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殿偏殿一个俊逸非凡的男子坐在榻上看书,腿上一人女子翘着二郎腿躺在他腿上,手上拿着一本话本,旁边放着一碟蜜饯,男子嘴里说着:「别躺着吃,小心噎到了!」手却放在她嘴边接着她吐出来的蜜饯核,然后丢在一旁的木盘里!女子嘴里含着蜜饯说:「放心,我才不会噎到!」
一个太监打扮的人迈入来,注意到跟前的场景仿佛习以为常般,恭敬的说到:「皇上,驸马来了!」
「让他进来吧!」刚说完躺在腿上的女子就要坐起来,云子辰按住她说:「你干嘛?听见他来你又要推开我是不是!」
「皇上,被别人看见这样有损你龙颜!」
「不管,谁来你起来都没事,唯独他来你不准起来!」说着又让她躺回自己腿上接着说:「你的腿像刚刚一样翘起来!」
「皇上,这……」
「这何这,我就是要他看见你现在在我怀里,你在我身边我有多宠你,快点!」云子辰打断她的话说到。
这人怎么这么幼稚啊,尽管这样想着但月溪还是像方才一样乖乖躺着,只是不再吃蜜饯,云子辰却拾起一人蜜饯塞她嘴里:「像刚刚一样吃!」
刚说完孟星阑就进来了,行完礼刚准备说话就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皇上有事微臣就不打扰了,微臣晚些再来!」
说完就要告退,云子辰却说:「爱卿留步,有何事就这样说吧,钰妃昨晚累到了,躺着休息一下!不影响我们商议事情!」
昨晚累到了,五个字尽管说的不是何大事,却让孟星阑心中一疼,月溪面上一红急促的咳嗽起来。见她咳嗽孟星阑忍不住身形一动,刚动就想起来自己现在没资格,也不能上前否则带给她的便是灭顶之灾,所以只能硬生生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另外一人人代替自己轻轻给她拍着后背!
云子辰一面给月溪拍着背一面说:「看你,都说了不要躺着吃东西,非不听,呛到了吧!」
月溪瞪着他说:「怪谁,咳咳咳,是你塞给我的,咳咳~」
咳嗽好了以后云子辰端着一杯茶喂给她,见她好了抬起头望着孟星阑说:「爱卿见笑了,钰妃就喜欢躺着吃东西,爱卿不介意朕这样与你谈事吧?」
「皇上严重了,今日微臣进宫是为了除夕夜宴之事,皇上的意思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参加,微臣拟了一份名单,皇上看看可还行!」说着就递给一人折子给他,月溪刚想起来却蓦然传来一声「咳~」,月溪抬眼望去云子辰正一脸威胁的望着她,没办法只好躺回去,否则此物醋坛子又该耍脾气了!
月溪望着他手里的名单有些好奇,微微抬起头看过去,却有些看不清,云子辰发现了就把手放低了些许,刚好够她看清,看到一个名字的时候指着说:「礼部右侍郎苗……」还有一个字月溪不认识,这时旁边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说
「垚」
「垚」
出声的那一刻云子辰瞪了孟星阑一眼,我娘子用你教啊。一旁的月溪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完了,醋坛子该翻了,自己也是不认识就不认识嘛,问个什么鬼!
「微臣逾矩皇上赎罪!」
「无碍!」随后望着月溪说:「此物字读垚,意为山高,在名字里又有大富大贵之意!」
「哦,那他是玲容华的父亲吗?」
「玲容华?不知道,等等问一下姜公公,他理应知道!」
月溪点点头不再说话了,云子辰却不满意的咳了一下,月溪抬眼望去,作何了?自己躺着呢没起来啊,云子辰却一人劲的对她使眼神,月溪想了一下明白了,自己平常有不认识的字问他以后他都要奖赏,就是亲他一下。可是那是没人的时候啊,这有人怎么能能够,所以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
云子辰有些不高兴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又认真的看着手上的名单,看完之后还给孟星阑说:「很好,就照这样安排吧,爱卿辛苦了!」
「皇上严重了,为皇上办事微臣不敢不尽心!」
「哎,你虽说是朕的臣子,可你还是朕皇姐的驸马,即是一家人就不必如此客气了,驸马最近与公主相处的可好?」他是故意提到孟星阑驸马身份的,就是想让他记住,他现在是驸马,就别肖想月溪了!
