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打开房门准备出去,云乐不知道从彼处跳出来的:「娘娘,皇上说不让您出门。」
「我,我去恭房!」
「娘娘,皇上说了,不管什么理由天高之前都不能放娘娘出门,请娘娘体谅臣!」
「云侍卫,皇上让你拦着我,那你也清楚皇上此刻在干什么,太上皇的武功你也知道,你放心让皇上去?」
「只要有太后在太上皇不会把皇上作何样的!」
月溪指了指黑漆漆的天说:「太上皇漏夜前来,太后她会清楚?云侍卫,放我去吧,皇上不会怪罪你的!」
「娘娘,皇上给臣的旨意就是保护娘娘,天亮之前不许放娘娘出门,否则臣便是死罪,望娘娘垂怜!」
月溪望着眼前油盐不进的云乐有些打死他的冲动,咬牙想直接跑出去,可刚跑没两步就被拦住,伸手指着他后面说:「你怎么这么快来了?你把子辰作何了?」
云乐听见她的话条件反射的回了下头,发现上当的时候月溪已经跑远,可是他却没追,月溪没跑两步又赶了回来了有些尴尬的笑笑:「嘿嘿,那边没路!」
月溪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望着他说:「云大哥,你就放我去吧,今天皇上出事我作何办啊,剩我一人人孤苦伶仃的,没有他我作何办啊!」
说完又冲云乐这边跑,刚到他身旁的时候就被他拉住:「娘娘,请回房!」
云乐见她这样无任何反应,依旧是那句话:「娘娘,请回房!」
月溪乖乖的转身回房,可是没走两步有些摇摇欲坠右手扶着头说:「嗯哼,头好晕,走不动了,云侍卫扶本宫回房。」
云乐不疑有他,上前扶住她,月溪左手不清楚从哪里抓出一把白色粉末,往他面上撒去,云乐躲闪不及吸进了不少,眼前有些模糊:「娘娘,您给臣撒的什么?」
「不知道,皇上给我的,说是能够迷晕别人,给我防身用的,你没事吧?」云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倒在了地面,月溪看了他一下他确认只是昏过去了,赶紧站起来往外跑去!
花园内三个男子手持长剑与一手拿折扇的男人在比武,只是三个男子拼尽全力头上已经冒出汗珠,那人却手拿折扇气定神闲的与他们过招,嘴里还轻描淡写的说:「我说了,你们打只不过我,你们加上子睿也不是我的对手!」
云子恒有些微喘着说:「我清楚我们打只不过你,可是我们倾尽全力也不会让你伤她们分毫,除非你今天杀了我们,否则别想动她们!不过打死我们,母后永远不会原谅你!」
云墨看看天,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娘子该着急了。叹口气,手一挥三人高高飞起,然后重重的掉在地面。
月溪找了一圈也没注意到人,听见花园有打斗的声音赶紧跑过来,正好看见云子辰摔在地面,跑过去扶他坐起来:「皇上,你没事吧?」
月溪刚准备说话,又有几个人跑了过来,看见眼前的场景赶紧跑过来扶起剩下的两个人。
方才还毫无畏惧的云子辰蓦然惧怕了,望着跟前的人厉声问:「你作何来了?云乐呢,不是让他拦着你嘛。」
「子恒,你没事吧?」
「没事,你还怀着身孕,作何跑来了?」随后望着她身后方尾随而至的人说:「云平,本王不是让你拦着王妃嘛,你就是这么拦的?」
「王爷赎罪,实在是王妃以死相逼,卑职不得不带王妃前来!」
流月哭着看着眼前的人:「王爷,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傻丫头,哭何,我死不了。」随后望着一头汗珠姗姗来迟的人说:「云安,本王让你保护好王妃,你就是这么保护的?你脑袋是不是不想要了?」
「王爷,卑职是被王妃……才姗姗来迟,王爷赎罪。」云子轩看着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自己侍卫身体自己清楚跑这么几步用这么累?望着流月说:「流儿,你把他作何了?」
「他不放我出来,我就……踢了他一下。」
踢一下会这样?看着云安仿佛忍着疼,双腿并拢,瞬间明白了,这丫头踢哪不好,踢那里。
一旁的云墨见人都到齐了说:「既然都到齐了,那省的孤一个一个去抓。今天要不然你们走了他们,要不然孤亲自送你们上路,自己选吧。」
三个女子笑着站起来,冰烟看着他说:「我们虽出身青楼,可我们也有骨气,宁死不屈。太上皇动手吧。」
「那就别怪孤心狠了!」刚准备动手,三柄剑挡住了他的招式:「父皇,我说过,要动她们除非先杀我们三个!」
