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的双眸睁得贼大,嘴巴也被惊的暂时合不住了。
脑子里宛如掀起了滔天巨浪,把他仅有的那点智商拍成了浆糊。
不过他现在心里有个极其关键的问题,但是就是不清楚该不该问:
「那就是那变态死的时候,是在侮辱叶仓之前死的?还是在侮辱之后死的?
如果是在侮辱之前死的,那么林夕少不得要给纲手编个花圈。」
林夕现在都在考虑要不要跟蛇姨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此物变态的尸体挖出来。
只不过这都不重要,那个变态死的太容易了,像这种人渣,绝对不能轻易的放过。
至于挖出来干何?当然是鞭尸了,往油锅里一丢,炸个两面金黄,多好。
叶仓可不清楚林夕脑海里想的这么多弯弯道道,她还沉浸在悲伤中。
虽然那人是个变态吧,然而他的确是从小将叶仓喂养长大,这点养育之恩,叶仓无法抹除。
所以面对纲手此物「杀父仇人」。叶仓实在是不清楚作何办?
杀了她?好像不可能,因为叶仓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恨纲手还是理应感谢纲手。
当她从未有过的听到那个人死讯的时候,叶仓的确松了一口气。
可是毕竟那个人对她有着养育之恩,而且那个人对她尽管有着不好的想法,然而毕竟没有付出实际行动。
只因要是那个人没有死的话,叶仓也不清楚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所以叶仓有点迷茫了,她不清楚自己该作何办?
这也是叶仓最近不搭理林夕的原因之一,不过最关键的原因是还是林夕的态度问题。
自从林夕遇到纲手,林夕就变成了跪舔男了,无论是那天阻挡叶仓杀纲手也好,还是这几天林夕故意向纲手示好也罢。
而一旁的林夕可不知道,叶仓不搭理自己的最终原因,还是出自在自己身上。
总之,这让叶仓心里很不爽,既然让她心里不爽了,哪还会给林夕好脸色看。
这真印证了那一句话,羊毛还是出自在羊身上。
林夕在心里狠狠地发泄了一通后,顺便定下个小小的计划。
那就是等以后见到蛇姨的时候,问一下能不能把那人挖出来。
不鞭尸一下,难消他林夕大人的心头恶气。
只不过想起自身情况,林夕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一脸的无可奈何,他没时间了。
一个时间段作何可能同时出现两个林夕,这完全不符合规则啊。
而林夕缠着绷带的原因,也是不想大家注意到自己绷带下边的状况。
从与二师兄一战后,林夕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其他的变化。
林夕的身体此刻正逐渐变得透明,他估计了自己变透明的迅捷,要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会消失不见。
刚开始注意到的时候,林夕极其的惊慌,甚至对此还有些惧怕。
他不恍然大悟自己作何会变成这样,本来林夕还想过,要是找不到回去的方法,那就躲在后边默默守护着山田一家。
反正只要等到七年后,那小版的林夕回到过去,那么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来了。
尤其还结交到了纲手,最关键的是可以去湿骨苦修了。
林夕开心的都想跑到雨隐村找佩恩喝上两杯。
可是当他看到自己正逐渐变得透明的时候,林夕惧怕了。
他不恍然大悟自己到底做错了何?老天要给他开这个玩笑?在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给他重重一击,将他击落到深渊里。
所以林夕现在也没有时间可耗了,他定要想法设法回到没有林夕的时间线里。
否则同一个时间线有两个林夕,必定会被消除一个。
林夕抬起头,看着叶仓,脸色有些平静,语气有点低沉:「叶仓,此物世界远远跟你想象中不一样?」
叶仓-_-||:………
叶仓心里有点懵逼,我给你讲我的人生经历,你给我说这玩意?
咱俩是在一人频道吗?不是理应是我说完,随后你讲一些大道理安慰我吗?
你这跨越幅度有点大啊,难道不怕扯到何何吗?
不过既然林夕开口了,叶仓准备继续听听林夕想要说什么,要是说不好,今天得有一个人流血而死。
林夕沉吟了片刻,继续用那低沉的语气出声道:「你平常所见到不一定是真的。所以你永远不要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叶仓:????
作何感觉林夕说的越来越深奥了,有点听不懂啊。
其实这也不能怪林夕,看过火影的人心里都清楚。
何忍者啊,各大国之间只因利益而爆发的战争啊………
刚开始你看的时候或许感觉这是个热血番,里面的羁绊,友情何的,让人羡慕不已。
可是等你注意到最后,你才会发现,火影其实主要讲的大筒木辉夜一家子的事。
大兄弟跟二兄弟不合啊,孩子不孝将亲生母亲封印上千年,随后三弟在背后密谋策划解放母亲,随后重新被封印的故事。
总之这就是讲的大筒木辉夜一家的鸡皮蒜毛之事。
只不过这些都没办法对叶仓说而已。毕竟还有个人没彻底死透,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忍界的一举一动。
就为了成一时之快,把人家的家丑宣扬出去,估计不用等林夕变透明了,那位就直接下来弄死林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夕蓦然扭头说道:「答应我一件事情,你现在的实力很弱,理应说是非常弱。
要是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找个地方潜心修炼,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要出来。
除非你能一击就将上次遇到的那个野猪怪杀死,否则就不要出来了。
不过你要是非得想出来见见世面,那就等七年之后,答应我。」
叶仓本来想说林夕有病吧,作何蓦然间给他说这些话,就跟…就跟交代后事似的。
可是当叶仓注意到林夕那宛如黑耀石般的眼眸,眼中透露着恳求。
叶仓心一软,说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了,再说了我以后不是一直跟着你嘛,怎么蓦然说这话?神经兮兮的你。」
听到叶仓的答应,林夕暂时松了一口气,不是我神经兮兮,而是我怕我回到了未来却再也见不到你啊!林夕内心涩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