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荌望着一脸不愤的走了的苗盈说:「姐姐,你何必为了我如此,大不了挨父亲一顿训斥罢了!」
月溪拉住她的手说:「你既叫我一声姐姐,那我必护你周全,我知道你在后宫艰难,些许比你位份低的都敢欺辱你,过段时间我找个机会让皇上提你位份,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不用姐姐,我有姐姐护着就行了,有现在的位份我已经很知足了。其他的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这不是你说的嘛!我现在只想给我姨娘报仇,可恨我何都做不了!」
「别急,总能注意到那一天的,我蓦然想到给你父亲送个小妾如何?」
「送小妾?」苗荌摇了摇头说:「没用的,自眉姨娘进府之后我嫡母给我父亲纳了多少妾室,都比只不过眉姨娘,她与我父亲是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身,奈何我祖父祖母硬要我父亲娶嫡母,眉姨娘才会成妾室!」
「男人没有不喜新厌旧的,他既然能有你那就说明和眉姨娘也没有那么情深义重,只是眉姨娘刚好清楚你父亲心软的地方在哪,把你父亲拿捏住了而已,我们安排一人比眉姨娘年少漂亮的,更会拿捏人的,肯定得你父亲欢心,让她先把眉姨娘收拾了,再去和你嫡母斗,也算解你十几年受的欺辱!」
「可是哪有女儿给父亲送小妾的啊?那不被世人笑话死了!」
月溪点了她一下额头说:「说你胸大无脑你还不信,谁让你送了,让皇上……不行,不能让皇上送,给臣子送妾仿佛也不怎么好!」月溪想了一下说:「你父亲是礼部侍郎是吧?」
苗荌点点头说:「是啊,上任尚书提拔的,提上侍郎多年,一贯没机会往上升,听说上任尚书要告老还乡,他觉着不能错失良机,是以要把女儿送进宫为他说话!」
「那就行了,你先进去,我去找个人!」
「找谁啊?」
「这你不用管,放心我肯定把事办妥!快进去吧,离席太久不好!」
「那姐姐你快点回来,不然皇上问起我不清楚怎么说!」苗荌一脸不安的目送月溪离去!
月溪偷偷往宴席上的那位置看了一眼,只有云清言坐在彼处,那就说明他不在宴会上,想了想觉着他去太极宫的小花园可能性大一点。
走到小花园就注意到一个独自站在小池塘边的挺拔的身影,那犹如仙人般的身姿临水而立,过去这么久看见那身影心中不免还有些小悸动,毕竟爱了那么多年,作何可能说忘记就忘记!整理一下情绪,微微走上前,刚准备开口却不清楚怎么开口,自己好像没资格求人家替自己办事,唉~算了,还是找皇上吧!回身刚准备走了,那人却说话了!
「钰妃娘娘要臣办事却不开口,臣如何替你办!」
月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背影说:「你,你都听到了!」
孟星阑转过身:「没有,只是钰妃娘娘这般迟疑不决,不似平常作风,所以微臣斗胆猜测钰妃娘娘是有事要臣办,只是何事令钰妃娘娘如此为难?」
月溪想要他帮忙的事说了一遍,随后说:「若孟大人觉得为难便罢了吧!」
「要臣办事总要说个因由吧,钰妃娘娘只说让臣给手下的人塞个妾室,却不告诉臣因由!」
「因由便是我看他不顺眼,此物理由孟大人觉得如何?」
孟星阑盯着她看了许久,把月溪看的都有些发毛,然后笑了:「好,即是你看不顺眼的,那臣帮一次也无妨!明日我便去物色人选,届时要不要送与娘娘瞧一眼?」
「不必,你做事我放心,如此就多谢孟大人了!」月溪说着屈膝行了个礼
孟星阑想扶起她,想起她的身份,手停在半空,随后收回手说:「钰妃娘娘客气了!为娘娘办事便是为皇上办事,是臣的荣幸!」
月溪霍然起身来之后,看着眼前的湖水蓦然想起多年前,自己与他也是这般临水而立,他望着天上的明月,而自己则低头看着湖中他的倒影,而现在已是人是情非。
「他对有礼了吗?」孟星阑蓦然问到
月溪点点头说:「恩,他对我犹如掌上珍宝!」
孟星阑点点头:「看你如今光彩夺目的样子也知道他对你必定很好,那日我入宫注意到的也是他满眼都是你的样子,如此我也放心了!」沉默良久孟星阑说了一句:「月溪对不起!」说完眼眶湿润
月溪清楚他说是何笑了笑说:「这世间没有谁对不起谁,只能说你我有缘无分罢了!我还是以前那句话,不管你是否负我,我都希望你平安一世!」
两人相视一笑,过去的一切犹如过眼云烟,被笑容吹散了!
「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席吧!」
孟星阑点点头:「你先回吧,我过会儿回!」
月溪知道他是怕两人一起回去会给她招来流言蜚语,点点头回身离开,刚回身就发现旁边树枝动了,难道是被风吹的?算了,不想了,赶紧回去吧,不然醋坛子又该翻了!
