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和花蕊把小太监带回辰夕宫的时候小太监还没醒,月溪怕小太监受伤太重就让花蕊去请御医来给他看了一下,御医给小太监看过之后留下些许药就走了,御医刚走小太监悠悠转醒!
「这是哪里?我是死了吗?」
月溪有些心疼,他的年纪看起来与小枫和自己初遇那年一样大,温和的问说:「这里是辰夕宫,放心吧,你没死!」
「辰夕宫?那您是?」
花蕊在一旁回答他的问题:「这是我们钰妃娘娘,是娘娘看见你被他们欺负,所以救下了你!」
「钰妃娘娘?」小太监挣扎着要起来,月溪阻止他说:「有礼了好躺着吧,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月溪让花蕊赶紧扶他躺下,随后说:「你先好好休息养好伤!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作何会打你啊?」
小太监跪在床上给她磕头:「多谢娘娘救命之恩,多谢娘娘救命之恩!」
「奴才贱名小九,是御花园洒扫太监,刚刚奴才做洒扫时没注意,溅了点水到一人公公鞋上,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奴才连忙道歉,可他们不依不饶,非要奴才给他们跪下磕头道歉,被逼没办法只好照办,可是刚跪下他们就把奴才的头踩地面,然后就一群人打奴才,幸好娘娘路过救下了奴才,否则奴才就是乱葬岗的一具尸体了!」说着悲悲戚戚哭起来!
「罢了,你若不嫌弃本宫是一个刚入宫就失宠的妃子,以后就在辰夕宫当差吧!」
「真的吗?奴才真的能够在辰夕宫?哪怕最脏最累的活也行!」小九两眼放光仿佛看见生活的希望!
「自然是真的,你先养好身体!本宫再让乐瑶给你安排事!」
「谢娘娘,谢娘娘!」一边说着小九又跪着磕头!
这时乐瑶迈入来说白妃来了,月溪眼中闪过一抹厌烦,但又笑着说:「快请白妃姐姐到正殿,本宫这就来!」
月溪迈入正殿的时候白芙蓉业已坐在哪里喝茶满眼得意,见月溪进来了又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站起来拉住月溪的手说:「妹妹,怎的如此憔悴?看你都瘦了一圈了!」
花蕊在后面打量了一下前面的月溪,主子哪瘦了?这几天天天吃两碗饭,都胖一圈了!
「姐姐,呜呜呜,整个宫里就姐姐对我最好了!玲容华不待见我,皇上也不愿见我,整个皇宫只有姐姐还愿意来看看我!」说着又抱着白芙蓉哭了起来!哭了一会白芙蓉望着她说:「妹妹,怎的如此憔悴?是不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啊?」
「白妃娘娘,我家娘娘都三天没睡好了,这几天也是茶不思饭不想,求娘娘替我们家娘娘求求情吧,我们娘娘本就体弱,再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啊!」花蕊跪下磕头恳求着
「花蕊,不许胡说,怎好让姐姐为了本宫的事惹皇上不开心!这个地方没你说话的份,去给姐姐泡壶好茶来!」
花蕊磕了个头出去了,月溪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句:「姐姐,我……」
白芙蓉一脸心疼的接过她的话:「妹妹不必说了,若有机会本宫一定替妹妹说说情,求皇上来看看你,看你小脸都瘦了一圈,以后可不能如此糟践自己了!」
月溪满眼惊喜的望着白芙蓉:「真的么姐姐?」
「真的!」
月跪下望着白芙蓉一脸真切的说:「若姐姐真能劝的皇上回心转意,以后妹妹必当当牛做马以报姐姐之恩!」
「妹妹这是做什么,你我都是姐妹不必如此,快快起来!」白芙蓉说着就扶起了月溪,又拉着她安慰了半天才回去!
花蕊见白芙蓉走了,走进来笑嘻嘻的望着月:「娘娘,奴婢今日演的怎么样?」
月溪很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和她演戏累死我了!」说完就蹬掉鞋子,爬盘腿坐着,花蕊上前劝解:「娘娘,您这样被别人看见有伤大雅!」
「大什么雅大雅本宫开心就行,管他们怎么说呢!」说完无意间看见花蕊额头的红迹,拉过花蕊微微的摸了一下说:「疼吗?」
花蕊摇摇头说:「不疼!」
「为了我的事委屈你了!这些天再外面没少受欺负吧,这些天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少,这些都是你求来的吧?」
「没事的娘娘,入宫前王妃就交代奴婢让奴婢好好护着娘娘,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那些本就是娘娘的份例!」
「对不起啊花蕊,为了我的事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再过几天我让你在宫里横着走都没事!」
「没事啊娘娘,只要娘娘开心就行!娘娘开心奴婢就开心!」
月溪抱着花蕊突然有些后悔了!
