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认识你,我叫杨羚,工管系1101班,大一新生!」杨羚小手向苏亘一伸。
「苏亘!工管系1101班,大一新生!」苏亘装模装样敬了个礼。
然后又闪电伸手,握向杨羚的小手,「同学就是缘分……」,当他的手将要抓到杨羚的手时,杨羚蓦然回收,双手护着胸,又觉得不安全,在货架上拿了一个红锅盖挡着胸前。
苏亘尴尬的笑了笑:「杨羚同学,不用挡了,你没那么大……」
「大你个头!」杨羚气得把锅盖揭开,又一紧张,继续原位置截住:「你怎么清楚我熊熊包包里面有什么的?」
苏亘边解释边望着杨羚,看见她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分明写了三个字——继续编!
苏亘开够了玩笑,正经起来,耐心向她解释:「我懂一些道术,开了天眼,你灵台打开,灭了一把天火,有邪气附体,我想替你驱邪封身,可喊你没回应,我带来的一人女鬼窥探了你的私隐,冒了我的声线借此引起你注意,至于财物包,也是她替我偷的,我不懂魔术....」
他停住脚步话头,杨羚接了一句:
「人的灵台不是三岁后自动愈合的吗,最迟也只不过五岁,所以小孩能见鬼,大人不容易注意到,我业已快十九岁了,为何灵台还打开?」
听了杨羚这句话,倒是令苏亘有点讶异,随即开心起来,既然她懂一点道术,那就好沟通了。
「不错,一般是那样,可有些人天生是阴身,容易招惹邪灵。一个人将要死去,他身体的阳气渐渐地消失,阴气慢慢增强,要是此物人是女人,而且怀孕了,她腹中的婴孩生出来后,自己死了,那婴孩就容易得到阴身,也就是天生灵台没有愈合,稍有机缘,便开了天眼,俗称的阴阳眼,你的情况.....对不起!」
杨羚沉默了,她懂这句「抱歉」,她妈妈生她的时候,难产,失血过多没有抢救过来。这个苏亘说的挺对,她慢慢相信了些,置于了手中的锅盖。
「你说身旁带来了女鬼?」杨羚换了个话题。
「不错,是一人水鬼,叫梅姨.....」
「梅姨!?」杨羚惊得双眸圆瞪,小手猛摆:「她是谁?」
「梅姨附身在你财物包上,跟你回家收服侵害你的邪灵,自己却受了重伤,她留下水迹,我便是追寻着水迹找到这儿的!」
一股寒气从后背升起,杨羚想起昨晚的噩梦,头天半夜,她忽然觉着呼吸困难,就像有人把一条湿水的毛巾盖住她脸面,她极力要伸手剥去,可两手给两只利爪紧紧抓住,在将要窒息之际,滴答一声,有潮湿的水气。
她感到仿佛是下雨一般,不断有冰冷的水滴下来,耳旁听到一把女人的声线:「小妹妹,听梅姨的话,睁开眼睛,开灯到天亮!」
杨羚睁开眼睛之际,注意到一个全身湿漉漉的女人正关切的望着自己,室内里面群魔乱舞,鬼影重重,一眨眼,何都看不到了,她立刻开灯,倚在床边,半梦半醒一直熬到天亮。
醒来时,发现双手腕清淤,地上有一行水迹,不由得想到昨晚的事情,跟苏亘的话一对照,她一哆嗦。
「怪不得超市生意那么差,也是只因闹鬼么?」杨羚话一出口,又想起了昨晚,对着苏亘身旁的空气说道:「梅姨,我没说你,你是好鬼,救我的好鬼!」
「呃。」苏亘翻个白眼:「梅姨睡着了,要睡三天,等她醒了你再感谢她吧。」
「那个,你会看鬼不?能替我看看哪里闹鬼吗?」杨羚望着苏亘,目光希冀。
「试试吧。」苏亘没多解释,抬脚踏进超市。
「站住!」杨羚蓦然两手一张,拦着去路,惶恐道:「去洗手!你的手碰过那肮脏的家伙,洗干净了再进来!」
苏亘定住,转过身来,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着杨羚,问了一句:「你是处女么?」
「是……是你个头!」杨羚心中一烦,抬手就一巴掌,「你个色狼,跟那个家伙是一丘之……你放开我!」
苏亘抓住杨羚手臂,撇撇嘴:「那么凶干嘛,看你这么洁癖,像处女,我就顺口问一下,现在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白羊,白羊女脾气最大!暴力狂!」
「白羊?处女?」杨羚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问:「是说星座吗?」
「自然啊,不然呢?」
苏亘笑得更坏了,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说那啊,这都什么社会了,你长那么漂亮,追求者这么多,还用问么?」
「呸!洗你的脏手!」杨羚面上一红,心中嘟嘟囔囔道:「哼!何社会关我何事,本小姐偏偏就是!」
在她的监督下,苏亘把手洗得几乎脱皮,红彤彤一片,才进了超市。
「一月一号,摩羯!」
「十二月十二号,射手!」
苏亘回应后,打量着超市,杨羚的超市不算很大,可里面的东西极其齐全,只是看上去有些陈旧,或许是日光灯没有开足的原因。
他一面走,一边仔细的观察,蓦然脚步停住,杨羚紧张问:「恶鬼在那吗?」
「不是!你连这个也卖?」苏亘抱起一个充气娃娃,嘴变成了「哦」型:「咂砸砸,还冲了气,你这思路不错,即买即用!」
「用你个大头鬼!把波多野老师放下!」
杨羚面上一红,她也不清楚那充气娃娃怎么会会在那,那是爸爸失踪前的事情了,只不过只因那东西,反倒吸引了小猫三四只来光顾,从那些小孩的调嬉笑声中,清楚了波多野老师此物称号。
苏亘置于波多野老师继续观察,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气从超市最深处的一个室内飘出来,他随即走过去。
「糟了!」杨羚突然一把抓着苏亘的衣服。
苏亘心中一沉:「难道她的阴阳眼开了?」
杨羚属于天生有阴阳眼的人,只是没有打开,除了让法师开眼外,这种特殊的人,很容易在某个场所,受了刺激,就自动打开,可这不是何好事,没有心理准备,很容易受了惊吓,也只因这一惊一乍,很容易触怒游魂野鬼,认为她对自己不尊重。
「杨羚,你看到何?」苏亘急忙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