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天,云子辰看看手上的奏折,又看看外面,心不在焉的,姜公公见状问到:「皇上可是有何事吗?可以交代奴才,奴才一定给皇上办好!」
「没事!」说完又低下头看奏折,唉~都十二天了,还有三天,作何这半个月比月溪离京的两年多还难熬啊!
如今宫里都流传着,新进宫的钰妃娘娘失宠,天天去紫薇殿大门处哭着求见皇上,皇上也不理他,倒是这段时间白妃娘娘很得宠,皇上几乎天天去她宫里!
花蕊端着午膳进来望着心不在焉的月溪说:「娘娘,午膳到了,用膳吧!」
月溪回过神望着花蕊手里的东西,一碗米饭,两碗望着就清楚业已不新鲜的青菜:「这御膳房真是越来越待本宫好了!」
「娘娘,小厨房还有些干笋,要不然奴婢去给你再做一道菜吧!」
「不必了,就这样吃吧,吃饱了下午去唱最后一场戏,这段时间宫里的人情人暖我是体会到了!我们一起吃!」
「娘娘,不必了,奴婢还是出去吃吧!」说着就要出去,月溪喊住她说:「花蕊,别以为本宫不清楚,御膳房送来的好的都在这里,你吃的都是挑出去的,过来一起吃,头天,最多次日,让你吃你最爱的鸡腿,和红烧鸭肉!」
「好!」花蕊站一边红着眼吃着月溪拨给她的半碗米饭,娘娘真好,她爱吃娘娘都记在心里,夜晚一定要多求求御膳房,让娘娘吃好一点!
白芙蓉走进来,身后跟着茹儿,茹儿手上端着东西,白妃笑意盈盈的走上前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云子辰刚午休起来,外面小太监来禀告说白妃来了,云子辰虽不想见她,可是又不得不见,「让她进来吧!」
「爱妃平身吧,爱妃此物时辰怎么来了?」
「皇上,臣妾见您这几日有些上火,睡眠也不好,特意做了一碗莲子羹来!」
「爱妃有心了,放着吧,刚好朕有些饿了!」
辰夕宫,乐瑶走进来行礼后说:「娘娘,白妃去紫薇殿了!」
月溪霍然起身身,伸了个懒腰:「好了,今日去唱最后一场戏,花蕊走!」
云子辰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白芙蓉说话,小太监进来传话:「皇上,钰妃娘娘来了!」
云子辰眼中闪过欣喜,可又立马消失,只是冷冷淡淡的说:「她又来做什么?」
「钰妃娘娘只说要见皇上!」
「让她回去,朕不想叫她!」
小太监到出了去没多久门口就传来让云子辰心疼的哭声:「「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您原谅臣妾吧,皇上!」」
这时白芙蓉开口说:「皇上,臣妾昨日见过钰妃妹妹,见她憔悴至极,人也瘦了一圈,皇上您就见见钰妃妹妹吧!照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还是爱妃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不像她善妒,小肚鸡肠!一见到她她少不了又哭哭啼啼的,不见!」说完又叫进来姜公公说:「你去和她说,再在紫薇殿哭下去,明日便把她打入冷宫!」姜公公有些为难,云子辰却说:「还不快去!」
坐一旁的白芙蓉听见开心的差点没弹了起来来,可却站起身跪下求情的说:「皇上,万万不可啊,妹妹她年纪小又真心爱慕皇上,从小在外漂泊,随性惯了又性格如此,您就见见她吧,总得让妹妹为自己辨别几句不是嘛!」
云子辰蓦然有些想不通了,平常姜公公一出去她肯定就走,今天怎么回事?不是半个月嘛,这才十二天,提前结束了?也不通知我一下,然后假装一脸感动的扶起她说:「爱妃当真是大度,贤惠,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朕就见见她!」然后看着姜公公说:「让她进来吧!」
云子辰听完都有些佩服她,这话不就是说她从小就没规矩,就算这次皇上原谅她了,可她性格就是这样,以后还会再犯的,真是表面为她求情,实际教唆他生气嘛!这时姜公公迈入来说:「皇上,钰妃娘娘说您不见她她就不走!」
「臣妾参见皇上!」
云子辰尽管很想上去抱住她,但还是强忍着说:「你天天来求朕见你,现在朕见了,你有什么话说!」
月溪扑通一声跪下,听见声线云子辰都心疼,月溪却哭着说:「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求皇上原谅臣妾,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当日当着朕的面摔东西可不是这样说的,把朕赶出辰夕宫你可是说了再也不许朕去,那以后你就在辰夕宫吧,辰夕宫就是你的冷宫!」
