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上流社会才下流

和韩风谈妥。

两人从洗浴中心出了来。

泡完澡全身通泰，再加上谈的顺利，楚尧神清气爽，点上支烟。

看了一眼移动电话，发现大概半个小时前，关雎儿发来一条消息。

「大坏蛋，在干嘛呢？（红心）（红心）」

日常粘人。

「刚好在会场碰到韩总，和他聊了点事情。」

楚尧随手回复。

拍拍韩风的胳膊，和他合照一张自拍，然后把照片发给关雎儿。

此物动作其实倒更像是给韩风看的。

韩风微微一愣，像是也意识到何，淡淡一笑，追问道：「小关？」

楚尧点头。

继续望着移动电话。

「你们聊何啦？」

「聊你啊，聊你平时乖不乖，表现怎么样，随后我和韩总说说，看给你涨工资。」

「啊？那韩总作何说？涨工资？可是我才刚来单位，还不到一人月呢……」

移动电话那头。

又纤细又好看能碰到肩膀的美腿，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关雎儿躺在床上，用力绷直腿蹬着墙，在做拉伸。

这会儿看着移动电话屏幕，她面上浮现出一丝甜甜的笑容。

感觉到一种沉默的守护。

虽然楚尧很少说什么肉麻的话，见面也不多，但做事真的是很用心。

会让人感觉，他心里始终在牵挂着你。

当真让人很有安全感。

「回头你等消息就是，先不跟你说了啊，我这边还没聊完。」

「哦哦哦，好的呢，那你忙。」

结束聊天，楚尧看向韩风，若无其事的开口问了一句：「韩总，小关最近在你那儿还好吧？工作作何样？」

「挺好的，小姑娘乖，不惹事。」

楚尧想了想，再次出声道：「工作能力呢？」

听到这话，韩风心中一动，笑言：「先让她熟悉熟悉，过段时间，有机会的话，给她动一动，升一升。」

他倒是没注意到楚尧和关雎儿的聊天，只是……闻弦歌而知雅意。

楚尧帮了自己这么大忙，自己在其它方面，也多少表示表示。

显然楚尧并不缺财物，那就是照拂身边的人了。

还是落在关雎儿头上最为合适。

「这可太照顾了，多谢韩总帮忙，这么大一忙，我可得表示表示……

楚尧继续说道。

假借表示的借口是「关雎儿的工作照顾」，其实还是指的刚才那回事。

这种东西，心照不宣。

自己出资买那栋楼，的确是帮韩风的忙。

但没有韩风，自己也没机会接触到这些。

人情何都是虚的。

利益绑定才最真实。

只是不清楚韩风这个人的风格和底细，而且也认识没多久，是以楚尧说的很含蓄。

听到这话……

韩风微微一愣，才恍然明白过来。

本来他还觉着是楚尧稍微心急了点，是个情种，出声为女人争取好处。

只是没想到，原来是铺垫着感谢自己呢。

「嘿，表示什么？」

「交朋友，以后再说。」

韩风摆手笑言，心中越发觉得楚尧办事成熟，说话圆润，让人放心。

只是他作风向来还算正派，外圆内方。

虽也会走人情世故，但原则上的红线，绝对不会去碰。

「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喝喝茶钓钓鱼，最多再下个棋，可惜是个臭棋篓子，除此以外，何也不缺，以后多走动就是。」

「至于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咱们都是朋友，不谈那些。」

韩风又补充了一句，特意声明自己是真的不需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尧看了他一眼，笑笑，若无其事的开口。

「这栋楼买下来，我有可能搞个投资机构，韩总是这方面的行家，以后碰上什么事儿，我得多向你请教请教。」

韩风听恍然大悟楚尧的言外之意，笑着点头。

「好说，好说，有事说话就行。」

「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送财物送礼什么的，太low，既违规触犯红线，也很容易出事。

体面的玩法是何？

在任时，在权限范围内，给予企业最大的照顾，把人情养熟了。

等到体制内退休后，直接被企业返聘，做个清贵的投资顾问，或者首席经济学家之类。

一年安安稳稳领一笔数额不菲的薪水。

绝对正规的收入。

岂不美哉？

尽管有人走茶凉的风险，但……交朋友，为的可不就是此物？

不是因为有生意往来，才交到了朋友。

而是因为先成了朋友，是以才有了生意往来。

……

韩风还有事，要去见相关方面的人，敲定各种手续。

楚尧和姜灵韵再次回到宴会厅，依旧是热闹非凡，只是大佬们都业已走了，剩下一群人吃着喝着聊着。

林舟刚才打了个电话，问楚尧去哪儿了，说晚上安排了一个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尧电话里没多说何，只是说临时有点事，很快回来。

这回儿找到他。

林舟像是业已喝了不少酒，脸有点红，只不过依旧没飘，态度一如既往的热情。

其实他看出来了。

楚尧像是对红狼基金这边不太上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两种可能。

一是还在观望。

二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大概率两种可能都存在。

所以，局，还是要安排的。

「楚总，借一步说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细心的看了一眼姜灵韵，林舟担心等下说话的内容被这女人听到，不太合适。

所以他貌似亲热的拉着楚尧的胳膊，走远了一点。

姜灵韵自然恍然大悟他的意思，面无表情，扭过脑袋，貌似随意的拿了点吃的。

两个狗男人！

不用说。

这会儿肯定在聊夜晚作何安排了。

何狗屁上流社会。

都特么下流！

「楚总，有个剧组，最近此刻正拉投资，女一业已定了，其它姑娘也都来了，咱们过去唱个歌吃个夜宵？」

林舟用男人都懂的语气出声道。

「行啊，去看看吧。」

楚尧当即一口答应下来，心里难免有点期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几分钟后。

楚尧带着姜灵韵，跟林舟一起上七楼的娱乐区。

姜灵韵本来不想去的。

只是，担心楚尧，所以还是跟上了。

以前，给陆奇峰当助理的时候，她也去过这种场合。

但那会儿内心异常平静，毫无波澜。

而现在，跟楚尧一起去，不知为何，她却是莫名觉得有点……恶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