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最得宠的钰妃娘娘的亲弟弟,这个身份你嫁过去按正常情况也是可以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何人?你就如此耐不住要上赶着做他的玩物!」
跪在地面的怜儿抬起头据理力争:「奴婢是仰慕柳公子的才华,不管他是何身份奴婢都喜欢他!」
一句话把月溪气笑了:「才华?一人二十多的男人无任何功名,整日只知游手好闲,欺男霸女,你就喜欢他这种才华?」
「柳公子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怀才不遇而已!奴婢相信柳公子他一定会有高中的一天!」
月溪望着她说:「你到底是看上他所谓的才华,还是以后的荣华富贵你自己心里清楚,本宫好心劝导你,离他远点,否则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以后你就在小厨房做事,没事不用到前面来了!」
怜儿出去之后花蕊望着眉头紧锁的月溪说:「娘娘,她自己不自爱您何必为她生气呢!」
「我不是生气,我是心疼,一个好好的姑娘不自重,上赶着给别人做妾,她以为嫁给柳小宝她就有什么好日子!希望她早日醒悟吧!我也是为她好,柳小宝实在算不得是何良人!」
发生那件事之后月溪也不怎么愿意回辰夕宫了,索性把辰夕宫丢给赵氏,随她折腾,折腾的越过分自己就越有理由赶她走。所以现在她一天到晚都在紫薇殿中,这可把云子辰高兴坏了,从奏折中抬头就能看见月溪坐在一旁看话本,或者做刺绣。
这下午一个宫女端进来一盘糕点,月溪自可然的伸手去拿,刚放嘴边就被抢走,望着抢她东西的人:「干何你,碟子里不有嘛,抢我的干嘛。」
云子辰吃完一块糕点之后才说:「你是不是忘了我新给你定的规矩了,你吃的每一样东西都要先给我吃一口!」
月溪想起来自从自己中毒好了以后他就给自己立了三个规矩,一:不许吃来路不明的东西,二:即使知道是谁拿的也必须给他尝过确认没事她才能吃,三:即使吃过确认没事了,但只要有别人动过就不许再吃!
「不会有那么多人要害我的,这么兴师动众的干嘛。」
「不管,我是皇上,按规矩都得我先吃!」
月溪笑看着他:「那我现在能够吃了吗?」
云子辰沉默了一会,确认了之后点点头说:「吃吧!」
月溪虽嫌他有些过于惶恐,但也清楚他是害怕自己再出事,心中泛起的甜蜜让她感觉糕点都不怎么甜了!
吃完东西月突然想起来许久没看见花蕊了,叫进一人小太监问了一下,小太监说花蕊回辰夕宫了,说是去拿东西。月溪赶紧问:「去了多久?」
小太监想了一下说:「小半个时辰。」
云子辰不以为然:「在宫里能出何事,你太疑神疑鬼了,花蕊一会儿就赶了回来了!」
月溪蓦然感觉心里泛起阵阵不安,仿佛要出事,让小太监出去之后站起来拉着云子辰说:「我们回去看看吧,我忧心花蕊出事!」
「你不去我自己去!」说完就穿上鞋子跑走了云子辰也赶紧跟上!
两人来到辰夕宫的时候,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工作,跟在后面的云子辰说:「看吧,我就说没事!」
月溪扫视了一圈,喊了几声花蕊却无人应答,隐隐觉着花蕊仿佛出事了,第一反应就是柳小宝,跑到西配殿拍门,赵氏出来开门望着她说:「做何?大下午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月溪不理她说的话,只是厉声问到:「柳小宝呢?」
赵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瞬间消失说:「你找他干嘛,他去逛御花园了!」
月溪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推开她迈入去,赵氏见她硬闯,以前对她的态度又上来了,扬起手要打,云子辰抓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朕说过多次,打钰妃者轻则剁手重则砍头,你是不是太不把朕放眼里了!」
赵氏忍着手腕的疼跪下磕头:「皇上恕罪……」
月溪没理她,直径走进配殿,左右环顾没有人,难道自己想错了?不对,方才赵氏的反应不像何事都没有。望着内间的门,跑到大门处用力踹开,里面的一幕令她怒火中烧。
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子衣襟敞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趴在她身上,月溪上前一脚踢开了他,把花蕊抱起来整理好衣服,拍着她的脸:「花蕊,你醒醒,你别吓我啊!」见花蕊昏迷不醒吓哭了,抬起头看着一旁的云子辰:「皇上,怎么办啊?」
「先把她带回正殿请御医来看看。」
御医在给花蕊把脉,月溪在他后面心急如焚,御医把了脉之后从随身携带的小箱子里取出一瓶东西,打开之后放花蕊鼻子下面,没一会儿花蕊就醒了!
