后苗荌问:「你不用去哄皇上吗?宫里现在说的沸沸扬扬的,说你以后再难得宠,都等着看你被打入冷宫呢!」
「你也等着看?」
「别闹,和你说正经的,你应该是故意演给谁看的吧?」
月溪上下打量她一眼说:「这你也看出来了?」
「不是我看出来了,我在家时与南宫小姐见过几次,与她也算的上是朋友,从没听说过她与皇上两情相悦,她心中早有别人,不是皇上!所以你们为了云溪吵架是不可能的,只有可能是演给谁看!」
「那她都下套了,我不配合一下,显得多没礼貌啊!」
苗荌望着她说:「需要我帮忙?不然你不会今日来找我,想吓唬我逗我次日后天都可以来,今日上午你刚求过皇上,下午又来我这,目的不简单吧?」
「聪明,本来是打算让你欺负我的,现在想想我的目的达到了,没必要演这出戏了,演太过也不好!」
「可是我有事要你帮忙啊!」苗荌不怀好意的笑着
「何事?」月溪还没说完,苗荌就大喊起来:「你不过是一人青楼女子,以前得宠就罢了,现在都失宠了,你在我面前摆什么谱,我以前是看皇上喜欢你,才对你示弱,你还真以为我怕你啊,给我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月溪清楚了,她这是要把自己嚣张跋扈,胸大无脑,欺软怕硬的人设坐稳啊,很配合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姐姐,我只是来看看姐姐,为前几天的误会道歉的,姐姐不要生气啊,姐姐不喜欢妹妹,妹妹这就走!」
「别叫我姐姐,我嫌恶心!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月溪带着花蕊哭着走出来了,没多久宫里又一个流言传播着:玲容华看钰妃娘娘失势把钰妃娘娘从玲珑阁骂出来了,钰妃娘娘是哭着走的!
走在回宫的路上,月溪见花蕊想说话又不敢说,就说:「想问何就问,你知道我不喜欢吞吞吐吐的!」
「娘娘,您今日演这出戏是怎么会啊?前两天与皇上的戏,您说是为了给别人留下一个您善妒,易冲动的印象!可是今日您赏给那些小主的东西就是街边买的便宜东西,您赏给奴婢的都比那些好,这是为何啊?还有方才您作何会又和玲容华吵起来了啊?」
「赏那些东西就是想让她们以为我是不识货,拿破铜烂铁当宝没见识的乡下村妇。至于玲容华么,我只是配合她罢了!」
「那娘娘做这些又是为什么啊?别人都是希望大家高看自己,您却要贬低自己!」
「只因好玩啊!走了走了,回宫吃饭,今天演一天都累死了!」
回宫后月溪用了晚膳早早的就睡下了,夜深人静一道黑影在屋顶一路跳跃到辰夕宫,翻了进去,刚打开房门月溪就被惊醒:「谁?」黑影没出声,月溪刚准备喊人,那人却捂住她嘴说:「月儿,是我!」
月溪拿下捂住自己朱唇的手说:「堂堂一皇帝,竟学飞贼翻人屋檐,被禁卫军看见抓到了,看别人作何笑话你!」
云子辰抱住她说:「我这不是太想你嘛,放心我是趁他们换岗才过来的,就算被人看见了,整个皇宫除了云乐,没人能抓住我!」
「吹牛没人有你厉害,你武功那么高那天在山谷你作何还要等云乐来救我们!」
「我那不是受伤了嘛!」
黑暗中月溪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说:「这么晚你来干嘛?」
「想你了,想抱着你睡!」说完又亲上了她的脖子!
月溪推开他:「不行,次日被别人看见戏就白演了!」
「真搞不懂,你演这戏干嘛,横竖我都会护着你,干嘛要给她们留那么一个想象!」
「为了好玩,好了你快走吧!」
云子辰却死皮赖脸的说:「亲我一下,不然不走!」
月溪没办法亲了他一下,他才心满意足的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注意到坐在地面睡得流口水的花蕊,摇了摇头,真是有何主子就有何样的丫鬟!
清晨,起床用过早膳后月溪来到华羽宫,宫女通传后走出来让她进去,月溪一进去行完礼就换上一人大大的笑容:「贵妃姐姐,妹妹进宫以来一直未得见姐姐,今日终究有空来看望姐姐,姐姐不会嫌妹妹来晚了吧?」
「不会,妹妹坐吧!」玉溪烟本来性格就冷淡,面对一人抢了自己爱人的人,自然语气也不会多好!
月溪见她这样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她真性情,白妃是那种心里对你一万个算计,在面上对你都像亲姐妹一样,而玉溪烟却是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懒得装,这样的人反而更好相处!
月溪在华羽宫坐了一会就回去了,玉溪烟既然不愿意搭理她,那再落座去也是无趣!刚坐到御花园就听到两个嫔妃在一旁说话,月溪站的地方隐蔽,是以她们也没看见月溪!
「我听说啊,她昨天去找玲容华,被玲容华骂了出来!她刚进宫那天玲容华看见她还是战战兢兢的呢!」
「可不是嘛,皇上为了她降了玲容华的位份,我还以为她有多得宠呢,原来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像她那种人啊,能得皇上宠爱几天也是祖坟冒青烟了,如今被打回原形了,我还听说她昨天去找皇上,结果被姜公公打发回来了,连皇上面都没见到!现在连玲容华都能骂她,看来她是起不来了!这几天反而白妃娘娘很得圣宠,皇上天天去她宫里留宿!」
「恩,看来我们要好好巴结白妃,以后肯定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两人走着就走远了,花蕊却在一旁愤愤不平:「她们算什么东西啊,还敢讲娘娘您的是非,奴婢过几天非告诉皇上,让皇上罚他们!」
「花蕊,她们是皇上嫔妃,今日没有外人我听见就罢了,被别人听见我也保不了你,世态炎凉本就如此,我想要的不就是此物嘛!」
花蕊在一旁微撅嘴:「清楚了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然而这是在宫里,一点错都不能有,皇上再宠我,可毕竟还有宫规祖制,到时候我犯了错就是皇上也保不了我!她们要说就让他们说,明天就让她们大吃一惊,走,回宫!」
走到一处角落的时候,注意到一个小太监躺在地上被一群年纪比他大的人殴打,月溪出声阻止:「住手,你们为何打他?」
一群人看见是月溪纷纷跪下:「奴才参见钰妃娘娘,娘娘金安!」
月溪没让他们起来,只是又问了一句:「你们为何打他?」
「回娘娘,这小太监刚入宫不懂规矩,奴才此刻正教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胆,你是当本宫眼瞎还是脑子不好,教规矩自有教规矩的太监教,用的着你们插手?再有,有你们这么教规矩的么?人都快被你们打死了!老实说,为何打他,不说一人二十大板!」
那群太监里有一个理应是他们的头头,抬起头说:「娘娘,我们是白妃宫里的,要打也是白妃娘娘打,您没资格打我们!」太监也听说了她失宠且再难复宠的事,是以说话也就不客气了!说完就站起身耀武扬威的走了!
花蕊在一旁恨的咬牙切齿:「他们仗着白妃就这样对娘娘不恭敬,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啊!」
月溪却说:「算了,随他们去吧在后宫无宠比宫女太监都不如,现在还不是和白妃撕破脸的时候!」
「可您是主子啊,他们作何能这样!」
「在他们眼里,谁得宠谁就是主子,不管他们了,先看看此物小太监吧!」
月溪和花蕊一起把他扶起来,发现他早就昏过去了,没办法只好先带回辰夕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