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欺凌再至,强势反击
接下来的两天,凌辰没日没夜地学炼丹。
林木尽管年少,但基础扎实,把炼丹的基本法门讲得清清楚楚:控火、投药、凝丹、收丹,每一个步骤都反复演示。
凌辰学得极快。
玄鉴眼入微后,他能看清丹炉里的每一丝变化——火候的细微差异,药液融合的轨迹,灵丹成型的瞬间。别人要练十炉才能掌握的技巧,他看一遍就会。
第三天夜里,他成功炼出了第一炉养脉丹。
虽然只有三颗,而且品相一般,但的确成了。
凌辰拾起一颗,塞进嘴里。
灵丹入腹,温热的药力迅速散开,顺着经脉流向根骨断口处。那股久违的酥麻感再次出现,比之前更强烈。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
体内最后一处断口,彻底愈合了。
凌辰握紧拳头,感受着经脉里流淌的灵气——尽管只有炼气期一层,但确的确实是灵气,是他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拥有的真正修为。
他霍然起身身,走到院中。
月光如水,洒在荒草上。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掌拍向院中那块半人高的青石。
砰!
青石应声碎裂,碎石飞溅。
凌辰看着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炼气期一层,配上入微境的玄鉴眼,对付周宽那样的货色,绰绰有余。
林木从屋里探出头,看着碎裂的青石,瞪大眼睛:「凌、凌大哥,你恢复了?」
凌辰点头:「差不多。」
林木倒吸一口凉气。
被废三年的根骨,说恢复就恢复了?这人到底是何怪物?
正想着,院外突然传来吵闹声。
踏步声由远及近,不止一人人,至少七八个。
林木脸色变了:「凌大哥,有人来了!」
凌辰目光微冷,回身转头看向院门。
砰!
破门被一脚踹开,七八个人蜂拥而入,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个熟人。
秦墨。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上次那一掌的伤还没好利索。但他身后方跟着的人,比上次多了一倍,个个手持法器,气势汹汹。
「凌辰!」秦墨阴恻恻盯着他,「今天,老子要你的命。」
凌辰看着他,神色淡淡:「作何,上次那一掌没打够?」
秦墨脸色瞬间涨红。
那天的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炼气期七层,被一个废柴一掌拍飞。消息传出去后,他在揽月楼抬不起头,凌浩都骂了他一顿。
今日,他一定要讨赶了回来。
「少废话!」秦墨一摆手,「给我上!打死了我负责!」
七八个人一拥而上。
林木吓得缩在凌辰身后方,抖得像筛糠。
凌辰没动。
玄鉴眼开启,七八个人的动作在他眼里瞬间慢了下来——每个人身上的仙气流动轨迹清晰可见,每个人的功诀破绽一目了然。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炼气期五层,苦修的是火属性功诀,灵气都集中在双手。但他的右腿膝盖处,有一人极其细微的暗点——那是他早年受伤留下的旧疾,每逢阴雨天就会发作。
凌辰侧身,避开他拍来的一掌,顺手在他膝盖上一按。
咔嚓!
那人惨叫一声,抱着膝盖栽倒在地。
第二个冲上来,炼气期四层,修炼的是速度型功诀,脚下生风。但他的左肋下三寸,仙气运转不畅——和秦墨一样,功诀有破绽。
凌辰抬手,一掌拍在那位置。
噗!
那人一口血喷出,横飞出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不到十息,七八个人全躺在地面,哀嚎声此起彼伏。
秦墨站在院门口,脸上的表情从阴狠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恐惧。
他甚至没看清凌辰是怎么出手的。
那动作,快得像鬼魅。
「你、你……」他指着凌辰,手指发抖,「你怎么可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辰朝他走去。
秦墨下意识往后退,一脚踩空,摔倒在地。
凌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回去告诉凌浩,宗主寿宴,我会去。」
秦墨哆嗦着点头。
「还有,」凌辰顿了顿,「他请的那个鉴道高手,最好多备几件真货,免得丢人。」
说完,回身回屋。
秦墨连滚带爬逃出院门,那七八个跟班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跟上。
院门在风中吱呀摇晃。
林木站在屋里,看着凌辰的背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人鸡蛋。
这人……
这人真的是被关了三年、废了根骨的废柴少主?
凌辰回头看他:「愣着干何?关门。」
林木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去关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蓦然想起一件事——
宗主寿宴还有四天。
四天后,这位「废柴少主」会做什么?
他不清楚。
但他清楚,那天一定会很精彩。
窗外,夜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凌辰坐在破床上,握着鉴道佩,望向远处主峰的灯火。
凌浩,墨老,苏清瑶……
一人一个来。
四天后,先收点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