云子辰坐在主位上许久都没见月溪回来,刚准备出去找,就看见她猫着腰回来了,云子辰望着她说:「你去哪了?作何这么久?你双眸作何红红的?哭了?谁欺负你了?」
月溪微微揉了一下双眸说:「没有,方才出去被风吹的迷了双眸!」
「还疼吗?要不要请御医?」
月溪望着他惶恐的样子眼眶又红了,得夫如此,此生足矣。
看着她更红的眼睛以为她疼的难受,刚准备传御医月溪拦着他说:「我没事了,就是看你傻乎乎的样子,想笑不敢笑憋红的眼睛!」
云子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永远只会笑话我,夜宴快结束了,你累了吧,等会就能够回去休息了!」
月溪摇摇头:「不累,坐这个地方吃喝玩乐,还戏耍别人哪会累啊!」
「月溪,刚刚并非我不帮你,只是……」
月溪打断他的话说:「我知道,这种事也不用你出手,我自己能摆平!」
「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依赖我一下!」说着云子辰又靠了过来,想撒娇,月溪把他推了回去:「坐好,被别人看见笑话你!」
又过了半个时辰,在场的人都有了疲意,云子辰说了一句:「今日夜宴就此散了吧,愿来年我们龙吟国风调雨顺,无灾无难,也祝各位爱卿阖家安康,万事顺遂!爱卿们都回去吧!」说完云子辰就拉着月溪起来出了去了!
「臣等恭送皇上,皇上万岁!」满大殿的人也陆陆续续离去
孟星阑一回驸马府就吩咐管家去物色美人,管家以为他想纳妾,劝解到:「老爷,历代驸马除非皇上下旨,否则万不可纳妾,您这……」
「李伯,你误会了,我不是要纳妾,有其他用处,你切记要年少漂亮,会洞察人心的,你自去办就是!」
李伯办事利落,没几天就带了几个姑娘站在孟星阑面前,孟星阑一一看去,问了几个问题,只留下了两个人,让李伯带下去了!
云清言经过看见,迈入来说:「我当驸马有多爱那贱人呢,一贯守身如玉,作何?现在忍不住想纳妾了?本宫告诉你,没有本宫同意你休想纳妾!」
孟星阑没理她,只是拿起手上的文件看着说:「公主若没事请回吧!」云清言见他对自己又是冷冰冰的样子,想生气,可是想起上次他掐自己脖子差点把自己掐死的感觉用涌上心头,没说何摔门出去了!
第二天下了早朝孟星阑找到苗垚说:「苗侍郎,本官任职多时虽与你工作时有所交集,可也未与侍郎深交,不知侍郎今日有空吗?到府上一叙如何?」
苗垚虽有些看不上他,觉着他是靠公主坐上尚书位置的,可他毕竟也是驸马,皇上的姐夫,自己又在他手下做事,谄媚的笑着说:「孟大人客气了,那在下就叨扰了!」
孟星阑见他谄媚的样子有些恶心,可是不由得想到月溪要他办的事又不得不忍,客气的说:「苗大人客气了,请!」
一路上孟星阑与他聊了几句越发觉着他烦了,除了溜须拍马毫无才能,真想不通他怎么坐上侍郎位置的!
到驸马府两人刚坐下,就有两个如花似玉的丫鬟上了两杯茶,苗垚望着如花似玉,身材妖娆的丫鬟看直了眼,自己虽然宠爱眉姨娘,可她毕竟年纪大了,不似这十六七岁的姑娘水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孟星阑见他看直了眼,讽刺的笑了一下,随后假意咳嗽了一声,苗垚才回过神说:「驸马见笑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来见笑!」
两人坐一起聊了一会,李伯迈入来说:「老爷,午膳准备好了!」
饭桌上还是刚刚的两个丫鬟伺候,布菜,两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没多久苗垚有些醉了,孟星阑客气的说:「苗大人既然醉了此时回府也多有不便,不如先在驸马府休息一下再回去如何?」
「这如何是好,怕多有不便啊!」
「哎,苗大人客气了,这有什么不便的,让两位丫鬟伺候苗大人歇息如何?」
苗垚听到双眸发亮,但还是客气的推辞说:「这不好,不好!」
「这有何不好,能伺候苗大人一回也是她们的福气!」随后看着两个丫鬟说:「还不扶大人去客房休息,好生伺候着,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自那天开始苗垚经常到驸马府,表面上说是与上司搞好关系,至于到底如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一个月后孟星阑觉着差不多了就说:「苗大人既喜欢这两个丫头,不如把她们送与大人!」
这话正中他心思,苗垚连连道谢,带着两个丫鬟回府,没多久就提做了姨娘!月溪收到孟星阑信的时候,立马就和苗荌说了,苗荌又是对月溪的一阵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