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六月,桃源村的夜晚依旧酷热无比,劳累了一天的村民早早进入了梦乡。
「大丰收啊。」
村前美人河浅滩上,叶阳两脚踩在泥里,望着篓子里的黄鳝,露出一丝喜色。
「今日的收获不错,再设套抓几只田鸡就能够回家了。」
叶阳布置好陷阱,就近在一棵高大的柳树后躺下默默等待,不知不觉的便是睡着了。
一头咖色卷发撒披着,五官精致,脸蛋光滑白嫩,两根笔直修长的美腿十分夺目。
半个钟头过去了,一人身穿白色长裙的年少女人怀抱着一人盆子扭动水蛇腰快步的朝着浅滩走来。
女人叫丁静,是村子里的小学老师,比起本村女性的保守老土,丁静要时髦的多,况且很爱干净,可惜山河村没有自来水,她只好等到大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她自己悄悄的来河边洗澡。
叶阳听到有踏步声之后,徐徐的睁开眼,从老柳树后探出了头,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原野,视线还算是清楚。
「丁老师,她来干什么?」
不等叶阳开口打招呼,丁静已经开始一面哼唱着动听的小调一面将身上的衣服除去。
叶阳打了个激灵,到了这会他铁定是不能再露面了,要不然非吓死丁静不可。
「非礼勿视」
叶阳嘴里念念有词,将脑袋缩了回去。
不多时候丁静便是洗漱结束,上岸穿起了衣服,秀发被微风吹动,躲在大树后的叶阳仿佛嗅到了丁静身上的香气。
「嘿嘿嘿,真馋人啊。」
此刻正此物时候,一旁的村道上传来一道猥琐的嬉笑声。一个光着膀子,手里提着一瓶酒,喝的最醉醺醺的壮汉大步流星的朝着小河滩跑了过来。
刘大志,村里的头号恶霸。
丁静被吓了一跳,然而此物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故作镇定的望着刘大志说道。「你,你要干何?」
刘大志嘿嘿的笑着,贼溜溜的眼珠子不停的在丁静身上打转。
「丁老师,你别怕啊,像是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我怎么舍得伤害你了,刘哥只是想和你交流交流感情。」
刘大志一边说着一面朝着丁静走了过去。
丁静扭头想跑,却被刘大志一把抓住了纤细的胳膊。
「来人,救命,救命啊」丁静直接被的哭喊了起来。
刘大志望着带雨梨花的样子更觉得刺激。「你叫吧,这个地方距离村子那么远,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放心吧,大志哥虽是个粗人,可是也懂的怜香惜玉,一会我会轻轻的。」
「你无耻。」
丁静此刻慌张绝望到了极点。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一声厉喝。
叶阳朝着河滩冲了过来。
「救我,救救我……」
一注意到有人,丁静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朝着叶阳投去了乞求的目光。
「是你小子啊。」
注意到叶阳之后,本来被吓了一跳的刘大志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赶快给我滚开,不然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后果。」
桃源村有百分之六十的百姓都姓刘,刘大志的叔叔是村长,他本人还担任着村子治安队的队长,而叶阳家里却是外来户,而且叶阳的父亲是个残疾人,是村子里地位最低下的一户人家,刘大志根本不把叶阳放在眼里。
叶阳心里对刘大志也是有些许畏惧,然而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丁静毁在刘大志的手里。
「刘大志,你别以为你是村子里的治保队长,你就能够在村子里为所欲为,你,你要是再敢对丁老师乱来,我就报警了。」说着,叶阳掏出了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买的二手手机。
「你,你小子敢。」
注意到叶阳要报警刘大志松开丁静朝着叶阳冲了过来。
「啪。」
他一把就将叶阳的移动电话打的掉在了地上,随后一脚踩了个稀巴烂。
「你,你弄坏了我的移动电话。」叶阳看到自己的移动电话被毁也急了,这可是他现在最值钱的家当了。
「老子还打你呢。」
「啪」
刘大志直接一人大嘴巴子甩在了叶阳的面上,打的叶阳满嘴都是血,不等叶阳反应过来,刘大志又是一脚踹在了叶阳的前胸,将叶阳踹的退了好几步。
「我和你拼了。」
叶阳开始反抗,但是身材瘦弱的他哪里是五大三粗的周大志的对手,没一会功夫就被打翻在了地上。
「曹尼玛的,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打死你」
刘大志狠狠的踹着躺在地上的叶阳,叶阳浑身疼痛不堪,不一会就躺在地面了
「别打了,别打了,刘大志你想杀人吗?」
丁静慌张的大喊着。
刘大志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叶阳,还有那满地都是的鲜红血液,顿时酒醒了七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玛德,这是你自找的。」
