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退所有黑衣人之后云平上前说到:「皇上王爷,两位王妃和钰妃娘娘不见了!」
「不见了?她们不是在马车上吗!」云子辰连忙问到,月溪不见了?她去哪了?云乐不是在她身旁嘛!
「回皇上,马车也不见了,还有云乐也不见了」
「快去找!!今天找不到她们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一人小兵跑过来说:「皇上,卑职在悬崖边捡到了此物!」
接过东西一看,是月溪今日戴的耳环,悬崖边?三兄弟急忙跑到悬崖边,看见边上有马车滑下去的痕迹,云子辰注意到痕迹双目赤红准备跳下去,云子恒拉着他说:「子辰,你跳下去也没用,有云乐在她们不会有事的,你现在这样下去出点事作何办?」
云子辰哀求的望着他:「哥,我就下去看看,你放开我,月溪肯定在下面等我救她呢,她会惧怕的!你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了!」
云子恒望着他状如疯癫的样子,咬牙把他打晕了,自己也忧心冰烟,可是这样下去不仅不会找到她们,甚至自己都保不全,自己死没事可是惧怕会引起朝堂动荡!扶着昏过去云子辰转过身说:「你们赶紧沿着路去找,不然本王要了你们的项上人头!」
历经千辛万苦冰烟终究诞下了一人女孩,月溪给孩子清洗一下用自己的衣服把孩子包裹好,放到冰烟身边:「姐姐你看,是个小郡主。」
冰烟看着孩子眼眶微红,自己从开青楼的那一天起,从来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嫁人,现在不仅嫁给了自己爱的人还有了孩子。嫁给云子恒三年无所出,想给他纳妾却被他训斥,三年期间他对自己宠爱无比,不仅没有小妾,通房都没一人,如今终究给他生了一人孩子了,虽说是个女孩,他应该会开心吧!
紫薇殿内云子辰看着跟前的人拍桌子霍然起身来:「找个人找三天也没找到,朕要你们有何用?都是废物,赶紧再派人去找,今日之内再找不到朕要了你们的脑袋!」三天了,月溪掉下悬崖三天了,也不清楚这三天她有没有吃东西,有没有伤到哪里。
日落时分时分一人人战战兢兢的迈入来:「皇上,卑职手下来报,在悬崖下方二十里的地方有人活动的痕迹,很有可能就是钰妃娘娘她们!」
云子辰高兴的霍然起身来,三天了终究有消息了:「赶紧去和烨王翊王说,朕亲自去找!」
云子辰骑马来到皇宫门口的时候,云子恒和云子轩已经在大门处等他了,兄弟三人相视一笑,未说话这时扬鞭策马而去!
云乐走进山洞:「娘娘,三天了我们该上去了,不然皇上那边该着急了!」
「可是冰烟姐姐这时候怎么能跋山涉水呢,要不然再等几天吧!」
冰烟坐起来说:「不用,我没事了。现在就走吧!不然他们该着急了!」
「那让云乐背着姐姐,我抱着孩子。不然我不放心!」
几人出了山洞,云乐背着冰烟说:「我们往东行吧,那边路平坦一些!」
云乐背着冰烟,月溪抱着孩子,流月为月溪扫去脚下一切有可能让月溪摔跤的东西,向东边徐徐而行!
云子辰三兄弟来到侍卫所说的地方四处寻找,终究在一个山洞前看到极远处的几人。
「月溪。」
「流儿。」
「烟儿。」
三人这时唤到,被叫名字的人回过头注意到他们飞奔而来,云乐放下冰烟,冰烟脚刚落地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烟儿,你没事太好了!」
冰烟抱着他:「我没事。」抱了一会推开他从云乐手里抱过孩子:「子恒,你看,这是我们孩子,是女孩。」
云子恒两手颤抖抱过孩子:「女孩好,我就喜欢女孩,从小被弟弟烦,一贯想要个妹妹没有如偿所愿。今日我竟然有女儿了!」一手抱孩子,一手搂着冰烟:「烟儿,感谢你!」
月溪看着眼前的人眼眶不仅红了:「皇上,掉下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子辰把她手里的孩子扔给云乐,然后抱着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再也不许走了我这么久了!」
云子轩拉着跟前的人,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说:「流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流月看着眼前焦急万分的人,仿佛终究反应过来自己对他的感情了,抱着他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有,这几天想你想的心受伤了!」
云子轩呆呆的看着她,她一直没这样过,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为了负责才嫁给他的,是以对他一直都是对朋友那样,没想到这次却因祸得福了。
「那以后不许走了我了好不好?」
「恩!」流月重重的点了下头。
就在云子辰,云子轩和自家娘子浓情蜜意的时候云子恒叫到:「子轩,子辰,你们看我有女儿了,你们当叔叔了,你们看我女儿多可爱啊!」随后抱着孩子和他们显摆!
