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航自从住进了季家,每天开始了规律的生活,跟季北一起早出晚归,齐悦望着他的改变,心里十分的欣慰。然而就算每一人人都替他开心,可周一航内心依旧是排斥的,脸色一直不好,又不敢对着谁发现,总挂着张脸,好像家里所有人都欠了他似的。偶尔聊起来也会跟老爷子吵几句,老爷子懒得多理会他。
要是可以,时间就停格在此,日子就这样简单的过下去,天上的父母不知会不会开心。
这一天夜晚,齐悦吃完晚餐抱着喵喵在客厅玩耍。周一航忽然忧心忡忡的跑过来,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齐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她现在仿佛越发的了解这个男人了,有心事的时候就连吃饭都不那么专注。
「作何?有话要跟我说?是不是想请我帮何忙?」
周一航摸了摸下巴,吞吞吐吐的问,「你们女孩子过生日的时候喜欢收到什么礼物?」
「嗯?」齐悦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笑着调侃,「你不是自称情场高手,作何这种问题还来请教我?不怕砸了自己招牌?」
「这次不一样。」周一航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一般的女孩,以前对付那些个女人,挑最贵的珠宝首饰买,准的确如此,可这回不行,我要买珠宝什么的,她非砸我面上不可。」
「哦?又是哪个女孩,又让你动心了?」齐悦倒是很好奇,看周一航这认真的神情,不像是玩玩而已。
「不就是那一人丫头吗!」周一航说着嘴角还扬了扬。
这春风得意的笑容,在齐悦看来很是赏心悦目。
「人家不是不接受你吗?你作何对人家还没死心呀!上次不是还理直气壮的说不要她了,男人果真善变呀。」
「你不懂。」周一航烦躁的说了句,「我以前不是觉着自己没机会吗,所以我几乎都要放弃了,那天她突然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是多年以后,要是我还未娶,她还未嫁,我们两个就结婚。我一看机会来了,就趁胜追击,又惧怕吓到她,所以……」
「是以你现在心里很乱?」齐悦一语戳穿他的心事。
周一航淡淡的微微颔首,「我不清楚她心里是作何想的,那时候我追她追得多猛多辛苦,她看也不看我一眼,还总觉着我烦,跟我发脾气。现在我打算放弃了,她蓦然给我发那么一条短信,我又开始怀有期望了。」
「其实她是喜欢你的。」齐悦异常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周一航心扑扑的。
「因为我也是女孩子,我理解女孩子的心理,不少时候,我们都是等到快失去的时候,才发现某个人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以前你追她的时候,她把一切当成理所自然,她不会觉得你有多重要。可是突然有一天,你走了了她的世界,她开始担心,开始惧怕,甚至开始不适应,不适应没有你的日子,生活中好似缺了何似的。周一航,相信我,这就是爱情。」
看到齐悦如此认真的表情,周一航淡淡的笑了,笑着道,「说的好像你的亲身感受似的,你对北哥也是这样的吧。一年无论北哥对你多好,你都视而不见,现在终究发现他的好了吧。」
「差不多吧。」齐悦也不狡辩,现在她仿佛渐渐明白了,很多时候,不少感受,很多的爱,还是说出来得好。等到一切都失去了再去追悔莫及,已经晚了。曾经她跟沐灏宸那段失败的婚姻,缺乏的就是沟通,逐渐的没了信任。他们当初不爱吗?不是的,就连离婚那会儿,两人也是相爱的,只是爱的太深,错的也太离谱了。
这个道理她恍然大悟的太晚了,甚至差点让她失去了季北。倘若季北不是那么的纵容她,容忍她,或许结局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好。
「周一航,勇敢的去追,不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知道。」周一航回答的很干脆,很坚定,「付出了那么多,还没有任何收获,我不会轻言放弃的。只是,言归正传,你们女孩子到底喜欢何呀?」
齐悦想了想,煞有其事的说了一句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切……说了也等于没说。」周一航没好气的嗤道。
齐悦像个长者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出声道,「要是你连人家女孩最想要的是何,你都不清楚,你作何能说你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呢。」
