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被调戏了!
正如苏尘所预料的一般,仅仅一天时间,神机营的人便业已上手了神机弩。
二十米内,中靶率高达百分之八十,而且叶叔重点训练他们轮射,一组十一人,三组前中后依次轮射。
如此,二十米之内,弩箭覆盖率基本百分之百。
自然,若是真上战场,敌人不会给你当活靶子,就在你前方等着你射他。
但是,要知道这只是神机营一天的训练成果。
况且神机营如今的编制只不过三十三人,若神机营日后扩大到几千人,苏尘有信心能面对三倍之敌。
除此之外,肥皂的生产此刻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萧渔,则是承担起了一个负责任的压寨夫人形象,为乡民们分酸梅汤,分肉条。
短短几天,便在乡民们留下了好印象,他们对萧渔的恭敬仅次于苏尘。
这还是在苏尘提防的情况下,若是苏尘稍微烂点,自牢寨姓苏还是姓萧不一定了。
军队训练,工厂生产,一切有条不紊,按照计划发展着,看上去无事可做的苏尘并没有闲着。
此刻,自牢寨的一处偏僻之处,苏尘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一根管子,整个人都惶恐到了极点。
「吧嗒,吧嗒!」
随着管子内的液体流出,声声脆响仿佛天籁一般,在苏尘耳边萦绕起来。
「妈的,可他妈成了。」
此刻,苏尘整个人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
是的,苏尘在酿酒。
不对,理应说是在蒸馏酒才对。
苏尘大学时候学的是机械,并非食品,况且后续创办的企业,大多数都是重工,并没有酒水食品一类。
因此,苏尘不由得想到了借胎生子,借别人的酒水生自己的酒。
如今此物时代的酒,以米酒和黄酒为主,少数地方还有果酒,度数也就在三到八度之间,甚至比不上后世啤酒的度数。
因此,苏尘只需要简单的蒸馏,便能够得到相比较此物时代的高浓度白酒。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因此,苏尘定要要把酒做出来,搞这些狗东西们的钱。
哪怕下面的百姓饿得面黄肌瘦,饿得易子相食,但是对于那些达官显贵上流人士来说,仍旧是酒池肉林,不亦乐乎。
第二个便是林幽梦,当时苏尘的设想是要捧林幽梦做类卿楼的花魁,让其当钉子,在边城为自己打探消息。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马星汝竟然是类卿楼的幕后老板,短时间内,苏尘还要靠马星汝给自己敛财,随即放弃这个想法。
但是林幽梦这枚棋子不能闲置。
自古以来,打探情报的住所有三处,一个是青楼,一个是客栈,另外便是酒楼。
然而边城有些特殊,一群走南闯北的汉子,好不容易进了城,有财物有粮,哪个不想去助人为乐,救济一下弱女子,散播一下粮种,谁会赖在客栈聊生意,因此,客栈直接被苏尘排除。
而青楼,有类卿楼珠玉在前,十几年的时间早就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路数,光是教坊司一项,类卿楼就有无数的清倌人可以供应。
苏尘再办个青楼,得罪马星汝不说,只能靠勇气跟类卿楼打擂台,稳输的局啊。
况且因为前世受到的教育,苏尘也并不想办青楼。
那就只剩下酒楼,边城酒楼林立,靠饭菜肯定是瞎白活,因此苏尘便将目光放在了酒水上,高浓度白酒面对此物世界的酒水,纯纯的讲降维打击。
而且,苏尘业已组建了神机营,后面必然要跟各大土匪山寨火并,受伤是在所难免的,这个年代,医疗条件落后,普通的刀伤,就有可能发炎致死。
神机营现在的编制就三十三个,任何一人都是宝贝,若是只因轻微的伤势损失一个,苏尘都心疼得要死。
而通过蒸馏得到高浓度酒精,杀菌消毒,能够降低这种战损比。
制酒,无论是从当前方面,还是从日后的计划,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只不过,光是蒸馏器具这一项,就差点把苏尘难为死,他知道天锅蒸馏法,然而仅限于后世的那些广告词,比如什么五十种好粮食,古法天锅蒸馏,历时十三年,才做出的好酒。
屁,这酒但凡用时十三个月,苏尘以后走路倒着走,还十三年,都纯为了搞财物。
然而用天锅蒸馏是没毛病了,苏尘搜寻那些业已还给老师的物理化学知识,开始做实验。
浪费了三四坛酒,终于把原理给摸透了。
就是依据乙醇比水的沸点低,通过加热让乙醇蒸发,随后遇到冷凝水,液化放热,最终收集起来。
「吧嗒吧嗒!」
苏尘的罐子中,蒸馏后的酒不断地往外流,像是跳动的音符悦耳动听。
「嗯?」
「好香的味道?」
「你在做何东西?」
半天没注意到苏尘的人影,萧渔找了一大圈,才在这个地方找到了苏尘。
「做酒!」苏尘淡淡道。
「你在做酒?」
「何酒?」
听到这话,萧渔有些好奇的走上前来,好看的眸子,盯着苏尘那有些奇怪的设备。
「蒸馏酒!」
「这是何酒,作何会我没有听说过?」
「我自己调制的酒,今日才出库,你自然没有听说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喝吗?」
萧渔望着苏尘疑惑道。
「不好喝,狗都不喝?」
说完话,苏尘急忙将已经蒸馏出的大约有二两左右的酒拿下来,随后一口闷掉。
扯淡,老子辛辛苦苦,搞了一上午,第一口定要自己喝,谁也别想来打秋风。
「嘶!」苏尘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酒水的香气一下子就从嘴里沁到胃中。
柔顺丝滑,味道不错,一遍蒸馏,度数不是很高,大概二三十度。