白芙蓉带着茹儿,巧儿出了辰夕宫,茹儿在一旁问:「娘娘,您当真要为她说话?如今您圣眷正浓,没必要为了她惹皇上不开心吧?」
「说是自然要说,她刚入宫皇上新鲜劲还没过,以后她得宠是必然的,还不如现在替她说几句话,让她以为皇上是被本宫劝的原谅她,以后她自会为我所用!只是作何说,什么时候说就不一定了,对了,本宫让你弄的东西你弄到没有?」
「奴婢正派人抓紧弄呢,娘娘放心吧!」
「恩,事成之后本宫必有重赏!」
紫薇殿偏殿书房里云子辰低头望着奏折,无意见抬头看到姜公公一脸担忧的站在一旁,「你作何了?」云子辰问到
「皇上,辰夕宫方才……」
「月溪她又和谁演戏了?或者又把谁欺负哭了?」
「不是的,奴才方才想去御膳房给皇上拿点点心,半路上听说辰夕宫请了御医!」
云子辰抬起头惶恐的望着姜公公说:「月溪她病了?难不成是想朕想的?朕果真不该答应她!」
「不知道,奴才只听说辰夕宫请了御医前去!」
「那你还不赶紧去问问御医,事都办不利索,朕要你有何用!」云子辰几乎是吼着说完的
不一会之后姜公公气喘嘘嘘的回来,看样子理应是跑着去的,回来说:「皇上放心,奴才打听了,是一人小太监受伤了!只是宫里却在传是娘娘只因得罪皇上,担惊受怕,皇上又不见娘娘,娘娘又伤心,所以才病倒的!」
「呼~她没事就好,至于其他的肯定是月溪传出去的,不用管!」虽然这样说着,可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算了晚上再去看看吧,想到这个地方云子辰脸有些红了,若父皇清楚他亲手教的轻功,却被朕拿来做飞贼,不清楚会不会气的从陵墓里爬出来打自己!
晚上一道黑影从紫薇殿中飞出,进了辰夕宫,伸手开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肯定是月溪为了防我才闩的,罢了,翻窗口吧,刚翻进去就听到一人声线:「皇上今日越发像飞贼了!」
其实月溪压根就没睡,清楚他今日夜晚肯定会来,是以在等着他!云子辰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线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月溪倚在床边,黑暗中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明亮,「你怎么还没睡?」
「只因我清楚今晚我房中肯定进「飞贼」,所以等着呢!」飞贼两个字月溪说的重了些许,调侃的意味不言而喻!
「好啊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说我是飞贼!」
「皇上,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我记得烨王爷曾经说过,你们兄弟四人的武功是先皇亲自教的,若被他清楚你拿来当飞贼,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陵墓里爬出来打你!」
云子辰听后却笑了,月溪被他的笑弄的莫名其妙:「你笑何?」
「其实今天下午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我们算不算心有灵犀啊?」
「谁,谁和你心有灵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子辰走上前问:「我听说你今日请御医了?哪不舒服啊?」
「我没事,只是路上捡了个受伤的小太监!」
云子辰却听后笑着抱住她说:「别人都是捡受伤的猫猫狗狗,你怎么老是捡人啊,先捡我,然后是小枫,今日你又捡个小太监!」
月溪憋着笑说:「那皇上你是猫还是狗啊?」
「你又调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往她腋下咯吱,月溪被咯吱的躲又躲不开,笑着说:「是皇上自己说的!」
门外花蕊听见动静醒来,以为是月溪叫她,就问:「娘娘您叫奴婢啊?」说着就要打开门!
「没,没事,你休息吧!」
「哦!」听月溪这样说花蕊也没再开门,只是落座又睡着了!
「你快走吧,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月溪压低嗓音说
「不走,你都进宫这么久了,我都没碰过你,今天就给了我吧!」说着就去解月溪的衣裳,月溪拦住他说:「不行,万一被别人清楚了就前功尽弃了!」
「没人会清楚的,乖啊!」说完拉开月溪的手继续方才的动作!
「我生气了!」一句话云子辰手上的动作戛可止,放开她说:「哼,你给我等着,倒时候非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胡,胡说什么呢,赶紧走!小心被侍卫看见!」黑暗中云子辰看看见她通红的脸,只是一人翻身又走了!
见云子辰走了,月溪平静下方才被云子辰点起的火,睡着了,而紫薇殿中云子辰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