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能不能对我公平些?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对你的爱狠狠踩在脚底!我是人,我有心,我会痛。」
齐悦不为所动,拂开他的手,冷冷的出声道,「你是季北,你没有必要对我低三下四,外面等着你宠的女人可多了,不少我一人。」
季北很是疲惫的说着,他业已不清楚还能做些何哄她开心。
季北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头,淡淡的出声道,「我承认我做了傻事,我想着借别的女人来刺激你,只因我想清楚你到底爱不爱我,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这只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我想要的观众全然不在意,回头想想又何必呢,后悔得依旧是我。」
「我讨厌你,走开。」齐悦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离我远一点,我嫌你脏。」
季北的神色黯了几分,接着似有似无的声线出声道,「我并没有和别的女人做任何背叛你的事。」说着他又自嘲的笑了,「别说做那种事了,哪怕是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我都会有一种愧疚感,齐悦,我都不清楚自己爱你竟然业已爱到这种地步,我也不敢想象没了你会变成什么样?是以,即便我知道你待在我身边并非心甘情愿,可是我依旧不会放开你,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齐悦冷眼扫过去,满肚子的怒气,一字一句说道,「你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季北耸了耸肩,蓦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轻松的说了起来,「作何办呢?我想你想得都快要疯了,才几天没见到你,脑海里满是你的影子。」
「够了,别说了,你说这些话让我觉得恶心。」齐悦冷冷的打断他。
一整夜,他们俩都待在房间陪着喵喵。齐悦几乎没有合眼,时不时的给喵喵测体温,深怕喵喵会发烧。季北也没闲着,喵喵总是哭着醒来,季北不断的哄她睡下。折腾了一整夜,两人都没了吵架的心思,心里只有喵喵。
第二天,季北找来权威的儿科专家,给喵喵进行了诊治。
「季先生,儿童感冒是正常现象,况且这种天气容易着凉,也容易受到病菌感染,所以希望你们大人能够放宽心。」
医生的安慰并没有让齐悦觉着好过,反倒让她越发的自责。如果不是那天心情不好,她也不会一气之下带着喵喵出去。
——
喵喵的感冒前前后后折腾了有三四天,这短时间,齐悦几乎没有真正睡过,每天陪在喵喵身旁,抱着她,哄着她,望着她入眠。季北自然是一刻也没睡,陪着齐悦折腾,心疼。
这一天,喵喵终究肯吃东西了,况且是狼吞虎咽的喝下了整瓶牛奶,可把齐悦给乐坏了。
「喵喵都肯吃东西了,你也该下去吃些东西了,不然下一人倒下的估计就是你了。」季北心疼的说着。
齐悦冷冷的看了一眼,回了句,「不用你管。」
季北轻叹了口气,淡淡的出声道,「不用我管,那你得照顾好自己呀,不然你让我怎么能不管你。」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齐悦没好气的说,把睡着的喵喵小心翼翼的放在摇篮里,盖上被子。
望着喵喵睡了很久,直起身才发现季北竟然还站在她身后,没有离开。
这几天,喵喵只因吃得少,瘦了一大圈,齐悦快心疼死了,恨不得从自己身上割点肉给她。
「你干嘛还没走?」齐悦没好脸色给他。
季北也不怒,只简单的出声道,「等你下去吃饭,爷爷他们都在等你。」
「你……」齐悦气不打一处出。
下了楼,果真看到一大家子正坐在餐台面上等着。齐悦不好意思死了,忙抱歉的出声道,「爷爷,你们怎么还不吃饭?」
「我们在等你呀,快过来,快过来,这两天你都没好好吃顿饭,瞧你瘦的,季北都快心疼死了,今晚特意让厨房加了你最喜欢的菜。」老爷子边说,一边亲自走过去,拉着齐悦在餐桌旁坐下。
「爷爷,其实你们不用等我,我没何胃口。」
齐悦说完被周一航用力的白了一眼,他闷哼道,「你这女人,作何一点儿也不识相,大家都在担心你,心疼你,你还说没胃口,这不伤大家的心吗!北哥就差没有亲自下厨了。」
「可是我真没什么胃口。」齐悦瘪着嘴道。
周一航啐了她一口,「喵喵都业已没事了,你作何还没胃口,像你这样行么,这小孩子感冒是正常的事,在喵喵的成长过程中,以后还会经常发生,难不成你每次都像现在这样。」
