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夏天微风微微,让人觉得凉爽至极,云子辰望着坐在池塘边一双未着寸缕的玉足在水中嬉戏的月溪说:「你本就体寒,小心着凉了!」
「没事了,要不然你也来啊,可舒服了!」
「我才不要呢,被别人看见我皇帝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这大晌午的谁会来,来嘛!」耐不住她的撒娇云子辰无奈的笑笑,坐在她身旁脱掉了鞋袜,和她一样踩水玩!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号令天下的君王竟然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月溪指着云子辰身后说:「你看那是何?」
云子辰回过头看去,何也没有,再回头时一捧水迎面而来,月溪一脸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望着他,云子辰捧水泼回去,两人你来我往玩的不亦乐乎,蓦然月溪一人不小心掉进了水里,云子辰急忙跳下水把她救起:「让你注意点,你不听,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你禁止靠近有水的地方!以后你再……」刚准备说他两句一张红唇堵住了他的嘴。
月溪望着他紧张的样子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我就知道,有你在我不会有任何危险!」
「你呀,这辈子你是吃定了我心软舍不得骂你!走,回去给你换衣服!」
两人刚走几步迎面碰上花蕊搀扶着孟星阑走来,云子辰赶紧脱下外衣给月溪披上,虽然也是湿漉漉的,可至少遮住了她的若隐若现!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钰妃娘娘!」
「爱卿平身吧,身体作何样?」
「托皇上洪福,微臣已无大碍!」
「那日多谢你挺身而出!」
「这是身为臣子理应做的。」这话说的就是自己救她是只因她是帝妃,自己必须救,和她是不是月溪没有关系,不这样说怕会给她招来何麻烦!「接着又说:「皇上派花蕊姑娘照顾臣,臣心内万分感激,如今臣已痊愈,就不必花蕊姑娘伺候了!还是让她回去吧!」
「那就依爱卿所言!」
看着离去的背影,云子辰问着身旁的人:「你方才作何不说话啊?」
「不清楚作何说。我又欠他一条命。」
「又?」云子辰并不清楚他们是如何相识的,自然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说又救她一次。
「我十三岁那年在清风坡无意落水,被他所救,因此与他认识!若没有他,我十三岁那年就死了!」
「我还以为他逛青楼认识的你呢!」
「他是正人君子,从不去青楼,可是当年他为了找我却踏遍了瑞城所有的青楼!我欠他两条命,不知道该作何还了!」
「他没想让你还,就像你说的,他是君子,不会挟恩求报。也就像我保护你,只是想保护你,没想让你记得要还!走了,再不换衣服该感冒了!」月溪点点头和他一起回了房,她没主意到花蕊望着那离去的背影眼中有些不舍!
几天以后所有人动身回京城,月溪回头看了一下瑞城,不清楚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
「走吧,这次我们换条路走,听我二哥说这条路一路上风景都很好,就是要风餐露宿了!」
坐上马车之后月溪望着云子辰问:「你作何一会儿叫他们皇兄,一会叫哥哥啊?」
「不都一样嘛,小时候我娘不喜欢宫里的那些叫法,觉得不像一家人,所以让我们叫她娘,兄弟之间叫哥哥弟弟就行。可是在外人面前我们又不得不按照皇家规矩来,是以现在都有些乱,反正都一人意思!」
一路上风景确实不错是以一路而来都是走走停停的,遇见风景好的地方就停留几天游玩加休息,所以这次回程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
夜晚月明星稀,月溪躺在地面头枕在云子辰的胳膊上看星星,云子辰却盯着她看,在他眼里风景如画也不如她的一颦一笑。月溪突然坐起来指着天上说:「流星,好美啊!」
云子辰看看天上,几点星星划破黑暗极速而去:「月溪,听说对流星许愿很灵的喔!」
「真的吗?」
「真的!」其实他也不信此物,其实他是想清楚她有什么愿望,他一定全力满足她!
「可惜流星过去了,许不了愿!」刚说完天空又有几颗流星极速闪过,月溪两手合十闭上眼,认真的许着愿,云子辰见她这样觉着她特别可爱!月溪睁开眼之后云子辰问到:「作何样?许了何愿?」
「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月溪一脸认真的说
「悄悄告诉我,别人听不见,一样灵!」
月溪凑过来在他耳边轻轻说:「我想给你生个孩子,这样你就不会被大臣们逼着再纳妃了!」
笑容凝结在云子辰面上,搂着她说:「不急,你进宫还不到一年,皇嫂不也是嫁给皇兄三年才有的孩子嘛。还有御医不是说了嘛,只要好好调理还是有希望的!相对于孩子我更希望你快乐!」
「抱歉,要是是别人你兴许早就做父亲了!」
「没有什么对不起,一切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怕一生无后我也不想抛下你去和别人生儿育女!当初我父皇是无兄弟才纳婕妤的,我有三个兄弟呢,到时候过继一个也是一样的!睡吧,以后不许再说这事了!」
月溪点点头渐渐地睡着了,云子辰望着熟睡的她叹了口气,其实他也希望能有个孩子,他们两个的孩子,「皇上,钰妃娘娘因为前几年的小产伤了身子,现在很难再有身孕!」唉,每次想起吕御医的这句话心里都很难受,可是这个万不能告诉她,让她觉着有希望总比让她绝望好!
