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店内,三个女子在柜台望着首饰,偶尔还给身后方的人试一下,女子身后站着三个长相各有相似的俊美男子,头上都带着各种发簪,步摇。
心里都琢磨着她们要试在自己头上试不行吗,非要戴我一人男人头上,还不许摘下来。
冰烟拿着一支发簪又转过来的时候,注意到云子恒盯着对面茶馆二楼看,仿佛注意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子恒,你作何了?」
众人听见冰烟说的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云子恒,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面茶馆二楼正对着这边的那间包厢窗口开着,里面一个俊美异常的中年男人拿着一块糕点喂给坐他对面的一人女子,那女子虽看着不像年少姑娘,但美貌无比,一看就清楚年少的时候是个美若天仙的姑娘!
三个女子看了一眼只觉着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随后收回目光,毕竟老盯着别人看不礼貌,可是看一下自己身后方的男人,他们个个盯着彼处久久不能回神!
「子恒,你作何了?」
「子轩,你怎么了?」
「子辰,你怎么了?」
三个女子这时问着对面三人,他们都是脸色异常的难看,不清楚作何会眼眶通红一直盯着对面看。
三个女子又同时伸手摇了一下对面的人:「你们怎么了?别吓我们啊!」
三人这时回神,没说话这时跑进对面茶楼。冰烟丢下一包金锭:「这些算方才那三人头上的首饰财物!」随后带着月溪她们追了上去
随后带着月溪她们跑到了对面茶楼的二楼,来到正对着首饰店的那间包厢大门处时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大吼:「你们作何会要这样,扔下我们十五年,当时子辰才十岁。你们想干何和我们商量不行吗,非要诈死!」
是云子恒的声线,冰烟从未有过的听见他这样说话,仿佛快哭了!伸手推开门,那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看着跟前质问他们的三个人,男人平淡的说:「你们母后厌倦了皇宫生活,所以我带她出来四处游历。我清楚你们不会放我们走,就算你们放我们走,也肯定隔三差五的叫我们回去,是以我们就干脆诈死,无后顾之忧!」
「那你就不想想我们?」
「当时你们已经长大了,我以为会是你登上皇位,当时你已经十五了,有那个能力与朝中的人抗衡,可我没想到会是子辰!」
月溪她们这才想起来作何会会看着他们眼熟了,在行宫时看过她俩的画像,他们是自己丈夫的父母,可是他们不是死了嘛!
月溪三人上前各自牵起自己丈夫的手,云子辰望着身旁的月溪笑了笑,只是那笑比哭都难看,眼中满是苦涩与心酸,月溪心疼的说:「不用强迫自己笑,你这样笑还不如哭出来,我清楚你心里苦,没事,你想哭就哭吧!」
云子辰摇摇头说:「有你,其他的不重要了!我们回去!」随后看着身旁的两人说:「大哥二哥,我们走吧。」
其他两人点点头一起向外走去,那男人却叫住他们:「子辰,你见到我们不喊一句父皇母后就算了,不和我们说一句话就要走?」
云子辰回过头略带讽刺:「父皇母后?哪个父母会诈死丢下自己孩子十五年不闻不问?当年我才十岁就要面对一群豺狼虎豹般的大臣,你清楚那种惧怕的感觉嘛,惧怕自己做不了一人好皇帝,丢了云家几百年的基业。当年您登基的时候都业已二十五,我呢我才十岁,别的孩子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我在批阅奏折,别的孩子在睡觉的时候我在上早朝。我不怪三个哥哥骗我登基,他们虽骗我坐上了他们不想坐的位置,可这些年大哥努力保卫龙吟国,多少次出生入死,让我无后顾之忧,让百姓不受战乱之苦。二哥一步一步教我作何做一个好皇帝,替我与那些豺狼虎豹明争暗斗,十五岁时怕再把持朝政,大臣会看不起我,毅然还政于我,远离朝堂。三哥不惜背上酷吏王爷的骂名为我和百姓清肃贪官污吏!他们用他们的方式保护我,和我一起给天下百姓撑起一个太平盛世。你们呢?丢下我们不闻不问,在外逍遥自在,最难的时候我们都过来了,你们还出现干嘛?既然业已诈死就别出现在我们兄弟几人的面前!」
这些话云子辰是流着泪说的,仿佛要把这十五年的委屈倾述干净,月溪踮起脚尖给他擦去眼泪,云子辰牵起她的手说:「月溪,我们回家。」
刚抬起脚身后方响起一个女声:「子辰,是母后抱歉你们,是母后厌倦了皇宫生活你父皇才会丢下你们。」
