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社会我正哥

和关雎儿聊了一会儿，互道晚安。

楚尧顺路又去苏月婵的直播间看一眼。

她还在直播，今天cos的还是古装，诛仙碧瑶，捂的严严实实，却依旧美艳，近乎妖艳。

来都来了，楚尧也没小气，随手刷了十万，聊了两句，便走了了直播间。

关上手机，整理着思绪。

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是很浪。

是很爽。

有种穷人暴富后的报复性消费，报复性啪啪啪的心态，基本上夜夜笙歌，天天喝酒。

这日子过的，神仙一样。

只不过今日和晋哥聊完之后，说实话还真是有点触动。

系统功能如此强大，轻而易举就获得别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财富。

但正是如此，就更要端正自己的心态。

现在此物社会，男女之间，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分手，都是多常见的事儿啊。

更别说一起睡觉觉。

有钱真的就能够夜夜做新郎。

尤其是对于自己来说。

只不过……

在动物本能和理智人性之间，偶尔也会感到一丝纠结。

虽然只有一丝。

但只要纠结，就会痛苦。

痛苦的根源，就是价值观的摇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少东西，还是得通透，想明白。

想了一路。

楚尧脑海中悄然冒出一句话——采花，不可败花。

泡妞，自然能够。

但要确定一个原则，和自己在一起过后，的确是让她们变成了更好的人，有了更好的生活。

这样，就算以后因作何会原因不在一起了，回想起来，也会是一段美好的记忆。

而不是内心千疮百孔。

那句话作何说来着？

贪财好色，一身正气。

想想还真挺有道理的。

想着这些，楚尧念头通达了，下车，回家。

回去前，不由得想到被苏盈盈抱了一下，便仔细检查过身上没什么头发丝，口红印，香水味何的，这才开门。

……

客厅里黑着灯。

楚尧微微愣了一下，按下开关才发现，高婧今天倒是没写作业，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发呆。

何情况？

「怎么不开灯啊？」

「想何呢？」

随口问了一句，换上拖鞋，心里隐隐有点忐忑，感觉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

「我今日去看守所看我爸爸了。」

「他次日要出来了。」

「心里有点乱。」

高婧叹气出声道，声线幽幽的。

哦。

原来是这事儿。

楚尧置于心来，坐在沙发上，抱了抱她，「这不好事吗？你乱何？」

高婧又一次叹了口气。

「之前买这个房子的时候吧，我就是想把他接过来，让他好好度过生命最后一段时光，可现在……我有点犹豫了。」

「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你会不会介意啊？」

「其实我爸真的不是个何好人，虽然我是他女儿，但这话我也当着他面说过。」

「一人老恶棍，年少时就吃喝嫖赌，跟我妈在一起后，正常了十几年，做生意什么的，但等我妈去世后，又变本加厉的放纵了起来。」

「我都甚至怀疑，当他知道你有钱后，可能会问你要钱去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话……

楚尧不由笑了笑。

从小没有家庭，还真不知道别人家的父亲都是何样的。

只不过一样米养百样人，有晋哥那样的，就有高父这样的。

高婧现在的纠结，楚尧可以理解。

一面是骨肉亲情的父亲。

一面是对平静生活被打破，带来未知变化的恐慌。

关键是她父亲也的确不是个好东西。

「那怎么着？」

「咱剁他一只手？」

笑着调侃道。

高婧：……

瞪了一眼。

「我在想，要不给他在此物小区重新租个房子，再给他请个护工和保姆，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看着他。」

「这样既不会打扰咱们的生活，我也能每天都去看看他。」

「或者，让他住这儿，我们去租个别的地儿。」

「总之……嗯，你懂的，和是否孝顺无关。」

这话，透露着一股成熟理智。

这也是楚尧最欣赏她的地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都行，你爹，你打定主意。」

「不过这法子我觉得不错，也该去买个新房子了，这还是有点小。」

「我想搞个带游泳池和健身房的别墅，再给我弄个电影房，游戏房，大书房，桑拿房，我得锻炼锻炼了，最近肚子上小肚腩都出来了。」

楚尧笑着说道。

大别墅还是很香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早有此物想法。

最近各种胡吃海喝，体重也的确是直线上升，这样下去可不行。

可不想四十岁就「望×空流泪。」

听到小肚腩，高婧憋着笑，手已经伸了进来。

「真有了啊，我摸摸。」

楚尧：呵。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女人，你在玩火。

往哪儿摸呢！

……

「次日几点出狱啊？咱去接他。」

「对了，老头子当时咋进去的？」

躺在床上，继续着之前的话题，楚尧莫名有点好奇。

「打架啊。」

高婧满脸无可奈何。

「我妈之前不是被个小流氓砍伤过，后来就身体一直不太好嘛，等她去世，我爸一贯都觉着是那人害了我妈。」

「后来一直找，也没找着。」

「终于有天找着了，上去就干人家，拿铁棒咣咣敲脑袋，跟土匪一样，一贯打到人都快不行了，还不收手，异常血腥，极其暴力。要不是旁边有人报警，警察及时赶到的话，他能把人活活打死。」

「当时他都五十多了啊，也不清楚哪来的这么强的战斗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随后就被抓了，判了十三年，只不过幸好被打的那人，是个杀人逃犯，我爸某种程度上有立功情节，不然至少得二十年以上了。加上减刑，现在也有整整十年了。」

「在里面，我爸表现倒是挺好的，后来倒是也减过几次刑，但我看他，性格变化不大。」

楚尧：……

忽然觉着有点牛叉是怎么回事？

能够想象到。

这老头，应该就是那种典型的老派社会人，敢打敢杀，重情重义，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这种性格放以前，的确是能吃得开。

古惑仔影响了一整代人。

不过现在嘛，世道变了啊。

社会主义的铁拳，分分钟教做人。

「对了，老头子叫啥来着？」

楚尧笑着追问道。

「高伟正。」

「以前混的时候，都叫他正哥，他自己也最喜欢别人这么叫他。」

「其实一点都不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