刘大志自己也怕沾染上人命,慌张的跑了。
丁静急忙跑过来检查叶阳的情况,可是叶阳业已彻底昏迷,没有了任何的意识。
她没有注意到在叶阳彻底昏过去的时候,挂在叶阳胸口的一个小小的玉葫芦吊坠在沾染到叶阳的鲜血之后暴发出一道微弱的绿芒钻进了叶阳的眉心。
意识迷糊的叶阳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威严的声线。
「吾乃掌管天地万物之祖神农,留有神农仙葫在人间,得仙葫者得我传承,医术玄学,百草玄经,修炼妙法,天地奥秘尽在其中,望有缘人能以悬壶济世,匡扶天下为己任,不负我神农威名……」
庞大的信息开始疯狂的涌入叶阳的脑海中。
作何办,作何办啊?
丁静慌了神。
「没有呼吸了,不会死了吧?」
「不行,他是为了救我才会出事的,我不能见死不救。」
丁静看着昏迷的叶阳,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伏下了身子,诱人的红唇贴在了叶阳的朱唇上,开始做起了人工呼吸。
「嗯?」
迷迷糊糊的叶阳感觉到了一股香气迎面扑来,睁开眼便是注意到了丁静正亲在自己嘴上。
「你,你醒了。」
丁静看着醒来的叶阳,慌张起身,还不停的解释着。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是在给你做人工呼吸,我是在救你。」
然而叶阳此刻双眼死死的盯着丁静,一动不动。
丁静顺着丁静的目光微微低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啊。」
下一刻,她的尖叫声响彻了这片河滩。
只因刚才和刘大志撕扯,她的裙子不清楚什么时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流氓,你不许看。」
丁静急忙转过身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叶阳急忙闭上了眼睛。
「我,我不看。」
「转过去。」
「你转过去。」
丁静此刻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阳老老实实的转过了身。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了没有啊。」
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叶阳睁开了眼,穿好衣服的丁静业已走出去了上百米远。
「你,你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丁静回过头来娇嗔的瞪了叶阳一眼,之后一溜烟的跑了。
「此物女人还真是不错」望着丁静的背影,叶阳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刚才仿佛做了一个神奇的梦?」
他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的事情,脑海中的些许东西开始越来越清晰。
「神农玄经?」
「好真实的梦」
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坐在地上尝试着苦修《神农玄经》。
一夜晚的时间过去了,叶阳睁开了眼睛,他的面上都是惊喜的神色只因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真的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流动,最为重要的是,自己挨了一顿毒打,可这会根本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原来那不是梦,我真的,真的得到了神农传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叶阳惊喜朝着家里跑去。
既然《神农玄经》是真的,那么自己得到的那些医术也肯定是真的,父亲的腿有救了。村东头,一个由三间老旧的青砖瓦房组成的小院子就是叶阳的家,母亲正在伙房里做饭,父亲坐在轮椅上剥玉米,父母的年岁都不大,可都已是满头白发,身子佝偻。
「阳阳,你,你这是作何了?」
「作何浑身都是血啊。」
看着迈入院子里的叶阳,老爸叶文刚置于手中的玉米担忧的询问着。
「儿子,你伤到哪里呢?」
老妈王萍急急忙忙的从厨房走出来拉住叶阳的胳膊,泪水哗的一下就涌出来了。
叶阳可是他们老两口的命根子。
「妈,你放心,我好好地,哪里都没有伤,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有办法治疗我爸的腿了。」
「作何可能呢,我这腿都断了多少年了,治不好的。」
叶文刚满不在乎的说着,但是眼神深处还是有些许遗憾。
一家人正说着话,忽然。
「哐」
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一道嚣张大怒的声线从外面传了进来。
「叶瘸子,你特么的赶紧带着你的龟儿子给老子爬出来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