「想皇上关心,一切都好,若无他事微臣告退了!」
「恩,去吧!有空和公主多进宫看看朕,朕还挺想念皇姐的!」
你想个屁你,平常没见你提她一句,今天说想,我看你就是醋坛子又翻了。月溪在一旁默默的想着。
孟星阑走以后月溪笑着说:「皇上,臣妾能起来了吗?」
「随你!」云子辰有些不开心的说
月溪坐起来之后一贯望着云子辰笑,笑的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问:「你盯着我做何?」
月溪撇开眼睛很认真的四处闻一下说:「皇上,你闻到一股味道吗?」
云子辰也四处闻了一下说:「没有啊,紫薇殿作何能够会有味道!打扫的宫女太监不想活了吧!」
「作何没有,一股酸味,仿佛是谁家醋坛子打翻了!」
云子辰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说自己呢,他却很大方的承认说:「的确如此,我就是吃醋了,你每次一听说他来了就推开我,今天你不懂的字他凑什么热闹,有我不就行了,显摆他的才学啊!我给你说完字你都不亲我,平常你都会亲我的!」
月溪瞬间心中觉得很甜,抱着他手臂笑着说:「我推开你是只因你要见臣子,让别人看见你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见臣子,他们又该说我迷惑你不理朝政,到时候把我当祸国妖姬抓起来作何办!至于字,以前我不认识的字除了惜月姐姐我就问他,他答习惯了而已,至于亲你那是有别人在,让别人看见不好!」
听见她说孟星阑是别人云子辰心里蓦然开心很多,只是还假装不开心的样子,月溪清楚他是为什么,抱着他就亲了一下!云子辰眼中充满了惊喜,抱住她回应着她,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月溪却阻止他说:「现在是白天!况且这个地方是紫薇殿,随时有人进来!」
云子辰叹口气放开她说:「夜晚再收拾你!」
月溪在紫薇殿用过午膳之后云子辰要召见大臣商议要事,月溪觉着自己不好再留下,就走了了,正无聊的在御花园闲逛呢,一个人气呼呼的走了过来,仿佛没看见她硬生生的撞了上去,撞的月溪一人踉跄,花蕊扶稳月溪之后对这那人说:「大胆,在皇宫里横冲直撞,如今还撞了钰妃娘娘,你是哪个宫的!」
那撞人的立马跪下说:「嫔妾良媛尹氏参见钰妃娘娘,方才嫔妾无意冲撞娘娘赎罪!」
「尹良媛起来吧,本宫没事!」
「多谢娘娘!」说完就站了起来。月溪见她起来了问:「良媛方才作何了?为何如此急匆匆?」
尹良媛装作委屈的说:「方才嫔妾去见玲容华,谁知被她骂了出来,所以嫔妾有些生气!」
「尹良媛,她是从三品容华,你只不过是五品良媛,她说你两句你就如此不忿,在宫中横冲直撞,今日是撞到本宫就算了,万一撞到皇上,皇上本就比常人纤弱,再把皇上撞出个好歹来,你一族人的命怕是都不够赔吧!」坐在紫薇殿偏殿与大臣说话的云子辰此时打了一人喷嚏,奇怪谁骂我啊!
「嫔妾知错了,娘娘念嫔妾是初犯宽恕嫔妾吧,今日也是玲容华说话太过分,嫔妾才会如此!」尹良媛又跪下可怜巴巴的说
「你起来吧,先不管玲容华说了你何,但凭你对比你高位的容华不敬,再不守规矩在皇宫横冲直撞,罚你闭门思过三天,你可服?」
「嫔妾……」
「不服啊?我们去问问皇上看看本宫罚的对不对!」说着就要带着她去紫薇殿
「娘娘,不必麻烦皇上了,嫔妾这就回宫闭门思过!」说着就拉着婢女走了!
花蕊在后面看着一眼落荒而逃的尹良媛说:「娘娘,您作何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啊!当初您假装失宠的时候她说了您多少坏话啊!」
「说两句又不会少块肉,我罚她也不是因为她撞了我,这段时间我也听说了她天天去找玲容华的麻烦,可怜玲容华位份比她高还要受她欺负!走,我们去看看玲容华!」
月溪走进去玲珑阁就叫到:「小铃铛,本宫来看你了!」
坐在玲珑阁绣花的苗荌听见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太肉麻了,这样叫她的也只有一人了,头都不抬的说:「钰妃娘娘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铃铛,本宫几日未来你有没有想本宫啊!」
「不敢想,我怕皇上把我打入冷宫!」说完就放下手上的东西望着她说:「今日怎么来了?」自上次苗荌与她坦白以后月溪经常来看她,两人关系也越来越好!
「没事,方才在路上遇见尹良媛了,看见她气冲冲的,还说你骂她了!被我罚闭门思过去了!怎么样,本宫对有礼了吧!说吧作何感谢本宫!」说着把手搭在她肩上,一副市井无赖的模样!
苗荌拿下她的手说:「谢你个大头鬼谢,你这副样子跟谁学的啊,也就皇上会喜欢你!」
月溪蓦然正经的看着她说:「你父亲是不是礼部右侍郎苗垚?」
「他不配做我父亲,你问他做何?」
「没事啊,方才看除夕夜宴名单时看见上面有他,是以特意来问问!话说你父亲是礼部侍郎,三品的官,作何还要你稳固官位啊?」
「几年前礼部尚书要告老还乡,皇上以无人顶替他的位置为由留住了他,而我父亲想顶替他的位置,又苦于没人为他说话,是以要送女儿入宫,能随时随地为他进言!」
「哦,你不是想看你父亲被打压嘛,我有办法!」
苗荌望着她说:「何办法?皇上还能听你的革他职?」
「你等着看吧!」
月溪一脸神秘的笑着,苗荌也没在说话,继续绣着她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