云墨不想再拖时间,手一挥把他们又打的摔在地面,只是这次三人捂着前胸吐出一口血。
「放心,我没用力,按你们的功力最多三天就好了!」说完对着月溪三人又抬起手,只需一下就能要了她们的命,只是又有两个人挡住了他,看清是谁之后说:「云平,云安,作何?你们也敢对孤动手了?」
「主子,卑职们不想对主子动手,只是少主吩咐卑职一定要保护好几位夫人,卑职不敢不从!」
「不错,当初把你们赐给他们做侍卫的时候,就是要你们听从他们的命令,做的不错。只是今日你们不该拦着孤!」
云平云安拔剑与他对招,月溪跑到躺着的云子辰面前,给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没事吧?疼吗?」
云子辰抬手擦去月溪眼泪说:「不疼,他是我父皇,不会真杀我们的,方才他也只用了一成力而已!不哭了,我有没有说过你哭起来可丑了,我喜欢看你笑!」
月溪轻轻打了他一下:「都何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
「我没说笑,你笑起来双眸弯弯的,眼里仿佛有星辰,特别美!」
月溪抱着他:「以后天天笑给你看!」蓦然耳边传来声线,转头看去,云子辰嘴角又淌着血,地面也喷洒着点点血迹。
害怕她担心,云子辰笑笑说:「吐完真舒服,蓦然感觉神清气爽的!」月溪哭着说:「你别开玩笑了,是不是特别疼啊?我去叫御医来!」
云子辰拉着她说:「不用去了,御医来了也没用。方才父皇说了养几天就好了,吐口血而已,有益健康!」
这时云安云平也被打在地上起不来,云墨一步一步走过来打算一人一人解决,走到月溪身后抬起手来,云子辰想霍然起身来却被月溪抱着起不来,自己本就受伤没力气,月溪又使劲抱着他不让动。
「月溪,你放开我。」
「不放,我不想看你再受伤。子辰,我爱你,若有来生我还要嫁给你,以清白之身,嫁你为妻!」说完闭上眼睛等死,只是想象中的疼痛始终没有来临。耳边传来云墨的说话的声线。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凑什么热闹?不怕死吗?」
他说的是谁?难道有人替我挡着了?
月溪睁开双眸看过去,孟星阑半躺在地面口吐鲜血,月溪松开云子辰,走过去蹲下看着他:「你这是为何?今日死了也是我的命,你干嘛替我挡?你这样我作何对得起伯母!」
孟星阑只是半夜睡不着出来散步,听见这边有打斗的声线,以为是刺客,本着臣子的本分前来看看,结果就注意到地面躺着一群人,还有一人人站月溪身后方打算杀她,来不及多想,用尽全力跑到她身后方替她挨了那一掌!
听见月溪问他,孟星阑有很多话想说,可最后只说出一句:「你没事就好!」
一旁的云墨看着他说:「孤的情报没错的话你该是清言的驸马,你为何替她死,不怕清言看见难过吗!」
「为了所爱之人,死不足惜!」
「看来你是来找死的,身为臣子觊觎帝妃,身为姐夫觊觎弟媳,这两条足够你死,孤先杀了你再解决她们!」
「你敢!」月溪说着霍然起身来,捡起一旁的剑指着他说:「今天你再动子辰和孟星阑一下试试。」众人一脸惊恐的望着她,她既然敢这么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墨看着跟前明明惧怕,却努力护着别人的月溪,仿佛注意到了以前那人护着自己的样子,蓦然想看看她作何护着自己想护的人,笑着说:「怎么?你还想杀孤?他们五人加一起都不是孤的对手,你手无缚鸡之力,想作何杀孤?」
「我没说我要杀你,我知道我动不了你,可是你清楚怎么会云乐没来嘛,我让他去找能治你的人了!你应该清楚是谁!」
云墨自然清楚,难怪自己三个儿子的贴身侍卫只来了两个,原来是去搬救兵了。嘴硬的说:「她,她来了又如何,孤是为了皇家名声,她也管不了!」
月溪勾唇一笑:「皇家名声?那不早被你宝贝女儿毁了嘛,我们出身青楼是生活所迫,你宝贝女儿抢他人之夫,又大肆豢养面首,自甘堕落,还不如我们!」
「她的事孤等会自会去管,现在先解决你们!」
月溪没理他的话,拿着剑指着他一边上前一边说:「你为一己私欲抛下仰赖你的黎民百姓,枉为人君。溺爱女儿不知好好教导,又抛下年幼的儿子不闻不问,枉为人父。现在又伤害你妻子千辛万苦为你诞下的孩子,枉为人夫。为君,为父,为夫你都不合格,凭何说他们丢脸,我看最给云家丢脸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