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方慈,好看吗?」
台子后,与方慈穿着同一色系舞服的靖巧儿走了出来,笑盈盈的脸在注意到水淼淼后随即耷了下去。
「你为何在这?」
「注意礼貌,这是师叔。」
「不不,不用在乎我。」水淼淼连忙打开方慈的手,向旁挪了一步,她算是恍然大悟了何谓此地不宜久留。
月杉来了吗?月杉还没来,说不定月杉不会来了,要不她先撤好了。
人群喧闹起来,望着上前一步挽住方慈胳膊的靖巧儿,水淼淼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发生了何。
人群自动让开路来,月杉在萧彤等人簇拥下,徐徐走来。
水淼淼回头看去,她今日上了妆,更加美艳动人,红唇勾起,引的大片男子倒吸冷气。
「狐媚子!」靖巧儿的声线不大不小,周遭的人听的正正好。
月杉对这声狐媚子早已习惯,一旁的萧彤可听不下去,「也不知是谁挽着男人,好意思说旁人。」
「萧彤你!」靖巧儿松开手,将方慈往旁推的一踉跄,「几日没切磋,你是找打吧!」
「谁打谁不一定呢!上次比武台上你可是输给我了。」
「你是长了个鱼的脑袋吗!上次明明是我赢了。」
「你?做梦赢的吧!」
站稳后的方慈,似乎知道水淼淼在想些什么,凑上前小声解释道,「萧师妹和巧儿师妹是同一时期拜入古仙宗的,她们的师父喜欢拿二人互相比较。」
水淼淼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她真的好想问方慈这萧彤也爱慕你吗!
「哦~~」水淼淼点点头,那是没得解了。
「巧儿师姐,萧师姐,以和为贵,这大庭广众之下。」
「你给我闭嘴。」靖巧儿瞪了月杉一眼,「你那一面的,忘了你师父是谁了。」
「你这话就不对了。」萧彤将月杉扒到身后,「大家不都是同门嘛,怎的你这话是想自立门户啊!」
「师姐~」月杉拉着萧彤的衣角,这话可不该说。
「我口误。」萧彤打了下自己的嘴,回头望着月杉,「等一会选拔结束了,庆祝你获选的酒席上我自罚三杯。」
「说的就仿佛真选上了似的。」
「呵,月杉若都选不上,你就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
「你真是」
台上响起敲铃声,吵的恨不得贴上的二人立刻分开,各自往回走。
靖巧儿挽住方慈,「走,师兄,要开始了陪我去做准备,另一个领舞一定是我。」
「那舞就没法看了。」萧彤拉走月杉前,还要顶上一句。
「对了,月杉你身体没问题吧,若不是我前几日陪舞先生编排新舞,把筋撑着了,我就不用来拜托你了,我们正儿八经学习舞乐之人,若不能当选,那不就是开玩笑嘛!」
若不是萧师姐拜托,月杉定然不会沾这趟浑水的,靖巧儿是天生看自己不爽,自己可不能在得罪萧彤了。
月杉被萧彤拉着走,也没太注意她说了些什么,随意的点着头,回头看着水淼淼。
水淼淼站在原地一头雾水,都被拉住走了,那自己该干什么。
‘等我。’月杉做着口型,被水淼淼看在眼里。
笑的乖巧水淼淼点下头,转身随即就去找了个台前的好地方,准备一揽月杉的舞姿。
到底是水淼淼见识少,亦有舞姿不逊于月杉的人,哪怕是看似无礼刁蛮的靖巧儿,也是有几分能耐的,毕竟都是能拜入古仙宗的人。
看这架势,谁能成为领舞倒是不好说了。
被靖巧儿拉到台后的方慈不知何时来到了水淼淼身旁。
「靖巧儿竟愿放你出来。」水淼淼打趣道。
方慈笑着露出几分无奈,「师叔莫开玩笑了,是刘莹和潘小霜来了。」
这样啊,也是,男朋友哪有闺蜜重要。
「你说最终领舞之人会是谁?我原以为一定会是月杉的,可看别人的也不错。」
「莫约最后还是月杉师妹吧。」
尽管他耐不住靖巧儿的纠缠,透露了选拔最后的舞曲,也托何俊良跟其她可能留到最后的女同门谈了谈。
唯独没不由得想到,说是身体不适在休息的月杉会蓦然参加。
果不其然台上只留了月杉和靖巧儿,要不他现在去跟方长老推荐一下九重仇!虽然不想承认可那毕竟也是正儿八经拜过贤彦仙尊的。
只不过方慈认为方长老同意的可能性很小,今年的冬猎,本就因着有新人,所以做的额外盛大,不然这领舞之人,为何非要找宗主的徒弟。
这九重仇真是不需要时那那都有他,需要时,又何事都顶不上。
方慈唉声连连,水淼淼的视线从台上移开,「你也不用叹气成这样吧,我见靖巧儿跳的挺好的啊,这舞曲突然一变月杉都还愣了两三秒,靖巧儿倒是转变的极为顺畅,说不定最后会是她赢呢!」
师叔你真的好天真,她跳的顺畅是只因她会未卜先知啊!方慈想着,后知后觉的揉上了水淼淼的头。
水淼淼翻了个白眼,算了习惯了,等了几秒,见方慈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揉够了吗?」
「抱,抱歉。」方慈急忙抬起手。
耳边响起水盈隐铃铛的声线,水淼淼挑眉,又是作何了!抬眼望去,从台上的方向,一把长剑直奔自己的眉心。
剑抵在眉心微凉,水淼淼吓得呆若木鸡,广场亦鸦雀无声。
「方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靖巧儿一把推开月杉,从地面爬起,跃下高台,「你没事吧!」
手紧抓着剑刃,鲜血顷刻间便顺着手臂染红了衣裳,没不由得想到这把剑这般锋利,方慈皱起眉。
回过神来的水淼淼急忙后退一步,摸着自己的眉心,若不是方慈反应快,这把长剑此刻就插在这了。
「你快松开,你为何要为她」靖巧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慈一把挥开。
松开手中长剑,方慈望着它掉落在地,是把用来练习剑器舞软剑该有的反应,可手上的疼痛不是。
「先止血。」靖巧儿掏出手绢,他以为方慈是疼着了,并没有在意他的反常。
刚将手绢按到手上,被在一次被推开,连退几步的靖巧儿终于察觉到了些什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