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睁开眼睛一看:「你干嘛?」
云子辰见她醒了手上的动作未停,很认真的解着她的衣带,一边接一面说:「没事,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月溪一脚把他踹下去:「你这样我怎么睡?」看看外面天都黑了,这男人难道脑子里只有那吗!
被踹的坐在地上的云子辰抬起头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她说:「你说过不会推开我的!」
「我说的是头天,你脑子里一天到晚的想的只有此物吗?」云子辰见这招没用了,霍然起身来说:「我好不容易才开荤,你就不给我了!」
「什么好不容易,你不天天去白芙蓉宫里吗!」
「我去她彼处又没碰她!」声线极小,幸好房里很安静才听清他说何!
「谁,谁清楚你碰没她 ,她还能自己跳出来说你没碰过她啊!」
「不行你能够试试啊!」
月溪抬眼望着他:「作何试?」男人有没有那还能试的吗?
云子辰爬上床紧紧的抱着她,月溪感受到他身上的炙热紧贴着她,他邪魅一笑说:「我告诉你作何试!」
「不……」月溪要说的拒绝的话消失在他的热情里,接着又是激情四射的一夜!
月溪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云子辰也去上早朝了!看着自己身上新旧交替的斑斑痕迹,越发怀疑他是不是属狗了!
起床穿衣洗漱完了,花蕊把早膳端了上来,四样精致的糕点,一碗鸡丝小米粥,还有四样小菜,看着满满一桌子的东西月溪笑了,这些人还真会见风使舵,拉着花蕊一起落座吃饭,花蕊又是一阵推辞,月溪佯装生气的说:「快落座吧,在客气东西都凉了,你不落座一起吃我也不吃了!」花蕊只好坐下和她一起吃,但却一边吃一边抹眼泪!
「你哭何啊?东西不好吃吗?」说完自己夹了一筷子东西送嘴里,挺好吃的啊!
花蕊擦着眼泪说:「不是的娘娘,奴婢只是觉得娘娘对奴婢太好了!奴婢今日上午还听见一人宫女姐姐说,好多主子对自己宫里的宫女非打即骂,甚至还打死过好好几个,都是直接扔去乱葬岗喂狗!主子你不仅不打骂奴婢,还对奴婢这么好!」
月溪笑了:「傻丫头,别人宫里的作何样我们管不了,但是你表面上是我丫鬟,可我却拿你当妹妹,知道你以前苦,然而以后有我一日好日子就不会亏待了你!」
花蕊擦着眼泪说:「娘娘您放心,以后不管发生何事,我一定护着你,不让别人欺负你!」
月溪没说什么,自己对她好又不是求她回报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吃饭吧!」
花蕊点点头,心里却下定决心一定护娘娘周全,这么好的人不能叫别人害了!
刚吃完饭白芙蓉就来了,一进门就拉着月溪说:「妹妹,昨日来找你,你婢女说你在休息,姐姐今日过来没打扰到妹妹吧?姐姐听说你前天在紫薇殿歇息的?皇上不生你气了吧?」
呵,来打探消息也不用这么早吧!月溪也拉着她说:「怎么会呢,姐姐来妹妹开心还来不及呢,这事还要多谢姐姐啊,没有姐姐皇上哪能这么容易原谅妹妹啊,皇上昨天夜晚还夸赞姐姐知书达理,贤惠大度呢,姐姐真得皇上欢心!让妹妹好生羡慕啊!」
白芙蓉面上笑着,无意见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黑暗,皇上每次去华清宫都找借口说他累了要好好休息,从未碰过自己,皇上刚原谅她就宠幸她。柳月溪,现在我先忍着,总有一天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敢和我争宠,你也不看看你配吗,愚蠢,真以为我帮你啊,我是为了稳固自己的位置!
