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坏蛋,想得美。」
丁静被叶阳的举动羞的脸蛋红红的,狠狠的在叶阳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哎呦。」
叶阳疼的急忙将手抽赶了回来。
丁静急忙站了起来,裙摆业已坏了,两根笔直的美腿将叶阳的眼球吸引了过去。
「你不许看,给我闭眼」
丁静气呼呼的说着,此时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行……」叶阳注意到丁静快急哭了,便是闭上了双眸。
「好了没有啊。」
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叶阳睁开了眼,整理好衣物的丁静已经出了去了上百米远。
「你,你不许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丁静回过头来又娇嗔的瞪了叶阳一眼,之后一溜烟的跑了。
「这女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叶阳笑眯眯的笑着。
「唔?不对。」
「为什么,为何她已经跑出去三四百米,在夜色里,我还可以将她的身影看的那么清楚,甚至于她白纱裙上的小泥点我都看得到?」
「不,不只是这样。」
叶阳的目光在四处流转,百米外的树梢上有三只小麻雀正在打瞌睡,一旁茂密的草丛里两只蛐蛐此刻正打架,距离地面三四十公分的土壤里,有一只老鼠此刻正不停的刨洞……
「我,我不但能够透视,还可以夜视,远视,我的双眸……怎么会这样?」
叶阳此刻又惊又喜。
「我刚才仿佛做了一个神奇的梦,有个老头说给了我一门无极天眼神通。」
他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的事情,脑海中的些许东西越来越清晰。
「神农玄经?」
「好真实的梦」
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坐在地上尝试着修炼《神农玄经》。
一夜晚的时间过去了,叶阳睁开了双眸,他的面上充满了惊喜的神色,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真的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流动,最为重要的是,自己挨了一酒瓶,可这会根本感受不到丝毫疼痛,伤口也业已复原。
「原来那不是梦,我真的,真的得到了神农传承。」
叶阳惊喜地朝着家里跑去。
既然《神农玄经》是真的,那么自己得到的那些医术也肯定是真的,父亲的眼疾有救了。
村东头,一人由三间老旧的青砖瓦房组成的小院子就是叶阳的家,母亲此刻正厨房做早饭,盲眼的父亲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剥玉米,父母的年岁都不大,可都已是满头白发。
「阳阳,你,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浑身都是血啊。」
望着迈入院子的叶阳,正在做饭的老妈李梅急急忙忙的从厨房出了来拉住叶阳的胳膊,泪水哗的一下就涌出来了。
「何,阳阳受伤了,伤在哪里了,严重不严重啊?」
盲眼的父亲叶文刚急忙询问,叶阳可是他们老两口的命根子。
「爸,你放心,我没有受伤。」叶阳的眼神看向父亲叶文刚,开口解释。
然而只是看了父亲叶文刚一眼,忽然一股讯息猛然涌入了叶阳的脑海。
症状:盲眼,视线不清,时常头痛不堪。
病因:因摔倒砸伤头部,脑中留有淤血,从而压迫神经,导致双眼失明,头疼欲裂。
治疗方法:以太乙针法配合神农推拿术化开淤血块便可恢复视力,再以百种药材配出养神丸,头痛之病全消,患者可恢复健康。
「这是……」
当叶阳接收到这些讯息之后,越发的震撼了,想不到那「无极天眼神通」居然还有这种妙用叶阳振奋到了极点,他兴冲冲的出声道。
「爸妈,我有办法可以治好爸的眼睛了」
闻言叶文刚叹了一口气说道
「算了吧,跑了那么多家大医院都说没有办法,我业已不抱什么希望了,再说真的要治的话,得花多少钱啊,还是把财物留下来给你娶媳妇吧。」
「都是我没有用,拖累了你和你妈。」
叶文刚的脸上满是落寞和遗憾。
「爸,你相信我,一分财物都不用花,我们也不用去大医院,我自己就能够治好您的病。」
「怎么可能呢?你是我的儿子,我还不清楚你的本事,阳阳,你不用安慰爸,爸业已习惯了。」叶文刚不信。
「爸,我求你了,让我试一试好不好?」叶阳恳求叶文刚。
一旁的母亲李梅开口出声道。
「儿子既然说有办法,你就让他试一试吧。」
叶文刚不想寒了叶阳的心,便是点了点头。
叶阳进屋拿出了母亲的针线盒,虽然他已经得了神农传承,能够使用「太乙针法」然而目前还做不到「以气化针」的程度,家里也没有银针,是以只能用绣花针代替。
叶阳站在父亲身旁,一根根针徐徐刺入父亲的头顶,他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太乙针法」的窍门,虽说是从未有过的使用,但那些传承像是刻在叶阳脑海中的一样,极其得心应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多时候,三十六道绣花针统统刺入了叶文刚的头皮,叶文刚整张脸涨红无比。
「我的眼睛好烫。」叶文刚说道。
顿时叶阳更为兴奋,这么多年,父亲的双眸一贯都没有何感觉,现在竟然感觉到发烫了,这就说明「太乙针法」起作用了。
他开始继续用「神农推拿术」按摩叶文刚的头颅,太阳穴,眼眶……随着叶阳体内真气的注入,叶文刚脑部受损的细胞神经开始跳跃起来,有些许黏黏的液体杂质从灰色无光的双眸里流出来。
「啊,我的双眸,好疼……」
忽然坐在椅子上的叶文刚惨叫一声推开了叶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