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夫人被人抢走了
听到这话,萧烈迟疑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萧渔,而后又看了一眼苏尘!
「难道,你非要我将小妹当做一种抉择吗?」
萧烈望着苏尘,眼神中满是挣扎和痛苦。
有了苏尘的绊马索,这次大乾和大武的战争,大乾便可以弥补骑兵的劣势,胜率至少大了两成,这两成,甚至就有可能打定主意一场战争的胜负。
但萧渔,却是他最疼爱最疼爱的妹妹!
到底要不要用妹妹来换取此次战争的胜利?
两种念头,此刻在他的心中剧烈拉扯。
「你之前也说过,与其说我是个土匪头子,倒不如说我是个生意人!」
「我帮你这么多,你总要让我得到些东西!」
「不然,我不是做亏本买卖了吗?」
苏尘毫无表情的道。
对于萧烈此刻的心情,苏尘表示理解,人是感性动物,但也是理性动物。
思索,比较,抉择,这是一人痛苦的过程。
「我向上请封给你爵位,给你划一片封地?这些够不够你这绊马索的价值?」
萧烈不想用自己妹妹做交易,但是他又想要苏尘的绊马索。
「那划给我的封地,能比与大武作战失败后割的地多吗?」苏尘笑言。
听到这话,萧烈沉默了。
与大武作战失败,赔款不说,至少要十城才能安抚大武。
十城,大乾最为阔气的国公都没有如此多的封地,作何可能会划给苏尘呢?
「不能是吧!」
「况且,我一不是大武人,二不是大乾人,在乾武山脉,我能成为寨主,庇护乡民,受到乡民的爱戴,若去了大乾,我便成了阶下之囚!」
「就算能给我,我也不去!」
「而我,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压寨夫人,萧渔也很受寨中人爱戴,她很合适!」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这件事没得谈!」
苏尘神情坚定的道。
听到这话,萧烈再度陷入沉默之中。
「哥,就让我留下吧!」
「一切为了大乾!父亲对你的期望便是打败大武,不然当年你作何会要从军啊!」
萧渔看不得自己的三哥做这种抉择!
一直以来,三哥最为懂事,自小便护着他们姐们,后来父皇离去,权臣当道,也是三个站了出来,毅然从军,掌握了不小的军队话语权,这才让他们宫中安稳的生活着!
此刻,看到三哥如此痛苦,萧渔也不忍心。
「父亲是要我保护好大乾!」
此刻,萧烈眼神恢复了清明,像是业已做出了最后的打定主意!
「但是,那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人男人的嘱托!」
「而我首先是你家人,是你的三哥!随后才是一人男人!」
「家都守不住,何谈守国!」
「尤其是父亲不在了,长兄如父,你见过哪个合格的父亲用自己的女儿做交易?」
「苏尘,此事不用谈了!」
「今日来自牢寨,打扰你了!」
萧烈最终还是以萧渔为先,而且要立刻离开。
苏尘手中的东西诱惑太大,他若是再待下去,怕是要守不住心中对家人的那份底线了!
「三哥!」
「不用多说,我意已决,你应该清楚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我会去战场上完成父亲的嘱托!履行一人男人的义务!」
「袍泽们,还能下山吗?」
此刻,萧渔转头看向那些受伤不轻的亲兵们。
「誓死追随主子!」
作为萧烈亲兵,不乏有与大武作战的人,自然清楚大武骑兵的恐怖,也了解苏尘手上那绊马索的价值。
此刻,那些亲兵转头看向萧烈眼神中满满的全是爱戴与崇敬。
然而,面对如此诱惑,自家主子仍旧选择了亲情,守住了底线,如此,日后无论面对多大的诱惑,萧烈也不会抛弃他们。
这样的人值得他们效死忠!
「走!」
萧烈一声令下!
那些被骆军折磨不轻的亲兵,一人个互相搀扶着,跟在萧烈后面出了自牢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尘望着如此坚定的萧烈,知道自己的计划必然不会得逞了。
他忽视了亲人在这萧烈心中的分量。
从这方面来说,苏尘挺佩服他的。
之后,他派人将房间中的包裹拿来,递给了萧渔。
最终,在苏尘的无可奈何之下,萧渔跟着萧烈离开了!
「寨主,这群残兵,要不要我带人将夫人抢赶了回来!」
此刻,骆军有些不好受地道。
他们作为刚加入没多久的新人,这些天,萧渔一贯给她们做好吃的,拿他们当弟弟一般对待。
他们也不舍得萧渔离开!
「不用了,此物萧烈是个君子,我一贯试探他,倒显得我有些小人了!」
「能留下萧渔的方法,我已经都用了!」
「萧烈应该会照顾好她的!」
「继续操练,等到大乾和大武战争暴涌,届时会组建千人神机营和八百陷阵营,日后你们这些人便是其中的领头人员!」
「那时,你们要有服众的能力,别再让人把你们给掀翻了!」
「是!」
在场的神机营以及陷阵营等军士皆听令!
大概在日落时分时分,赶了一天的山路,萧渔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大乾边城。
就在众人养伤之际,突然一个下人来报。
「主子,主子,您妹妹不见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到这话,刹那间,萧烈猛地霍然起身身来。
「我不是让你们看住她的吗?」
「你们干何吃的!」
「我们是看住了公主,然而小青进去送完吃的,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还没有出来。」
「等我们再进去,公主和小青早就从窗口跑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时,那属下道。
「拿我的令牌,让边城守军全程禁严!」
「调五百守备军随我杀上自牢寨!」
猜都不用猜,萧渔必然是赶回自牢寨了!
「主子,这是公主留在桌子上的东西!」
这时,那手下呈上了一个包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打开包裹,一封信便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