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爷爷说的话不会错

苏亘感到杨羚的气息就在自己耳旁，带着股幽香，弄得人心里痒痒的。

他自小便跟三个女鬼长大，自然，梅姨可以忽略，霏霏尽管样子单纯，却最是风情，经常趁他睡觉的时候，说些色色的话题，从未有过的那何的时候还是菲菲帮他洗的裤子……

小红为鬼刻薄，可说到身材样貌没得挑，对他也百般依赖，不过没有触电的感觉。

现在可是一个小美女实实在在挽着自己的手臂，他的心砰砰跳，都要跳出喉咙了。

他终究鼓足勇气，正式地说：「杨羚，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随便！」杨羚将手从他臂弯里抽出来，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白饭上那色香味俱全的叉烧。

「你高考英语成绩咋样？」

「嗯---」

杨羚没抬头，仍旧是心不在焉，把一块蘸满蜜汁的叉烧放到嘴边，又缓缓停住脚步，双眸望着碟子。

这是……苏亘有点失望，看杨羚这个状态，理应是在斟酌用词——作何样拒绝既能说恍然大悟又只不过重。

「蠢蛋！」小红从口袋里骂了一句：「你以为胸大才无脑么！」

「什么意思？」苏亘下意识捂住口袋，可杨羚根本就没听到。

「苏亘！」霏霏娇柔的解释：「杨羚那么漂亮，追她的人肯定多，你看她的状态，也是个骄傲好胜的人，你问她英语成绩怎样，你看她不回答……你还不懂吗？」

「你是说她......」苏亘心中窃喜，要是杨羚英语成绩不咋滴，那就好办，至少不会瞧不起自己，不然让他考高分，还不如杀了他。

一节沉闷的「马经」课，苏亘竟然津津有味，杨羚却是苦着脸，一直低头在掰着手指。

三点三十，终究下课了，杨羚搂着包包，趿着地，慢慢走回超市，苏亘在后面保持着一丈距离。

杨羚心中郁闷，次日就是第三天了，按范超的性格，早晨打开超市大门，就可以看到他那张如同病入膏肓的脸。

「杨羚！爷爷的话的确如此！」苏亘在路的另一头惊喜的喊道：「你看，超市门口是不是有许多人？」

杨羚从沉思中扎醒，一看，超市大门处高矮肥瘦的站了五六个人，对她来说业已算门庭若市了，她两步跳到路的那旁，紧紧抓着苏亘的衣袖，用力的摇着，一对弯月似的眼睛充满了期待：「怎么回事？」

「听我说.....听我说！」苏亘深吸一口气，双掌张开用力向下一压，平稳心情：「这里是省会广川，不少有钱人都会慕名到我们的小村庄找爷爷，爷爷给我的小本子就是记载了这些人的电话，我以爷爷的名义，发了信息给所有人，说他的传人就在这超市，有为难的事情，都可以来......」

「我清楚，我知道！」杨羚打断了他的话，有点蔑视的说：「神棍赚财物最容易，听说他们给有财物人看风水是按尺来计算，一米等于三尺.....」

说着，杨羚一把拉过苏亘的衣袖，飞似的跑向超市。

「把门口都封了，留一人玻璃门可以！」

「里面的色调都用粉红色，做大保剑自然是此物颜色合适！」

「记得，把那招牌拆下来后，不要扔了，马蛋，老子要在那‘羚’字上面撒泡尿！」

这声线好熟，如同数着弥临眉毛的猫头鹰，一副肝癌晚期的蜡黄脸，而生命力顽强的范超站在超市大门处，叉着腰指指点点。

一名满脸流油的秃头胖子，背了手，抬头望着超市牌匾，在他的大肚腩上环了一人腰包，很「包工头」的感觉。

在他和范超旁边围了四名带了工程帽的男人，自然是来搞装修的。

杨羚用力的瞪了苏亘一眼，从牙缝里冒了好几个字：「希望你爷爷没骗我？不然……」

她一通飞跑，飞跑到超市门口两手一张，又收赶了回来，包包护着胸前，大声地道：「范超，你干嘛，这是我的地方，滚开！」

「何你的地方？」范超色眯眯的望着杨羚：「你想......开.....了么？」

「你是男人不？不是说好三天的吗？」

「哎呀，哎呀，她问我是不是男人，不是男人我开大保剑干嘛，哈哈，哈哈哈！」

范超左顾右盼，一手拍拍此物一手又拍拍那个，几个人都吟笑起来，尤其那胖子笑得最为音当，肚子一跳一跳的，一边笑，一般用手抹着满脸的油汗。

「不过既然美女说不相信，我只好掏出来给她看咯！」范超胯部一挺，随即大笑道：「美女，你以作何会，我说是身份证，哈哈，现在的小女孩思想真坏！」

「房东先生，屁股还痛吗？」苏亘挡在杨羚身前，几乎和范超的胯部来个亲密接触，范超吓得倒退三步，摆了一人练家子的姿态，瞪着黄鱼眼，抖颤着嘴唇：「臭小子，你想干嘛？」

「是我想问你干嘛？」苏亘露出宾至如归的笑容：「我是羚宜超市的员工，上次超市派送免费‘踢屁股’，房东先生意犹未尽，还想领取多一份吗？」

「光天化日，你敢打人！」范超仗着人多，语气增加了几分底气。

「不要乱说，本超市文明待客，不过听说房东先生用过的烫火膏不错，想向你讨个进货渠道。」

「什么在烫.....啊！我的屁股作何着火了！」

范超扭过头去，裤子上竟然燃起了火焰，几个工人随即替他拍打，可怎么也扑不灭。

杨羚低声笑道：「感谢你，小红姐姐！」

这把火自然是小红放的，只不过是苏亘下令的。

「房东先生，本超市的免费‘踢屁股’可以灭火！」苏亘两步冲上前，一脚踹在范超的屁股上，范超一个狗吃屎，扑倒地面，火真的熄灭了。

「老板，这里很邪门！」

好几个工人扶着范超，往医院跑去，范超那鸭子般嘶哑的声线远远的传来：「次日早晨七点，我就来拆招牌！」

「喂！秃头胖子！你主人走了，还待在这干嘛！」杨羚好不客气的对着「包工头」骂道。

「主人？」胖子一脸懵逼，他从口袋掏出一台老人移动电话，打开递给杨羚：「我是来找苏先生的。」

手机上面是苏亘发的短信，苏亘喜道：「杨羚，我都说爷爷的话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