前世各种生意局,这种度数的酒,两斤起步。
「你,你,你不是说狗都不喝吗?」
「你真是个狗东西啊?」
此刻,萧渔恶用力的眼神盯着苏尘,恨不得剐了苏尘。
「我这是为你着想,这酒度数高,万一你喝醉了,到时候耍酒疯脱我衣服,那我到时候从还是不从?」
苏尘耸了耸肩,看着萧渔道。
「我,耍酒疯,脱你衣服?」
「你知道我多大的酒量吗?」
「我能喝七八碗呢?」
说到自己的酒量,萧渔傲娇得抬起头,脸上满是掩藏不住的得意。
这酒量用后世的啤酒来换算,大概七八瓶的量,放到女孩子身上的确不算少了。
「酒量一般般,这酒你喝不了多少,一碗就醉倒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可能。」
「爱可能不可能,我就不给你喝?」
苏尘学着萧渔的模样,一扭头傲娇的道。
「你,你……」
萧渔见到苏尘这贱贱的模样,下一刻直接冲了上来,而后一口咬在苏尘的胳膊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去!」
「你属狗的啊,作何还咬人啊!」
苏尘用尽全力挣脱了出来,看着手臂上的印子,骂骂咧咧道。
「就咬你,你混蛋!」说话间,萧渔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她半天没注意到苏尘,就是只因忧心苏尘才找到这里来的,可结果,苏尘竟然连口酒都不给她喝。
她不是嗜酒之人,一口酒喝不喝无所谓,但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委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哭了?」
望着双眸含泪,却努力不让泪珠掉落下来的萧渔,苏尘蒙了?
自己只不过是逗逗她,就给逗哭了。
这不是纯纯的玩不起吗?
「给你喝,给你喝!」
「看你小气的样!」
苏尘无可奈何道。
「你给我过来!」
萧渔撅着小嘴,望着苏尘说道。
「嗯!」
苏尘点着头,无奈的走到萧渔身旁。
下一刻,萧渔猝不及防将嘴伸了过来,而后猛然就是一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瞬间,一抹鲜血就从萧渔此刻正咬的地方印了出来。
「卧槽,你搞鸡毛,真的疼啊!」
「你是不是得癔症了?」
「你才得癔症,我这是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你爱欺负谁欺负谁,但是不能欺负我?」
此刻萧渔像是个小魔女,又像是个女皇,狡黠而霸道。
「待会酒好了,给我送到室内。」
「不然,我给你把身上打满牙印!」
说罢,萧渔便走了了。
而苏尘看着手臂上的血色牙印,有些倒霉的道:「妈的,要留疤了!」
随着四大坛子酒经过蒸馏,最终汇聚成了一坛酒,而时间也来到了晚上。
自然,苏尘并不是怕了萧渔,她皮糙肉厚,更是出点血,留个疤,压根无所谓。
碍于萧渔的威慑,最终苏尘带着酒来到房间见萧渔。
只是大苏尘耐咬,小苏尘不耐啊!
就一坛酒而已,先将这种未来的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室内中,望着苏尘将酒送来,萧渔面上满是得意。
「拿过来!」
萧渔伸手将苏尘手中的酒接了下来。
随后,她满满的倒上了一碗,而后看着苏尘。
「我还喝醉,还耍酒疯,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的酒量。」
说罢,萧渔拾起碗猛然喝了起来。
「咳!」
「咕噜,咕噜!」
第一口,萧渔便忍不住咳嗽,然而为了面子,没有将碗置于,那小嘴在酒水里吐起了泡泡。
此刻,萧渔那双好看的双眸里满是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而后,她侧转身子,用余光偷瞄了一下苏尘。
苏尘则是一副吃瓜看戏的表情,让你咬我,让你吹牛逼,遭报应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喝啊,作何不喝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能喝七八碗的人,怎么就喝了一口啊?」
苏尘煽风点火道。
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上头了,下一刻,萧渔咕咚咕咚的开始喝了起来,每喝一口,面上的表情便狰狞一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行了,别勉强了。」
「喝这么猛,身体会出问题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苏尘尽管想吃瓜看戏,但是并不想祸害萧渔。
见到萧渔喝了小半碗,他走上前,将其手里的碗拿了下来。
「起来,让我继续喝,这酒我依旧能喝七八碗!」
萧渔此刻已经醉了,双眸都业已耷拉了,但还是站起身来想要拿酒。
只是,有苏尘挡着,萧渔作何可能拿到。
「你醉了!」
苏尘轻声道。
「你胡说八道,我没醉,你才醉了!」
萧渔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瞬间炸毛,连忙否认道。
随后,萧渔目光直直的望着苏尘,而后伸出手,手指轻抵在苏尘的下巴上。
「小苏尘,你个狗东西,我作何没发现你还长得有点好看嘞。」
刹那间,苏尘整个人都麻了,自己,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