月溪膝行至云子辰面前,抬着头眼泪汪汪的望着他说:「不要皇上,那日是臣妾浆糊糊了心才会如此,皇上原谅臣妾这一回,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芙蓉也在一旁劝到:「皇上,妹妹业已这样了,您就原谅她吧,她年纪小!再哭下去双眸都会哭瞎了!」
云子辰假装特别生气的指着月溪说:「你看看白妃,你再看看你,贤惠,大度一点不如她!看在白妃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以后再如此直接打入冷宫!」
「谢皇上,谢白妃姐姐!」白芙蓉扶起她:「好了妹妹,莫要再哭了,皇上原谅你了!」
月溪摇摇欲坠的站起来说:「多谢姐姐为妹妹说话!」
「你我同在妃位,都是姐妹,不必如此客气!」白芙蓉给她擦去面上的泪水在她耳边说:「妹妹和皇上说说体己话,我先回宫了!」
然后回身行礼:「皇上,臣妾想起宫中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恩,爱妃去吧!朕有空就去看你!」
月溪看着白芙蓉出了紫薇殿,一点也没有刚刚的柔弱,摇摇欲坠!一屁股坐在云子辰旁边,还推了他一下:「你往那边去点,坐不下!」云子辰听话的往旁边移了一下,月溪又毫不客气的端起他的茶一口喝了:「累死我了,演戏这么累呢!」
云子辰让人又上了两杯茶,给月溪理了一下额边的碎发说:「你看你,何必演给她们看,累成这样,我护着你不就好了,方才磕疼了吧!」说着又给她揉着额头
「不用,不疼。你不可能天天护着我吧,你前朝还要事呢!不能事事要你操心!」
云子辰揽着她的腰:「我愿意护着你一辈子!」月溪推开他:「少肉麻了!」
歇了口气又说:「这次宫里的人肯定都会以为我善妒,没脑子!」随后语气一转说:「你方才说我贤惠大度一点都不如白芙蓉?那你别抱着我了,去找她吧!」
「可我就喜欢你的善妒,小心眼,为我吃醋的样子!」说完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月溪推开他说:「放开,被别人看见不好,该笑话你了!」
「哪有人?整个偏殿除了你我哪还有人!」月溪四处张望,「人呢?方才还好好几个呢!」
「方才我打发他们出去了,现在就剩我们两个,想干何就干何!」说完又在她身上点火,月溪想推开他,却被他抱的死紧,吻上了她的唇,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蓦然姜公公敲了敲门说:「皇上,驸马求见!」
月溪瞬间回过神,用力推开他,云子辰一时不备也没想到她这么大力气推自己,手肘磕在桌子角上,疼的云子辰倒吸一口凉气「嘶~月溪你干嘛?」
「我……」月溪刚准备说话,外面姜公公又说了一句:「皇上,驸马求见!」听见驸马两个字云子辰反应过来说:「你是听见他来了所以推开我?」
「不是,我……」
云子辰站起身打断她的话:「你何你,你就是听见他来了,惧怕他看见你在我怀里所以推开我!」眼中不似往常的柔情,而是心疼
月溪爬起来拉住他的手:「不是的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因为他!」
「那现在我抱着你见他,你同意吗?」
「这作何行,你是……」
云子辰满眼受伤的望着她:「你就是惧怕他看见你在我怀里!」说着推开她拉着自己的手:「你先回去吧,驸马还在等我!」驸马两个字云子辰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我回去准备晚膳!」
「不必了,今天还有事,我自己在紫薇殿休息!」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月溪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这是从未有过的他推开自己,看来他真的生气了,可是自己真的没那种意思啊,自己方才也不清楚作何回事,一听见是他就用力推开了在自己身上的云子辰!
云子辰走出偏殿,揉了一下手肘,很疼,可却不及心中的疼,苦笑一下走向书房!
前段时间礼部尚书告老还乡,云子辰就提拔了孟星阑顶替他的位置,这次进宫是与皇上商议明年科考事宜的!
与他商议半天所有事情都定好了,孟星阑告退,云子辰看着他的背影,唉~也不怪月溪如此喜欢他,有才学,有样貌,看背影就觉着他飘逸出尘,世间没有哪个女子不爱这样才华横溢的男子吧,自己皇姐不就被他迷的神魂颠倒,非要赐婚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