「她说她想要的是安全感,可安全感这东西是什么?多虚呀!要是有个产品叫安全感,它价值百万千万,我肯定买来送给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齐悦噗嗤笑出声,摇头叹息,道,「你呀,难怪人家女孩一贯没接受你,你说话太幼稚。等到有一天你成熟了,我想她或许就会接受你了。」
安全感这东西,真的很重要啊。
忽然,喵喵像是容不得被忽视了,‘o……o……’的叫了两声。
周一航将她抱了起来,亲着她的小脸蛋说着,「喵喵怪,快喊叔叔。」
「ba……ba……」喵喵很配合的叫了两声。
小丫头又配合的喊了两声,可把周一航给乐坏了。
周一航一人澎湃,望着齐悦道,「她喊我何?她刚才喊我什么?她喊我爸爸。哈哈,这小丫头喊我爸爸,哎呀,这把阿布喊得我心头真是一个欢畅啊!乖,再喊两声听听,喵喵,喊爸爸。」
齐悦刚想打击一下他,喵喵可是见到所有男性同胞都会喊爸爸的。季北是爸爸,季南也是爸爸。她正要说话,季北低沉的声线蓦然从背后响起,「把我女儿给我抱过来。」
齐悦微微一愣,周一航则还傻乎乎的说着,「北哥,你说着小丫头多可爱呀,她喊我爸爸,喊我爸爸呀。」
周一航太兴奋了,以至于季北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他都没发现。
齐悦眼尖,只需季北的双眸转一转,她就能清楚他此刻在想何。
齐悦从周一航怀里接过喵喵,轻声对他说了一句,「你赶紧去准备礼物吧,这次可要抓住机会呀。」
「那行,我先去思考,希望借你吉言,她是喜欢我的。」周一航说着一溜烟跑走了。
齐悦抱着喵喵,走到季北面前,柔声道,「你今晚不是有不少事要做,不在书房待着,作何跑出来了。」
「我要不下来,女儿都要成为别人的了。」季北酸酸的说着。
齐悦听着觉得好笑,把喵喵交给他,啐了他一口,骂道,「你这人,还真是会乱吃飞醋,你又不是不知道,喵喵看到是个男人就喊爸爸,她喊季南也是爸爸,只有周一航这人不清楚,在这个地方乱兴奋。你非要吃醋,那我也没办法了。」
「去给我倒杯水,渴。」季北神色变了变,变得柔和了些。
原来是下来喝水的,齐悦小声嘟嘟囔囔道,「让我给你倒水,我又不是你家的保姆。」
「你是我妻子,给丈夫倒杯水也不行?」季北刚缓和的神色又凝重了起来。
齐悦吐了吐舌,嚷道,「真是小气,我不就说说吗,我还真不给你倒水了。」
给季北倒了杯温水,这男人吃饭时明明说今晚有很多事要做,匆匆的吃了几口饭就钻进了厨房,这会儿把喵喵哄睡着,拉着齐悦就回了房间。
「你不是还有不少事要做吗,还不快去。」
「都做完了。」季北淡淡的说了一句,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听到浴室里潺潺的水声,齐悦只淡淡的摇了摇头。
那晚,一番**过后,齐悦偎在季北怀里,每天睡觉的时候,季北总喜欢把她抱得很紧,仿佛只要松些许,齐悦就会走了他似的。齐悦也习惯了他坚实的怀抱,偶尔有一天他做事做完了,她一人人睡觉就会觉着不安。
「季北,你想要个孩子吗?」
寂静的夜晚,齐悦低柔的声线显得有些突兀。
季北微微顿了顿,一时之间像是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他一个翻身将齐悦压在身下,澎湃的说,「你何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齐悦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仿佛欠你一样东西。」
「嗯?」季北不知所以。
「作为你的妻子,我该给你一个孩子,一人我们的孩子。我知道平日里,你和疼喵喵,把喵喵当成自己的亲身骨肉,可是血缘这东西说到底还是存在的……」
季北伸手捂住她的嘴唇,阻止她说下去,「血缘在我看来一点儿不重要,喵喵是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
「那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想。」季北的回答很肯定,「我想要我们的孩子,越多越好。」
「你……」齐悦有些说不出话来。
「如果能够,生的越多越好,以后孩子们就不会孤单,遇到事情也不用一个人承担,有那么多的兄弟姐妹,有那么大的力量。」
「越多越好,你把我当何了?母猪吗?」齐悦没好气的娇嗔。
季北低低笑出声,若有所思的出声道,「那就先生一个出来,以后再渐渐地计划。」
话刚说完,他俯身含住了她的唇,越吻越激烈,越吻越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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