「好了好了,没胃口就少吃些许,总之饭是一定要吃的。」老爷子发话,让佣人上了菜。
望着满桌子自己最爱吃的菜色,齐悦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不懂,她对季北已经够过分,为何此物男人还对她那么好。
齐悦毫无胃口的吃了些菜,可吃进嘴里却作何也咽不下去。
「作何了?不合胃口?」季北坐在她身边,关怀的问。
这么多人面前,齐悦自然不会给他脸色瞧,只摇了摇头,淡淡的回答,「不是菜不好吃,而是我不怎么饿。」
「都几天没吃了,还不饿。」季北皱着眉道,又往她碗里夹了些菜。
「我说了我不想吃。」齐悦厌恶的低吼,这一声吼把大家都给愣住了。「抱歉,爷爷,我真的不饿,你们渐渐地吃吧,我上去陪喵喵。」
齐悦说完放下筷子,径直离开了餐厅。
老爷子见齐悦走了,沉沉地叹了口气,哀声道,「这是怎么了?就不能和和睦睦的吃顿团圆饭。」
周一航冷哼,「爷爷,您说着怪谁呀?北哥在外面另找女人,齐悦能不生气吗?您别看她平时淡淡的,她其实是个极其敏感的人。她的第一次婚姻为何会失败,你不就是她前夫在外面找女人,背叛了她。这会儿北哥又这样,她表面上不说何,难说心里有多难过。最令人气愤的是,这次又碰上了喵喵生病,齐悦心里多难受呀。我觉得您理应像小时候一样,关北哥禁闭,让他好好思过。」
老爷子颇为赞同的微微颔首,用筷子在季北手上重重敲了一下,骂道,「你还吃得下,航子说的一点儿也的确如此,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你作何能在外面找女人,还让齐悦清楚了,你就不能收敛些。以前的事管不了,可现在你跟齐悦业已结婚了,你理应对你们的婚姻忠诚,齐悦是那种简单的人,她曾经受过伤,你更应该好好保护她,要是你做不到,那结婚干什么!这么大人了,作何就一点儿也不成熟呢。」
季北不说话,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季北,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老爷子气他的冷漠。
‘啪’的一声,季北把筷子拍在台面上,‘腾’的霍然起身身,冷冷的说道,「我自己的事情我有分寸,不用你们在这个地方瞎操心。」
望着季北走了时清冷的背影,老爷子沉沉地叹了口气,悲伤的说道,「事情作何会变成此物样子,过去明明好好的,这段时间作何这两个人越来越远了,这可怎么成呀,他们两个究竟发生了何事!」
由始至终没发一言的季南轻轻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笑着安慰,「爷爷,季北都说了,他有分寸,您别瞎操心。」
「我能不操心吗?你也看到了,齐悦和季北两个人多冷淡呀,哪里像夫妻呀,我看压根儿就是敌人,见面就吵,当着我们的面都能吵起来,背对着我们还不得打起来。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呀,这到底作何回事呀。」老爷子忧心的说着。
季南眉心蹙了蹙,继续安慰道,「爷爷,放心吧,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无论他们现在关系作何样,我们都不难看出,季北很爱齐悦,齐悦也是爱季北的。」
「真的相爱会这样吗?」老爷子很是忧愁,「哎,我现在老了,说不准何时候就会突然走了,我只想注意到他们好好的,要是在我有生之年能给我生个金孙,那么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爷爷,您放心,我和季南会努力视线你的心愿。」林馨突然插嘴道,「季南也是您的孙子,我和季南的孩子也是您的金孙,我们会努力的。」
老爷子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一顿饭最终在不太愉快的氛围中结束,林馨能够看出老爷子对她的偏见,她已经在很努力的扮演季家媳妇的角色,在此物家里,安安分分的,不吵也不闹,可老爷子始终不喜欢她。就算齐悦对季北态度再差,老爷子还是疼齐悦。
「我真不恍然大悟,你爷爷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林馨在房里极为不满的说着,「我已经很努力了,我甚至还在跟厨师学做菜,我就想哄他老人家开心,可他到底讨厌我何?是不是那次我没保护好你的孩子,他一直记恨着。」
季南揉了揉眉心,安慰道,「你想多了,爷爷只是先入为主,在他心里,齐悦就像她的亲孙女似的,所以难免会偏心齐悦一点。」启蒙书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