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太帅气了?
林夕不明白,而纲手也被林夕的表情给逗乐了,没办法,这表情再配上脸上的装饰,看起来太鬼畜了。
纲手直接将手伸进静音的怀里,掏来掏去。
最后成功从静音的怀里,掏出来一人小镜子,递给了林夕,示意林夕照照。
林夕尽管有点儿疑惑,作何会两个人随身还携带着小镜子?
但是还是自己脸面的问题最重要,林夕接过镜子,摆在面前,准备欣赏一下自己的绝世容颜。
随后林夕随意一瞥,卧槽,眼睛瞪的贼大,这是哪里来的妖怪。
「啊!!!!」林夕赶紧捂着脸瞬间消失在纲手两人面前。
或许不能用瞬间来描述,用刹那才更合适。
反正以纲手的实力,竟然都没有发现林夕是作何走了的。
而纲手等人也没有等待多长时间,林夕便重新返了赶了回来。
此物时候的林夕,已经彻彻底底的梳洗打扮了一番。
干净而又清秀的面庞,一头乌黑而又茂密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后方。
在阳光底下,脸上还未褪去的绒毛,还散发着闪闪的光晕。
真是一人好……清秀的姑娘。
并且此物长相清秀的姑娘,脸还是红扑扑的,估计是因为刚才的事,而感到窘迫吧。
只不过这样子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姑娘了。
而当纲手看到林夕的面孔,心里瞬间闪过一丝恍惚。
她的脑海中闪过她最后一次见绳树的画面。
并不是说林夕长得跟绳树相似,而是同一人年龄段的少年,总会让纲手联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弟弟。
纲手低下了头,不想被其他人察觉到自己眼中的悲痛。
而林夕来到两个人面前,咳嗽了两声,继续讲述刚才的话题,试图跃过他刚才囧事。
「我……对了,我刚才说道哪里了?」
静音连忙举手回答:「你刚才说她是一个可怜而又可悲的女人。」
刚才只因她的原因,而搞砸了林夕的讲话,所以这次她一定要好好配合林夕,绝对不能在添乱。
「对,她是一人可怜而又可悲的女人。」林夕诧异的看了静音一眼。
不明白这小女孩作何蓦然变得这么积极了?难道是为了搞鬼?
只不过不论静音搞何鬼,这话定要讲下去,林夕还不信了,此物简简单单的故事能讲一天?
林夕继续出声道:「其实我说个名字,纲手大人理应就听说过她。」
纲手被打断了回忆,抬起头望着林夕,眼中透露着疑惑。
何名字?这么有名吗?连我都要听说过她吗?
林夕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叶仓。」
纲手眼睛瞬间瞪大,怎么可能会是叶仓?不过话说回来叶仓是谁?
纲手一脸的懵逼,她这一段时间天天买醉,就是为了不想回忆起之前的事情。
所以林夕猛的一下说个人名,纲手还真没何印象。
林夕注意到纲手一脸的懵逼,好像是在思考何是叶仓?叶仓又是谁?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太难了,林夕无奈的对着纲手解释道:「就是那个风之国的叶仓,被人称之为砂隐村的英雄,就是她。」
林夕这么一说,纲手顿时恍然大悟了,这个女人她还真有印象。
之前战争的时候,纲手也见过关于叶仓的情报,只不过当时纲手并不在意。
当时纲手心里想的是,砂隐村的英雄?连影级都不是的英雄,只只不过是村子高层推出来的形象大使而已。
以纲手的骄傲怎么会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一个形象大使身上。
所以之前的叶仓对于纲手来说只是一人有印象的女人。
可是她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作何回事?难道又在搞何阴谋?
而纲手在外出的时候也听到过,叶仓拼死跟岩隐村的人战斗,最后牺牲了。
纲手面无表情的看着林夕,等着林夕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林夕也没有掉人胃口,直接出声道:「她被人出卖了,被村子的高层出卖,派她去雾隐村送死,借此换来短暂的和平,然后将全部的精力放到跟岩隐村的战斗中。」
纲手双眸一暗,原来如此,又是恶心的利益交易。
看来每个村子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腐朽不堪,各种黑暗,背叛层出不穷。
她纲手,就是一人很好的例子,她被称为千手一族的公主,可是整个千手一族就剩下她一人人了。
这算何?一人人的公主吗?
她不相信何狗屁诅咒,为何在她爷爷千手柱间跟千手扉间活着的时候,作何没见过诅咒发生啊!
她们千手一族在此之前好歹也是木叶第一大族,结果呢,就只剩下了一个。
要是说这里面没有木叶的任何猫腻,连静音怀里抱的猪都不相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是不是只因村子是由爷爷一手建造的,寄托着爷爷的心血,纲手那怕是毁了村子,也要揪出幕后的人。
甚至更有可能千手一族的衰败就是由木叶高层一手促成的。
林夕还在一旁解说着,包括自己怎么在叶仓危难的时候,霸气出场。
手持两把菜刀,从山谷这头一路砍到那一头,当时敌方人山人海,他手起刀落,杀他个七进七出,那叫一个痛快………
林夕嘚吧嘚吧一大堆,反正作何凸显他厉害,能展现出他霸气的一面作何来。
把静音听的那叫一人目瞪口呆,尤其听到林夕将砍人的时候,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注意到静音的表现,林夕心里舒坦了,他从来不是个大度的人,有仇当场就得报了,要不然觉他都睡不好。
而纲手只是目光平静的盯着地面,仿佛地面有何值得好看的东西似的。
林夕清楚交朋友,攀感情有一种叫做过犹不及。
是以林夕解释完后,便向两个人告辞,并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
种子业已种下了,林夕现在只需要等它发芽就行了。
听到林夕的告辞,静音尽管刚才害怕的要死,然而还是起身要去送送林夕。
而纲手还一直盯着地面,没有任何反应。
林夕笑着摆手拒绝了静音的好意,几个起落,便离开了。
纲手的事虽然解决的不是很好,但也不错,起码没有闹僵。
至于现在,林夕现在面临一个重要的问题。
叶仓难过了,我该作何才能哄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