云子辰和云子轩没理他,拉着自己娘子走开,一边走一面说:「娘子,离他远点,傻会传染的!」
「你们作何说话呢,有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吗!」可能说话的声线大了点,把怀里的孩子吵醒了,看着哇哇大哭的孩子云子恒有些手足无措:「作何办她哭了,烟儿,作何办?」
冰烟上前接过孩子,轻声细语的哄着孩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烟儿,你真厉害,哄一下孩子就不哭了!」
辰夕宫内月溪坐在榻上,一只腿放在云子辰腿上,云子辰微微的给她上药:「恩,快好了,这个药有去疤效果,保证一点疤痕都没有,保证你的腿和以前一样光滑如玉!」给她擦完药穿好鞋袜搂着她问:「这几天我一贯问你那天发生何事了,你怎么都不说啊?你在彼处好好的作何就到悬崖边去了,还掉下去了!」
「不是说了嘛,马受惊了!」
「不许骗我,那边悬崖与停车的地方刚好相反,就算马受惊了也不会往相反的方向跑。」然后想起那天除了黑衣人只有一个人恨她,望着她问:「是皇姐对吗?」
月溪双眸不敢看着云子辰,笑笑说:「胡说什么呢,她好好的害我干嘛。」
「当日在的除了她还有谁和你有仇。」云子辰抱着她心怀愧疚的说:「月溪,对不起,因为母后的话我不能动她,不能为你做主了!」
「是以那天只是马受惊了,与她无关,反正我也没何事,就这样算了吧!这次多亏了云乐,哎对了,云乐呢?他不是天天跟在你身后方的吗?自从赶了回来起就没见过他了。」月溪探头往外看,今日还是没注意到他,那天他救了自己,自己还没感谢他呢!
「他护主不力,我罚他五十军棍了!这几天在养伤!」
月溪推开他:「你凭何打他,那天没有他我肯定是粉身碎骨,不奖反罚,有你这样当皇上的吗!」
「我让他保护你,他却让你遇险,没打一百军棍就是看在他救了你的份上!」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遇险与他有什么关系,你赶紧带我去看看他!」
「我不讲道理?这事本来就是他护主不力,现在作何还是我不讲道理了。你居然为了他骂我,」
「我懒得和你说这些,赶紧带我去看他!」月溪边说边站起来,云子辰两手作枕躺下,噘嘴不看她:「不去,你刚刚为了他骂我,我不开心。」
「好了,我刚刚是太着急了嘛,我道歉好不好?」
「哼!」
月溪望着他这样有些无奈,他保护自己的时候是英勇无比,平常他却像个小孩喜欢撒娇闹小脾气。
「啵」月溪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现在可以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有这边。」云子辰指着另一面说,月溪又亲了他一下,云子辰才霍然起身身带着她去了侍卫所。
皇上大驾光临侍卫所,除了不当值的其他所有人都出来接驾,云子辰让他们起来之后带着月溪来到一间房门口,推开门云乐正趴在床上,身后一人小侍卫给他上药!
云乐见他们来了想站起来行礼,云子辰阻止他:「不用行礼了,躺着吧!」小侍卫出去之后云子辰拉着月溪坐下说:「朕这次罚你你可有不服?」
「卑职不敢,是卑职没有护好钰妃娘娘,让娘娘遇险,本该以死谢罪,是皇上开恩卑职才能留住一条贱命!」
云子辰扭头看着月溪,看吧,他自己都说自己护主不力了,可不是我随意罚他。
月溪瞪了他一眼,走过去拾起方才小侍卫放着的药,刚落座云乐就要挣扎着起来:「娘娘,万万使不得,卑职贱命一条,娘娘万金之躯能来看卑职已是屈尊,怎能劳烦娘娘!」
「你躺好,要不然上不了药。当日幸好有你,不然我早就见阎王爷了。你回来还没赏你就先被罚,你躺好,我给你上药,要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云乐浑身不自在的趴好,月溪轻轻的给他上药。药上好之后云乐又要起来谢恩,月溪让他躺好走回云子辰身旁说:「这次云侍卫立功皇上准备赏他何?」
刚打完他还要赏?可是自己娘子都发话了不能不听啊。「那就赏黄金万两,豪宅一间,以后云侍卫也不必挤在侍卫所了!」
月溪回过头说:「云侍卫,有礼了好养伤,本宫和皇上先回去了。」
云乐躺在床上看着月溪的背影红了眼睛,自己三岁时太上皇就开始教授自己武功,八岁那年被指给那时候还是四皇子的皇上做贴身侍卫,为了更好的保护皇上每天练功量甚是大,受伤了也没空上药只能咬牙坚持,今日她却亲自为自己上药,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