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辰本不想进去,奈何月溪撒娇非要进去看看,拉着她走过去,刚准备进府就被云子睿拦着:「皇上大驾还是别进去了,本王府里阴气重,别伤了皇上龙体!」
「哥,别那么小气,我开玩笑的!」
云子辰拉着已经踏进靖王府的月溪说:「月儿,我们回去,才不稀罕他这里呢!」
云子睿笑的和蔼可亲的说:「君无戏言,皇上怎么会开玩笑呢,若让本王府里阴气伤了皇上,那就是本王的不是了!皇上回宫吧,小弟妹本王会好生招待!」
云子睿挡着他的手说:「本王王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弟妹本王留下了,你回去吧!」然后拉着月溪衣袖带她进去了,并吩咐人关门谁都不许进了!
月溪为难的望着云子睿说:「王爷,皇上一个人在外面不好,本宫还是出去吧。」
「弟妹放心吧,你以为我真能关住他啊,你跟我来!」云子睿带着月溪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用手比划了几下,第三下的时候上面跳下来一人人,正是云子辰,看都不看旁边的云子睿,拉着月溪说:「月儿,我们回去,谁稀罕来何靖王府啊!」
云子睿抱臂不屑的望着他:「皇上真是好武功啊,只是父皇泉下有知你拿他亲手所教的轻功用来翻墙,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陵墓里爬出来!」
「泉下有知?太上皇他……」月溪刚说就被云子辰捂着嘴说:「月儿,不和他说,气死他,我们都清楚就他不清楚。」
「太上皇?」按理不是应该叫先皇吗?太上皇是对还活着的上一任皇帝的称呼,难道有何自己不清楚的事?
「小弟妹,你和三哥说怎么回事,三哥有好东西送给你呦。」云子睿笑的像诱骗无知少女的人贩子。
云子辰拉着月溪一面走一面说:「就不告诉他,气死他。」
云子睿望着他的反应加上月溪刚刚脱口而出的太上皇瞬间恍然大悟了,伸手拦着云子辰说:「他在哪?」
「不清楚你说的是谁。」
「你们都见过他了是不是?为何不和我说?他现在在哪!」
云子辰傲娇的哼了一声,拉着月溪就走,云子睿耐心耗尽,一拳挥了过去,云子辰拉着月溪一侧身躲掉了,笑的无比可爱的说:「三哥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爆,说动手就动手!」
「别废话,他在哪,不然我今日打到你主动找他治伤!」
「你试试啊!反正也这么久没锻炼了,我正好练练!」
月溪坐在一旁的草地上,一面吃着方才云子辰给她买的零食,一边看他们兄弟打架。许久之后两人停了下来,云子睿看着月溪问他:「这是你亲媳妇吗?你打架她看戏!」
「不然呢?在一旁哭哭啼啼又喊又叫啊!」
「他在哪?我要找他算账!」
云子辰摇摇头说:「不知道,上次在瑞城的时候也是他主动现身的,不然我们也不清楚他还活着。」
「他怎么会现身?以他的能力要躲着我们轻而易举!」
「为了两位皇嫂和月儿!」
「那你们没事吧?他没有为难你们?」
云子辰想起那天的事还心有余悸,笑笑说:「以他的脾气作何可能没事,我们三个差点成鳏夫,月儿为了护着我居然举剑骂父皇,幸好母后来的及时,否则她哪还有命坐这个地方看戏啊!」
「那你们怎么会不和我说,是不是不拿我当兄弟了!」
「不是不说,是不知道该作何说,以你的脾气说了你肯定要去找他们算账。更何况我们压根也不清楚他们现在在哪,他不找我们我们就见不到他!」
「罢了,他既然不想见我就算了,我去吩咐人准备晚膳!」云子睿走后,云子辰上前拉起月溪:「别坐地面,地上凉,都快入冬了地面凉的很!」
「你们聊完了?那我们回去吧!」
「你不是饿了吗,三哥业已去叫人准备晚膳了,我们用完膳再回去!」
席间云子睿望着云子辰说:「那个章氏你打算作何处理?关我府里一人多月了!」
「还没死?我还以为被你整死了呢!」
「我那天根本就还没动她她就招了!赶紧处理,我府里不养闲人!」
「发还母家吧!」
说完又继续给月溪夹菜,用完膳云子辰牵着月溪慢慢走回皇宫,一面走一面说:「月儿,你有机会问问惜月她对靖王有没有那种意思?我看三哥孤家寡人也挺可怜的!」
「靖王爷对惜月姐姐有情吗?那你劝靖王爷死了这条心吧!」
「为何?」
「惜月姐姐未入月星阁之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只是父母突然去世,家中又无兄弟,家产被族中吞没,没活路才入的月星阁!她从小便有一人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惜月姐姐这些年心里一贯有他。」
「那他这么多年为何没出现?当初惜月父母离世他全然能够把惜月接回去啊!」
月溪摇摇头叹口气说:「不清楚,这些惜月姐姐没和我说过。我只知道姐姐心里只有她那个青梅竹马,是以你劝靖王爷死心吧!你们兄弟可真有意思,别人家青楼女子做妾都嫌丢人,你们兄弟个个都娶青楼女子!」
「英雄不问出处。我就是喜欢你没办法啊!」
…………
两个一面走一面聊天渐渐地回了皇宫,云子辰先回紫薇殿处理政务去了,月溪想看看那几人发现自己偷的东西丢了,是什么反应是以回辰夕宫了!
