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兮雅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白天母亲,因为她受了法那么大的委屈,夜晚哥哥又只因他挨了打,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作何会她唐安南一赶了回来,他们母子三人就要遭殃。
「还是……大小姐。」唐安南顺势向前走了两步,逼近她,「我依稀记得大夫人娘家那边好像还有几个表哥吧,不清楚他们来探望大小姐你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夜半三更的蒙着面爬进你的闺房,还把他们的爪子也伸到你的被窝里去了?」
「住口。」唐慎一声怒喝,「简直越说越离谱,看看你这说的何话,哪里像个未出阁的大姑娘。」
这儿子被打,他也生了一肚子气,正堂安南又说这样的话,污蔑他的女儿,哪里忍得住呢?
「尚书大人这便生气了?可我也只是说说,这大哥他可都是做了。」唐安南回头一笑,「那么请问尚书大人为何还要纵容他们呢?」
老太太尽管如今看重她,可那终究是要一人嫁出去的。
始终比只不过这儿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手心肉多,手背肉少嘛。
「这可是你哥哥,你当真舍得下手?」
唐安南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老太太你莫非也是眼神不好?改明日让大夫来给祖母您看看眼,但是眼下我必须再提醒老太太你一次,方才他可是蒙着面全身乌漆抹黑的爬了进来,而且还爬的是我的闺房,难道不该打吗?我今日打得是个贼,况且是为了我的声誉儿的,如果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我身边这两个丫头可不是吃素的,她们奉命来保护,若非我今日只是让他们教训一下,他们可就要杀人了。」
言下之意便是我救了他,你们应该感恩戴德了。
老太太也是吓得脸色苍白。
这旁边两个丫头都是离北王家二公子送过来的,向来都是手上沾了几条人命的,若真是动手杀了他的孙儿,今日还真是不好下场。
唐子墨可不会这么算了,他知道祖母最疼自己:「祖母就是他,就是她打我,她现在都还想打我,我身上好疼啊,我骨头都被踢断了。」
骨头都断了,还在这个地方吆五喝六的。
唐安南冷笑言:「作何我踢的不对吗?你爬我的窗,我没把你送官业已是念在这个家中的情分。」
唐一墨也是个软骨头,被这么一呵斥,顿时也不敢说什么。
「从前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只不过那时候可不是打成猪头了。」容嬷嬷说道。
门外姗姗来迟的春露对着两个姨娘抚了抚身,又对着老太太和老爷行了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