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说何?你就是我们要找的材料,呸,是人。」纲手一脸震惊的望着林夕。
昼间她还愁的不行,不清楚从哪里找到符合这些条件的人。
这不能怪她心态不好,实在是跟前的情报太过于震撼了。
要知道纵观整个忍界历史,这样的人都是少数。
可想而知,纲手找到的几率该有多小,可以说是几乎为零。
可就在她一筹莫展,想要放弃的时候。
夜晚林夕便偷偷摸摸来到她的房间,对她说他就是符合这些条件的人。
「林夕,你是个好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纲手或许联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羞红。
林夕:………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变成了我是个好人了?
林夕有点懵逼,或许知道纲手误会了何,又重新向纲手解释了一遍,顺便强调了一下,自己正是那个最关键的材料。
「林夕,你业已有叶仓了,再说了,我也不想在经历一段新的感情。
虽然我很感谢你这样帮我,然而这并不是儿戏。
而且我也不想再经历大起大落了,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可是这样一来,那就是要献祭生命啊,纲手作何可能会让林夕白白去献祭。
纲手显然还是不相信林夕,她认为林夕是为了帮助她,才这样说的。
虽然才认识短短时间,然而与林夕好歹也共患难过,纲手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
不过要想在不透露出自己穿梭时空的条件下,说服纲手,这的确是一人困难的事情。
而林夕也足足消耗了大半个夜的时间,才让纲手勉强相信自己。
然而关于献祭问题,纲手还是坚决的不答应。
开玩笑,纲手怎么可能是那种为了自己内心的一点儿贪欲,就牺牲掉自己的人。
她可是三忍啊,作何可能做出这种事。
然而说归说,当林夕一再强调自己就是那最关键材料的时候,纲手确实心动了那一下。
可就是那一下,让纲手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羞愧。
她作何能够会产生这种想法,这跟那些为了个人私欲而不择手段的人还有何区别?
可是纲手的执念太深了,好不容易才有希望,纲手不想放弃,她真的好想改变自己的弟弟命运。
哪怕是在听一次绳树的嬉笑声也好啊。
可让纲手拿着林夕的生命去献祭,这纲手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林夕早就料到了纲手会拒绝,要是不拒绝的话,林夕以后重新要认识一下纲手了。
只不过林夕这次来可不是听纲手拒绝的。
接下来就该到胡编乱造时间了,何为了还千手柱间的恩情,他自当勇于献身,愿意为此献身………
林夕嘚吧嘚吧说了一大通,把纲手感动的热泪盈眶的,更加不愿意林夕牺牲了。
林夕-_-||:………
我说这么多,不是让你动容的,混蛋,你倒是同意啊!林夕内心咆哮道。
没办法,林夕又想了个注意,装病。
林夕一脸的悲伤:「我其实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只因我患了救不好的疾病,与其让我这样不甘的死去,不如让我死的有价值点。」
纲手面上带着惊愕:「真的吗?你患了什么疾病?我就是医疗忍者啊,说不定我可以将治好,你让我看一下。」
林夕:…………
他作何忘了跟前这个人就是最顶尖的医疗忍者,这下可好了,该作何圆啊?
最后纲手含泪还是同意了林夕的决定。
因为林夕将身上绷带给去掉了,纲手注意到眼前的一幕,先是露出震惊的表情,再然后就是心痛的神情。
林夕说自己身上缠绕着时间和空间的能量,这两种力气都不是何善茬。
而他的身体也终于撑不住了这种力量的反噬,整个人也苦修走向了死亡。
这也是当年他们村子怎么会会面临绝境的原因。
纲手对此是深信不疑,毕竟人家都愿意把生命献给你了,还有什么可值得怀疑的。
纲手强忍着泪水,对着林夕说道:「你准备何时候?」
林夕想了想,说道:「现在吧,我不想让叶仓清楚。」
纲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难道真的要牺牲一个人,去救另一人人吗?
况且还不知道是否能成功,要是失败了,那后果绝对是她承担不起的。
林夕没有留下来安慰纲手,扭头走向白胡子小孩儿的屋子,林夕需要白胡子小孩儿的指导。
白胡子小孩儿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虽然他这是被绑架,但是除了控制住他不让他逃走,其他方面可没亏待他。
甚至这几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他自己都感觉自己胖了许多。
随后白胡子小孩儿也不清楚梦到了何,嘴角露出那种猥琐的笑容。
林夕望着白胡子小孩儿的样子,面上露出一脸的无可奈何。
你清楚作何会那群小人们迫切的想要打破诅咒吗?林夕之前是单纯的以为他们不想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结果经过了解林夕才发现,原来他们是想要有个后代,只不过想想也对,小孩子的身体,也没法那啥对吧。
而白胡子小孩儿估计也应该感知到了什么,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屋子里的光线有点暗淡。
白胡子小孩儿只注意到一双森白的,毫无眼白的眼珠子,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白胡子小孩儿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涌头顶,一瞬间白胡子小孩儿感觉整个被窝都湿透了。
这是半夜惊悚故事吗?
不等他叫出来,林夕直接一个黑袋给他套了起来,打包带走。
一处空地
白胡子小孩儿在哪哇哇直叫:「喂喂喂,大半夜吓人有意思吗?你们幼稚不幼稚啊?……」
刚才那一下,白胡子小孩儿都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好歹他也一大把年纪了,懂不懂的尊老爱幼?
只不过林夕跟纲手可没心情去搭理他,自从他清楚刚才那不是灵异东西后,就一贯在那破口大骂。
要是换成以前,林夕或者纲手早就上前教导他作何做人了,人质就要有个人质的样子,他们绑匪不要面子啊?
不过眼下两人都没功夫去搭理他。
「真的要这样吗?我们可以去找其他的人啊?」纲手一脸的恳求道。
林夕摇头叹息,语气尽管平淡,但是却异常的坚定:
「没时间了,你我都清楚,在茫茫人海中寻到这样特殊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就让我为你们做出最后的贡献吧,也是为了报答我们这一族的恩情。」
林夕冲纲手笑了笑,又扭头走向了还在那喋喋不休的白胡子小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