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林夕不在继续哭了,纲手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也是暂时的,纲手不可能因为一人人在自己面前痛哭就置于所有的戒备。
这小孩儿怎么那么能哭?只不过因为刚才的那一通痛哭,纲手对林夕暂时置于了戒心。
这种智障才会做的事,有自来也一人人就可以了。
而林夕虽然被纲手打了一下,然而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他想的一人办法,编出一人故事来忽悠纲手。
经受了前世各种小说的毒害,编个故事还不是简简单单的。
甚至如果给林夕时间,林夕能给你讲个三天三夜,各种爱恨情仇,精彩绝伦的故事。
不过林夕感觉这个故事就可以了,反正此物时候千手柱间业已死了。
你要是不信,你就把千手柱间给我召唤出来,来个当年对质。
就这样有着不同心思的两个人,这时松了一口气。
当然主要是蛇姨不在,林夕才这样信誓旦旦,蛇姨要是在这个地方,那么林夕只好换一种故事了。
解决掉林夕的事后,纲手又开始询问关于叶仓的事情。
要清楚刚才叶仓可是真的想要杀死自己。
要不是因为刚才林夕的阻挡,纲手可就真的死翘翘了。
别不相信,纲手刚才可是一不小心注意到过了林夕的血,对于一个恐血症来说。
注意到血液,可是会引起内心最恐惧,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而刚才纲手就陷入这样的情况内,在她的眼中又浮现出绳树死的悲惨模样。
就这样陷入绝望,悲伤,自责的纲手,内心深处也是想过寻死的。
在这种心灵失控的情况下,想要杀死纲手,只需要打过静音就好了,或者外加一头宠物猪。
而这个时候重新恢复的纲手,可没有半点想要寻死的念头。
要是一人人真的想死,简直不要太容易,找个歪脖子树,绳子一挂,不就行了。
又或者找个山顶,直接跳下来,额,蓦然不由得想到,此物不一定能死成,换一种。
冲入敌方,大喊一声,我是纲手,估计不用纲手自己动手,恐怕一个村子的人都想要杀死她。
是以说,纲手平时并没有寻死这种想法,那么问题来了,纲手外出村子,东躲西藏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此物时候也不是思考此物问题的时候,而是作何介绍关于叶仓的身份。
叶纱织此物身份肯定不合适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纲手理应认识她的。
一人身为砂隐村的英雄,一个是木叶的三忍。
没道理不认识啊,而刚才纲手也只是因为没有细细留意,才没认出她来。
是以此物时候,林夕如果是编出个身份,那么被拆穿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其实拆穿身份是小事,如果纲手因此不在相信他,怀疑他,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是以林夕只好实话实说,只不过说实话那又要看你怎么说了,说的好,那比假话的效果还要好。
林夕换成一副沉重的语气,好像要讲述一件很悲伤的故事。
可是别忘了,刚才林夕哭的鼻涕眼泪何的都出来了,又被纲手砸在了地面,现在林夕的脸就跟一个大花猫似的。
本来一人少年装作一脸的深沉,就莫名的带有喜感,结果再配上林夕这幅醉人的模样,气氛一下子就上来了。
林夕道:「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夕:????
纲手:????
宠物猪:哼哼
林夕一脸震惊的看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静音,心里一片羊群奔过。
这是什么情况?他讲的是悲伤的故事,悲伤的故事,作何这就笑起来了?最关键的是林夕还什么都没说呢。
难道是她的神经搭错了?本来该控制哭的神经搭到了笑的身上,是以静音笑就是哭?笑的多厉害就代表着哭的多厉害。
可是原著仿佛没有说静音神经搭错吧?还是说我前世看火影不细细了?
而纲手显然知道些什么,黑着脸给了静音一人暴栗。
静音吃痛的捂着头,不明是以的望着纲手,睁着那水汪汪的双眼。
要是换一人怪蜀黍,肯定欢喜的要命,可是同为女人的纲手才不吃这一套,一脸的无奈出声道:「他还没说话呢,你笑个何啊?」
而这时静音才意识到了何,一脸的羞红,冲着林夕弯腰鞠躬道歉:「抱歉,我刚才实在是没忍住。」
林夕:………
算了,不能跟一个小孩子较真,林夕这样的安慰自己,只不过他忘了这个时候的他仿佛比静音还小吧。
既然静音不笑了,林夕继续刚才的话题,重新拾取沉重的语气。
「她是一个可悲又可怜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静音又一不小心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林夕:╰_╯
纲手:¬_¬`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宠物猪:………
过分了啊,刚才我还没说话,你笑也就笑了,全当做你想起以前搞笑的事情了。
而这次我都说了:她是一人可悲又可怜的女人。
你还笑的这么开心,你是不是看我不爽,故意找我麻烦啊?林夕一脸的怒意。
自己一不小心又一次笑出声来,静音就清楚自己做错了。
所以这次不用等纲手提醒,静音就准备开始道歉,结果正当静音弯腰鞠躬道歉的时候。
看到林夕那一脸的怒意,再配上他面上的眼泪鼻涕跟泥土,又是一个经典的表情包。
所以静音一没忍住,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林夕可受不了,用力地一拍地面,力气之大把地面都印出个手掌印。
林夕指着静音,一脸的怒意:「喂,小姑娘我忍有礼了久了,你是不是在找我麻烦啊!」
而静音则是一脸的慌张,连忙摇头加摆手,语气都参杂点慌乱:「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在找你麻烦。」
「那你作何会等我一讲话就开始笑,难道我讲的故事就这么好笑吗?你懂不懂的尊重人啊!」
而静音则是被林夕粗暴的语气给吓住了,语气里都带了点哭腔:「不是的,我绝对没有不尊重人。
甚至在服侍纲手大人之前,我还受过专门的培训。
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会表露出任何情绪的。
除非……」
「除非什么?」林夕疑惑道。
「除非忍不住,你也别怪静音了,你先擦拭一下你的脸吧,你的脸我看着都想笑。」纲手替静音回答了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