刚走到辰夕宫大门处就看到赵氏在骂宫人:「我放在床头的东西说不见就不见了,不是你们拿了还有谁,在我女儿宫里当差手脚这么不干净,信不信我让娘娘把你们赶出宫!」
月溪勾唇讽刺的笑笑,还真是贼喊捉贼。刚踏进宫里太监宫女们都迎过来行礼:「参见娘娘,娘娘金安!」
「都作何回事,全站这个地方干何?没事做了是不是?」月溪刚说完赵氏就过来说:「娘娘,这辰夕宫里有贼!」
月溪盯着她笑笑说:「哦?是嘛,本宫的宫里有贼?柳夫人丢东西了?丢了何?」
「我丢……」赵氏这次想起来自己丢的东西本来就是偷拿的不能说,眼珠一转说:「你昨天不是说丢了东西嘛,娘给你查呢!」
「不用查了,人不都被本宫罚去做粗活了嘛,这事就这么算了!」说完就要进去,今天一天没回宫里,也不清楚她做了什么,要赶紧去问问花蕊!
赵氏却跟着她后面说:「娘娘,我看你这宫里没有一人管事的人也不行,不如娘来帮你管吧,保证帮你管的妥妥帖帖,没有不敢不听话的!」
月溪望着她许久,然后笑着说:「好啊,那麻烦柳夫人了!」随后又唤回众人:「你们记住,以后辰夕宫里的大小事宜都由柳夫人做主,以后乐瑶的事就交给柳夫人了,你们听明白了?」
「是!」
月溪挥挥手说:「那就回去做事吧,以后有何问题问柳夫人就行!」然后又叫来乐瑶:「你做错事不知悔改,罚去御膳房做烧火丫头。赶紧去!」现在事交给赵氏那她肯定不会放过乐瑶,还是先把她支开吧!乐瑶也清楚她的用意,假意求饶了几声收拾东西走了!
月溪又看着赵氏说:「柳夫人还有事嘛?没事本宫进去了,本宫还有事呢!」赵氏见自己目的达到了也不拉着了,就让她进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月溪刚迈入正殿就看到花蕊在一旁生气,没看见她赶了回来了,上前说到:「谁惹我们小花蕊了?看把我小花蕊气的!」
「娘娘,您回来了,对不起奴婢没听到!」说着就霍然起身来给她更衣
月溪换好衣服之后坐下望着她说:「作何了?谁欺负你了?」
花蕊摇摇头不说话,「你清楚我不喜欢吞吞吐吐的,到底作何了?」
「今天奴婢出门的时候遇上柳公子了,他对奴婢……」
月溪见她脸红的样子就知道了,看着她说:「他侮辱你了?我去砍了他!」
「没有没有,娘娘他就是言语调戏了奴婢几句。」
月溪这才置于心:「那就好那就好,今天怪我回来晚了,以后你时时刻刻跟着我,万一出点何事我后悔都来不及!」
「娘娘不用,奴婢以后不理他就是,您与皇上独处我跟着的话,皇上会不开心的!」
月溪想起昨晚听到的梦话就知道柳小宝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花蕊,摇摇头说:「不行,以后我去哪里你都跟着。有我在我看他敢把你作何样,皇上也不会说何的!」花蕊听话的微微颔首。
在赵氏的管理下辰夕宫的太监宫女有苦难言,经常有人到月溪面前状告赵氏克扣月例,打骂下人,月溪都是安抚一下让她们回去了!
这天月溪从紫薇殿回到辰夕宫,注意到宫女怜儿此刻正和柳小宝打情骂俏,小鸟依人的坐在柳小宝腿上,柳小宝坐在云子辰为月溪吩咐人做的秋千上,抱着怜儿嘴里还说着:「如今这辰夕宫是我娘做主,以后只要你乖乖跟着小爷,小爷肯定亏待不了你,来,香一个!」怜儿羞红着脸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花蕊上前呵斥:「干嘛呢,娘娘面前不知廉耻,滚回你室内去!」怜儿站起身,没有丝毫被发现的窘态,反而瞪了花蕊一眼,回身回房了!
柳小宝无所谓的坐在秋千上轻晃,看见月溪来了理都不理,仿佛这个地方是他的地盘一样!月溪带着花蕊迈入殿中,随后说:「你去把怜儿叫来!」
怜儿来了之后跪下行礼:「奴婢参见娘娘,不知娘娘叫奴婢来所谓何事?」
月溪盯着她看了半天才出声:「果然长的水灵,你是不是以为倚着你的容貌把柳小宝勾引到手了,你以后便是荣华富贵了?」
「奴,奴婢不清楚娘娘在说何!」
「宫中最得宠的钰妃娘娘的亲弟弟,这个身份你嫁过去按正常情况也是能够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什么人?你就如此耐不住要上赶着做他的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