月溪见她在发呆,喊了一句:「姐姐,你想何呢?」
「啊?哦没有,我在替妹妹高兴呢,终究守得云开见月明,被皇上留宿紫薇殿的荣宠宫里可没几个人有!」
「哦,我还以为姐姐生我气,说我抢了姐姐的恩宠呢!」
「怎么会,我替妹妹开心还来不及呢!皇上的恩宠也不可能让我独占了啊,理应要皇上雨露均沾才是!」
呵呵,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如今你得宠了,可也不能独宠霸占皇上,我也没独占皇上不是,你理应劝皇上多去后宫其他嫔妃宫里,月溪心里清楚她何意思,表面上却附和她的话说:「说的是呢,理应让皇上多去看看其他姐姐才是!」
两人又表面和气的聊了许久白芙蓉才回去,月溪送走白芙蓉之后往榻上一趟:「唉~和这些嫔妃戴着面具说话还真累!」
花蕊坐在她脚边给她捶腿说:「娘娘这是何必呢,不喜欢她们不见就是了,横竖皇上也不会真生你气!」
「那我也不能什么都靠他啊,靠墙墙会倒,靠人人会跑,万一哪天我真失宠了,那些嫔妃不得上来就把我生吞活剥了啊,现在表面上客气些,就算真失宠了她们也应该不会多为难我!」
花蕊突然不说话了,安寂静静的给她捶腿,月溪也没多想,寂静的享受着她给自己捶腿,过了一会儿口有些渴,眼睛都懒得睁开说:「花蕊,口渴我要喝水!」
耳边立马响起倒水的声线,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托起她的头,喂她喝水,奇怪平常花蕊不会这样啊,她害怕自己这样喝水会呛到,所以每次倒了水都是扶她起来让她自己喝!月溪微微睁开眼,看到一人温润如玉,长相清秀俊逸的男子眉眼含笑的望着她,月溪吓得赶紧站起来行礼:「参见皇上,臣妾失仪,皇上赎罪!」
云子辰拉起她说:「我不是说过嘛,没人的时候不用行礼,就和以前一样!」
「可是……」
「可是何可是,我把你接进宫不是让你来守这些规矩的,我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说着就抱着她落座了,抱着她说:「你方才说万一哪一天你真的失宠,别人也不会太为难你,你放心,你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如果哪一天我被鬼迷了心窍真的那样对你了,你能够一巴掌把我打醒。如果打了也没用,我真的不依稀记得你了,那我也不会伤你分毫!」
月溪动容的窝进他怀里说:「这是你说的啊,要是那一天你真的真的嫌弃我,伤我心了,我就叫我姐夫把我接出皇宫,再也不见你!」
「好!倒时候让你姐夫,也就是我哥,把我打死!」说着把她放开,把她腿放自己腿上!
「你干嘛?」月溪问他,云子辰笑着说:「给你捶腿啊!」
「这作何行,你是皇上,怎么可以给我捶腿!」
「方才都捶半天了,现在害羞何?」说着手就放上了她的腿,说是捶腿其实是揩油!
一切平息之后,月溪推了一下躺在她身上喘气的云子辰:「你禽兽啊,随时都能发情!」
云子辰从她身上翻下来,把她搂进怀里:「谁让你如此令我神魂颠倒,有了你我看别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要你!」
月溪眯着眼享受着别人享受不到到待遇,可是感觉他仿佛越捶越往上了,刚想推开他,说不用捶了,可他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放榻上,自己又爬到她身上说:「奴才都为钰妃娘娘捶半天腿了,现在该要赏赐了!」说着又把她拉进怀里,开始了他欢喜至极的事!
「行了,起来吧!花蕊进来看见我脸都丢光了!」说着坐起来整理身上的衣服,云子辰却拦着她说:「别穿了,花蕊不会那么没有眼力现在进来的,来,我们继续!」说完手又不老实起来,月溪推开他说:「继续你个大头鬼,今天别想碰我了,你等会回紫薇殿吧!」
「不要,我才不要独守空房呢!」云子辰抱着她撒娇,随后又很认真的说:「我保证夜晚不碰你!」
「真的?」
「恩,真的,我保证!不碰你!」
在他的保证下月溪勉强同意了,在月溪点头同意的那一刻云子辰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我说我不碰你,又没说不让你碰我!
晚上月溪沐浴完,想着今日能早点睡,刚进室内就看见一人男人光着上半身,单手支头,嘴里叼着一朵花,看见她来了拿下嘴里的花说:「娘娘,今日晚上让奴家侍寝可好?」
月溪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跳加快扑通扑通的响月溪都感觉有些耳鸣,耳红面赤的指着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干嘛?」
「侍寝啊!」说着又妩媚多姿的冲他招手:「来啊,娘娘!」月溪看着他仿佛他周遭的空气都变成了粉红色,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冲到外面喝了一壶茶才感觉好点,赶了回来房里,走到床边闭着眼给他盖好被子说:「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不碰我嘛!」
云子辰掀开被子,一只脚微微摩擦着她的后背说:「我说我不碰你,但是没说你不能够碰我啊!娘娘,你摸摸我皮肤滑不滑!」说着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前胸,月溪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忍不住捏了一下,恩,是挺滑的,不对,自己想什么呢,抽回手双眸不敢看他只说:「你把衣服穿上!」
云子辰却拉回他的手又放在自己腹肌上:「娘娘,你摸摸别的地方,也很滑呢!」
月溪此刻终究知道那天晚上他突然推开自己,跑到外间去是为何了,月溪也一把推开他跑到外间仰头止鼻血去了,这男人太妖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月溪一脸正经的回到房里望着他说:「那有礼了好表现,不然以后都不用你了!」
「好嘞!」说着抱着月溪滚到了床里,不清楚多久过后,月溪昏过去之前心中就一句话:以后再也不信他的鬼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