「既然已经诈死就别出现在我们面前,今日我们就当没见过你们。回去也不会和三哥提起一句!」说完便拉着月溪走出去,走在回行宫的路上月溪看着身旁一贯不说话的云子辰说:「想哭就哭吧,现在没人能看见,现在你不是皇帝,不用委屈自己!」
云子辰望着她说:「我没想哭,我就是想不通他们为何要诈死,十五年明明活着,却从未来看望过我们兄弟四人,难道他们都没想过我们嘛!」
月溪不知道该作何安慰,只能牵着他慢慢走回行宫,一旁的云子恒蓦然站住脚说:「子轩,子辰,你们有没有想过怎么会他们在消失十五年后突然出现,他们能销声匿迹十五年全然不让我们发现。今日却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况且看到我们时毫无震惊,仿佛就是在等我们!」
其他两人站住脚看着他说:「难道有何事让他们定要出现?」
云子恒点点头说:「很有可能,当年十岁的子辰登基他们没出现,只因他们清楚有我们在护着。六年前敌国来犯,我们丢了五座城池他们没出现,他们笃定我肯定会带兵出战,他们有信心我能带兵击退敌军,即使到时候我战败了,他再出现亲自带兵也来得及,可是我成功了,所以他们可以不出现!」
云子辰云子轩想了想问到:「那他们今日作何会现身?现在太平盛世,没有天灾人祸,也没有敌军来犯!」
「你们觉着四个儿子,三个娶了青楼女子的事够把他们气出来吗,一个王爷娶青楼女子为正妃已是罕有,两个王爷加一人皇帝呢?」
「你的意思他们是因为她们三人是以才现身的?」
云子恒点点头:「很有可能,我娶冰烟他们认为我是一时迷了心窍,子辰娶月溪他们会认为子辰不过多了一个妃子而已。他们没想到子轩又娶了流月,再一再二不再三,所以现身了。他们在茶楼喝茶临窗而坐,我们在下面那么久不可能没看见,他们看见了却没走,只能说明他们在等我们,而等我们的目的只有她们三个!」
云子恒说完之后沉默了许久,三人同时唤出自己的贴身侍卫。云家三兄弟望着自己的贴身侍卫说:「将来不管发生何,尽全力保护她们,否则提头来见!」
月溪看着云子辰说:「没这么严重吧?最多让你们休了我们!」
云子辰搂着她说:「你不知道,我父皇是天纵英才,从小便是文武双全,他未登基前琉璃国带五万大军来侵,他只带领五千人便把他们打的几乎全军覆没,带领军队四处征战,五年时间龙吟国就从最弱小的国家成了列国中最强大的。登基之后雷厉风行,一年时间就把当时结党营私,盘根错节的王公大臣挨个逐破。战场他是八面威风,锐不可当的将领,朝堂他是雷厉风行,叱咤风云的帝王,对别人无情且狠心。唯独对我母后他是柔情似水,百般宠溺。我怕的是他不会让我们休妻,因为他清楚这方面我们像极了他,誓死不休妻,我怕他会直接对你们动手,他的武功高深莫测,别说我们兄弟四人了,就是带上自己的侍卫八个人也打不过他一人。」
「要不然就……」
「不许说那句话,不然我真生气了,放心,我拼死也护着你!」云子辰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不要她比自己死都难受。
深夜行宫内,云子辰望着怀里熟睡的人,微微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起身穿好衣服出了门,他没注意到本该熟睡的人挣开了双眸!
云子辰一路来到行宫花园里,云子恒和云子轩也刚好走进花园,三人看着自己兄弟都笑了,果真都是父皇的种啊!
「父皇,出来吧!」云子恒轻轻说了一句,黑暗中的屋顶一人飘落而下,站在他们三人面前!
「看来你们是清楚我为什么找你们了,两个选择,休了她们或者我亲手杀了她们!」
云子恒笑笑说:「休妻,我们做不到,然而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您就休想伤她们!」
「你们的武功是我亲自教的,应该清楚就是你们四兄弟加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为了一人青楼女子,值吗?」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值!」
云子辰轻声说:「普通青楼女子不值得我们这样做,可她们不一样,她们是儿子心中挚爱,与您和母后一样!」
「她们有何资格和你们母后相比,你母后虽不是出身高门大户,却是清白女子,你们三人娶青楼女子,我百年后怎么面对云家列祖列宗!」
「不用您,娶谁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云家列祖列宗我们自己会面对!」
「我说了,要不然休妻,要不然今日便是她们的死期,自己选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同意青楼女子进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