「娘娘,花蕊姑娘只是中了迷魂散,微臣业已给她解了药性,稍事休息就没事了!」
「多谢蔡御医了。来日本宫自有重谢!」送走御医之后,月溪坐花蕊面前,花蕊只因迷魂药的原因还有些迷糊。
「花蕊,没事了吧?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走了我身边嘛,你好好的回来干嘛?」
花蕊见月溪问自己才反应过来,想霍然起身来回话却被月溪按着:「你坐着,没有外人不用多礼了!刚刚发生了何事?」
花蕊想了一下说:「娘娘您这几日一贯留宿紫薇殿,吃穿住行都是在哪,今早娘娘想穿那件浅蓝色绣茶花的衣服,因为在辰夕宫里所以娘娘没穿上,奴婢想着来拿过去,娘娘明日就能穿了!谁清楚一进辰夕宫柳公子就缠着奴婢,奴婢不理他他越过分,我生气的骂了一句就进来拿东西了,出去的时候他端着一杯茶给奴婢,说是赔礼道歉,他是娘娘的娘家人奴婢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就喝了,随后奴婢就什么都不依稀记得了!娘娘,奴婢是不是……?」后面的话花蕊只因惧怕没敢说,只是哭着看着她
月溪抱着她:「没事没事,方才我来的及时,他没把你作何样,没事,不怕啊,我给你主持公道!有礼了好休息。」
月溪哄花蕊睡下之后,带着云子辰出来了,站在大门处摸着云子辰身上,云子辰宠溺的看着她:「月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回紫薇殿我随便你摸好不好?」
「胡说何呢你,我依稀记得你随身带着软剑,剑呢?」
「这在宫里我带着剑干嘛?你要干嘛啊?」
月溪咬牙说到:「杀人!」
「杀人多血腥,生气不只有这一个办法。」高声唤来云乐:「你随身带着的短鞭呢?借钰妃用用!」
月溪拿着短鞭冲进西配殿,柳小宝和赵氏坐在榻上喝茶,不知道柳四去哪了,从刚才就没注意到他,月溪也不管别人,上前就一鞭子打在桌子上,桌子被打出一条深深的痕迹。
赵氏站起来挡着柳小宝面前大声喊到:「干什么你,疯了?为了一个婢女这么对你亲弟弟!」
「亲弟弟?我十岁那年你们把我卖进青楼的时候我就与柳家再无关系,这些天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们,你们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在辰夕宫作威作福,打骂宫人,这些我都忍了,可他今日竟然敢动花蕊。我今天不打死他就抱歉花蕊,你给我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你敢,今日你动我一下我就去衙门告你弑母!」
「我娘早死了,你不配做我娘,这些天业已是仁至义尽了!让开。」
「不让,想打你弟弟先打死我!」
后面的云子辰看着,对身后方的云乐说:「两个打一个太不公平,你上去帮钰妃。」云乐嘴角抽搐了一下,皇上,两个打一人不公平,你让卑职去对他们公平嘛!
云乐上前拉开赵氏,月溪鞭子挥下被柳小宝抓住:「就你还想打我?」
云子辰又对云乐使了一人眼色,云乐上前「啪啪啪」三个耳光把柳小宝打的晕头转向,然后对月溪说:「娘娘请!」随后站一面继续拉着赵氏,月溪扬起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在他身上,柳小宝叫的如杀猪一般。
月溪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走了两步头都不回的说:「明天日落时分之前你们给我滚出皇宫,否则直接送进大牢,盗窃加上给别人下药这两条足够你们母子吃几年牢饭了!」
许久之后月溪停下了,云子辰上前搂着气喘吁吁的月溪:「解气了?那我们出去吧!」
赵氏望着出去的月溪恨的牙龈都咬碎了,上前扶起自己儿子:「小宝,你作何样了?有没有事啊?这贱人,不就一人婢女嘛,至于这么对你嘛!」
柳小宝哭着说:「娘,我身上好疼!我要杀了那贱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氏心疼的抱着他说:「你放心,娘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敢打你她就要付出代价!」
「娘打算作何办啊?那贱人都说了让我们次日就走!」
「宫里有个白妃,她三番两次找我,说能够给我一千来黄金要我帮她,可是我以前想多捞一点再帮她,现在我就去找她,只要我答应帮她,她肯定会想办法留下我们的!」
云子辰搂着月溪出了来刚好碰见柳四回来,柳四跪下行礼,云子辰见他礼数周全也没为难他,让他起来了,柳四起来后月溪望着他说:「次日带着你夫人和儿子从皇宫走了,我辰夕宫庙小容不下他们!」柳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然而想起来刚刚他们两个支开自己的样子也知道他们肯定又做何事了,点点头说:「娘娘放心。」
柳四刚走进配殿赵氏就跑过来说:「死哪去了你,你儿子差点被那贱人打死你知不清楚?」
「你们做什么了?」
一句话把她问的有些心虚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就是小宝看上一人婢女嘛,那贱人死活不同意,还把小宝打成这样!」
「你们做了何自己心里恍然大悟,收拾好东西,次日出宫!」
赵氏知道他是指望不上了,是以找了个机会偷偷溜出辰夕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