第二天一行人动身回京,离京城还有一天路程的时候,走在山间的路上的时候突然箭像雨点一般从山上射下来,马车也被箭射的千疮百孔,云子辰抱着月溪跳下了马车,侍卫业已倒下了一半,如雨点一般的箭渐渐地停下之后从山上跳下一群黑衣人,二话不说就直接拔剑与侍卫缠打在一起,黑衣人武功高强侍卫一人接一个倒下。云子辰护着月溪来到烨王爷的马车前,掀开帘子冰烟还流月都在里面。
「快,上去!」
月溪抓着云子辰的手问:「你呢?」
「我一会儿就来,你乖乖的不许下来,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那你小心点!」云子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走去与云子恒,云子轩一起对抗黑衣人。
三人坐在马车里互相问了一下对方有没有事,确认都没事之后蓦然感觉马车动了起来,月溪以为是马受惊了,掀开帘子一看竟然是云清言在牵着马车。
「你要干嘛?」月溪望着她厉声问到!
云清言头都没回的说:「柳月溪,都是只因你驸马才会厌弃本宫,今日只要你死了,驸马肯定不会再想着你,知道前面是哪嘛,是万丈悬崖,今日你必死无疑,我真得感谢今天的这群刺客!」
「云清言,你只不过是想弄死我,与她们无关,我下车随你去就是,放了她们!」
「不能够。」冰烟开口制止月溪为了保全她们牺牲自己的想法,然后看着云清言说:「你清楚不清楚害死月溪皇上会作何对你!更何况还有我们,烨王和翊王会怎么对你!」
云清言牵着马车在悬崖边停住脚步,看着车中的月溪说:「其实郁冰烟和秦流月今日全然不用死,可惜她们看见是我带你来的,只要你们都死了就没人知道是我把你们弄下去的!自然也怪罪不到我头上,要怪就怪你自己连累了她们。」说完掏出一把匕首在马背上狠狠的刺了一刀,马吃痛向前飞奔而去!
云乐本来是站在马车边上护着马车里的人的,只是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云子辰,云乐上前与他对打,解决完偷袭的人再回头马车已经不见了,急忙去找,蓦然一声马嘶响起,回头一看一辆马车正极速向悬崖跑去,是自己方才守着的那辆,使出全身力气飞奔过去,手刚触碰到马车马车就业已跳下去了,一咬牙也跳了下去,脚一点悬崖边自己以更快的速度下去了,到地上时来不及想其他,伸手刚好接住了掉下来的月溪,其他两人掉在一旁的树枝上,也无大碍。
把其他两人救到地面,月溪刚准备说话冰烟蓦然喊疼,看过去冰烟腿间有血蜿蜒而下。
月上前扶住快倒下的冰烟问:「冰烟姐姐,你作何了?」
「疼,怕是要生了!」冰烟咬牙说到!
「这作何办啊?荒郊野外的,月溪作何办啊?」流月带着哭腔问,她虽年纪和冰烟一般大,可个性单纯还有些胆小,加上也一直没遇见过这种事,惧怕的都快急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我也不清楚啊,我也没生过过。」
云乐抱起冰烟说:「先找个地方,然后去看看有没有人家,娘娘您务必更紧卑职,不能有一点闪失,不然卑职无法向皇上交代!」
「好。」
几人找了一圈也没见有一户人家,见极远处有个山洞没办法只能去山洞里,把满头大汗的冰烟置于,月溪咬牙说:「没办法了,我们给冰烟姐姐接生吧!」
「啊?可是我们不会啊,我见都没见过!」
「那也没办法啊,再这样很有可能一尸两命,拼了,大不了我给冰烟姐姐陪葬!」
流月也咬牙点头:「好,我们一起,可是怎么接生?」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上面写了一点生产时要用的东西,我们只能凑合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然后转过身看着云说:「云侍卫,你赶紧去捡柴生火烧水,要快!」
云乐出去后月溪坐在冰烟身旁,挽起袖子一咬牙脱下了她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