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落院那太乱,我还没收拾好,没事就不要去那寻我,免的又撞柱子上了。」月杉送水淼淼回人境小筑,分别时出声道。
「嗯,你也别累着自己。」没有多想,水淼淼点头应下,目送月杉的背影没入黑暗。
好像在月杉那待的太久了,水淼淼打着哈欠,向人境小筑里走去。
冰蓝蝶在黑夜划出蓝色的光彩,出来迎接水淼淼,逗弄着停在肩头的冰蓝蝶,水淼淼无意识的望向九重仇的房间。
一片漆黑,也不知赶了回来了没,话说九重仇注意到那枚书签没?表情定是很丰富,只不过倒是可惜我那枚书签,碎尸万段也是轻的吧。
「回来的可真晚。」
月杉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偃月,「就算在落院,您也不应该如此随心所欲,您知古仙宗里有多少人能轻而易举的捏死我们吗?」
待本座恢复实力,何上古仙神宗亦可来去自如,只是现在寄人篱下,收起心中蔑视,偃月放缓话语,「本座是担心你,见你许久不回来。」
月杉不想谈论这些,路过亭子,借着月光望着地上的痕迹,「您,为何要向淼淼出手?」
「为了你啊,你不清楚她在无人間到底注意到了何清楚了何。」
「我说过,淼淼何都不知的,若清楚,我还能住进这落院吗!」月杉有些微恼,她明明再三说过的。
偃月摇着头,拦去月杉的路,手贴着月杉的脸,「你太小了,见识的东西太少了,人心,不可测。」
何况她看见了自己,这是个隐患,来年月杉若暴露便会连累到自己,那个人说何也不能留!
偃月的话带着蛊惑,月杉愤怒的表情逐渐放松了下来,「我们是同族,我们是一起的,我不会害你,水淼淼才会······」
洗漱一番,又练习了一下从通牍殿里找来了的与《御火之术》很相似的《御水之术》水淼淼便准备休息了。
此时九重仇拖着疲惫的身子,才回到人境小筑。
望着那暗下去的灯光,今夜应该不会在扰她了,九重仇心想着收回目光,最近自己夜里总做噩梦,或许累极了就不会了。
累的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的九重仇,随手将那枚写着‘恶犬安眠,生人勿扰!!!’的书签夹进一本书里,放在书架上。
瘫倒在床,不出三息便昏睡过去。
又是人境小筑内一人普通的夜晚,风吹过院中古树,沙沙作响,遍地的落叶在黑夜中发着若有若无的金光。
人境小筑内的花草,岂是凡品?
一人噩梦可还没有展开,九重仇就从床上惊醒,外面天已微亮,虽然做不到一夜无梦,可也算安稳了半夜。
下床匆匆洗漱一番了,九重仇去喊水淼淼上早课。
未曾发现,那被夹在书里露出半个角的书签,泛起了枯黄······
上完早课,水淼淼去药庐找四孠,送上两枚书签。
谁叫书签做的有点多,四孠两枚、一乂两枚、二尒两枚,还有三毵的,三毵不好找,他不常走动,一般就是守在贤彦仙尊所在处的门外。
那要不也给贤彦仙尊几枚好了,也是受了照顾的,留不留就是他的事了。
茶舍里三毵捧上木盒,「淼淼送来的。」
「小师妹送的?」打开木盒,四枚书签映入眼帘,「空古树的叶子,人境小筑里的那颗空古树可有些年头,有驱邪静心之用,她也真会选。」
手一扬,四枚书签便浮在空中。
「这画的都是些何?」贤彦仙尊看过去,画的大约都是一些小童玩耍的景色,虽说没有记忆,潜意识还是依稀记得的,看着最后一枚书签,上绘的是一女童捕着花蝶。
贤彦仙尊轻笑了起来,「我那小师妹还是有点长处的,画的到灵动。」手一挥,四枚书签周身便架起了框,随后上了一旁的墙。
好好的书签便与那些大家字画成了邻居,当了茶室的装饰品,「搭吗?」贤彦仙尊追问道。
三毵挠挠头,他不懂这些,只觉的水淼淼的画比那些写意水墨好懂的多,便点下了头。
「我觉着也是。」视线从墙上的书签上收回,「马上要冬猎了,你去将那赤绒弓给水淼淼送去,那弓轻便到适合。」
真感觉是为我这瘦弱病残专门定制的,可惜三毵走的太快了,等有机会,一定要跟贤彦仙尊道谢。
骑射课上,水淼淼舍掉那统一分发的笨重弓箭,用着赤绒弓,第一次正中靶心。
贤彦仙尊送的!没不由得想到还能收到回礼,赤绒弓刻着暗红色的花纹,缠着朱红色的线,让人眼前一亮,水淼淼迫不及待的上手试着,弓体触手生温,没有一般弓箭的沉重,轻拉弓弦,也是干净利落。
课都结束了,水淼淼面上的笑意依旧没减上半分。
怎么办,好想找个人分享一下喜悦,去找月杉吧!
前日舞乐课上,像是听人说,今日在后山广场要挑选冬猎开场的献舞人员,月杉似乎也会去,就是不知她的伤如何了,就算带伤,那月杉也是妥妥的第一人选。
后山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大群人,也不知月杉来了没,向广场上搭着的台子看去,水淼淼一眼就看见了穿着白月色舞服正甩着剑花的方慈。
他也是来竞选的?
水淼淼的目光太不加掩饰,方慈看了过来,手上的动作随即就僵了,没不由得想到师叔会来,这脸丢的。
从台子上跃下,方慈向水淼淼走去。
见越来越近的方慈,水淼淼急忙合上吃惊的嘴。
「让师叔见笑了。」
「没有没有。」水淼淼摆着手,「就是没想过你还会跳舞。」
其实我不会啊!方慈引着水淼淼向中心走去,若不是那些师兄一个二个都不在,内定人选怎会轮到他。
谁叫现在古仙宗里就只有自己这一人宗主徒弟呢!硬着头皮也要上啊!他接到任务后,至今也只不过就练了三天,就让师叔撞见了。
听闻师叔有舞乐这门课,那师叔肯定觉得自己特差劲,方慈在一旁自怨自艾,水淼淼全然未曾注意,她正全心全意找月杉呢。
「你来的早,你看见月杉了吗?」
「月杉师妹要来!」一听水淼淼的话,方慈手中长剑掉落,「前几日不是说月杉师妹身体不适,不会参加的吗?」
「我也不确定,听旁人说会来的,你反应是不是过激了,月杉不会跟你争的,不是一人角色啊。」
「谁说此物了。」方慈捡起剑拉上水淼淼,「师叔,我们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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