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奚星河又惊又气,像童宛那么厚脸皮的家伙都一直没这么主动投怀送抱过,这女孩作何会如此的不洁身自好!
小护士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呵斥一吓,顿时扁起嘴,刹那间,泪珠子一股一股的直往外冒。
「你这是干嘛!哭何!」
奚星河无语的简直想报警,明明自己才是被「非礼」的对象,怎么反倒是她先哭起来了。
就在这时,采样室门外似乎有人经过,听到里面的哭声,忍不住好奇的敲起了门。
「里面有人吗?是谁在哭?」
这一问不要紧,小护士哭的更加厉害了。
「小柔?!是你在里面吗?!」
外头的人像是是这位护士的熟人,听到她愈演愈烈的哭声,敲门的声音也更加急促。
「小柔!小柔!把门打开!」
奚星河见叫小柔的护士无动于衷,便主动往门边移动准备开门,却未曾想,小柔直接一个闪身冲到了他的面前,捡起他的手便往自己的胸口放,与此这时,门也被她打了开。
「放开我!你放开我!」
小柔一边把奚星河的手用力推开,一边直往来人的身后方躲,哭哭啼啼道,「主任,是他,是他把我关进来的……他还想对我动手动脚,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可能……可能就……」
小柔委屈的大哭起来。
被她称作是主任的中年男人则是把她小心护在身后方轻声安慰了几句,随即有些气愤的抬头瞪向奚星河,「没想到你这人望着仪表堂堂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奚星河本来就是一肚子火,再加上被中年男人以及在他身后方一直煽风点火的小柔这么一激,暴脾气再也控制不住,他三步并两步的直接走向小柔,浑身散发着的阴森气场,吓得主任也连连退了几步。
「你……你要干嘛……你这可是医院……」
主任哆嗦着伸手要去拦奚星河,却被他的大手直接推了过去,接着就见奚星河仿佛拎着一只生了病的瘟鸡一般,毫不留情的将小柔从主任的身后方给拖了出来。
小柔又惊又怕,扯着嗓子厉声直呼,「救命啊!杀人啦!」
然而,奚星河却丝毫不被她的声线所扰,直接一脚踢开门,将小柔给甩了出去。
伴随着小柔身体落地,围观的人群逐渐多了起来。
小柔气急败坏的挑眉望着奚星河,之前的痴缠迷恋之情一扫而光,转而是羞愤的恨意。
「大家评评理,就是这个人,他要非礼我!」小柔恶人先告状起来。
围观的人群里就有之前一起偷拍奚星河的几名护士,听小柔这么一说,果断的啧起了舌头。
「小柔不会是开玩笑吧,刚才不是她上赶着要替人家验血去的嘛!作何现在又说人家非礼她?」
「谁说不是呢,我觉着大概率只有一人原因。」
「什么……?」
「价财物没谈拢。」
「有道理……」
小护士们一面八卦,一边继续看热闹。
就在小柔一哭二闹三上吊,恨不能号召起整个医院的人一起来批斗奚星河的时候。
奚星河忽然开口说了话。
「要是哭就代表真相的话,那这世界上的每个恶人是不是只要练好哭,就能躲过法律的制裁?」
「哼,敢做不敢当,你算何男人!」小柔冷哼了一声,不屑于奚星河的说辞。
奚星河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接着对着人群徐徐出声道,「我就不信这偌大的医院,会任由一个喜欢撒谎的护士去服务病人。」
「不如把监控调出来,到底是有人居心普测上赶着投怀送抱,还是我心怀不轨想要动手动脚,一看便知。」
甚至连那位中年科室主任都忍不住想要随即联系保安室,把采样室的监控调出来看看。
奚星河极其镇定的主动提议,众人听完纷纷觉着有理。
但,就在此时,小柔却嘴角一勾,渐渐地从地面站了起来。
「哼,想看监控?」她抱着胳膊慢慢走到奚星河的身边,「告诉你一人不幸的消息,今儿的监控没开。」
「哦,这样啊。」
奚星河冷冷的笑了笑,接着往人群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监控,你作何这么开心啊?」
说完,他回头看了看那位中年主任,所见的是那主任的面上也是青一块白一块的尽是尴尬之色。
「小柔,你这话是何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小柔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刚才的言辞举止有些不对,但介于死无对证这个事实,再加上自己明显看着是弱势的一方,索性破罐子破摔,仰着头耍起了无赖,「告诉你,就算有监控,事实还是你——非礼了——我!」
「是吗。」奚星河的眸色一凌,直勾勾盯着小柔看,「那就拭目以待吧。」
说完,他继续望着中年主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监控理应没关,你们现在就可以去保安室调取录像,好好看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何。」
「不可能!」小柔见奚星河依旧如此淡定不禁有些心慌,「我刚才明明亲自把监控关掉的!」
「嗯……?你说什么小柔……?」中年主任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小柔。
小柔忽然捂上了朱唇,下一秒,就见她扯着奚星河的衣领便撒泼,「好哇你,你设计害我!」
「小柔!你住手!」中年主任厉声呵斥着,他目光深邃的望着小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喂,保安室嘛,麻烦把采样室的录像拿过来一下。」
「主任……」小柔转过头看着中年主任,双眸里带有复杂的情绪,电光火石间,她整个人仿佛一只泄了气的气球,顺着奚星河的胸口直接滑到了地上。
嘴里却仍旧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最后的真相自然是不言而喻,小柔碍于情面主动申请回家休息,众人纷纷为奚星河打抱不平,感叹着这年头的帅哥独自在外也要时刻注意安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人散去后,奚星河回到病房,刚一进门,就见童宛正一脸奇怪表情的盯着自己看。
可奚星河却还在生着橘子的气,再加上刚才闹得那么一出,压根没心情同童宛说话,只是闷头往靠近暖气旁的椅子上一靠,低头不说话。’【
「我方才听外面的护士说,你跟一位漂亮的小护士闹别扭了?」童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眨巴着双眸,一面喝水,一面拿余光撇着奚星河。
「嗯。」奚星河低头看着地面,沉声应了一句。
「你们……没发生点何……?」童宛微微勾起了嘴角。
「你很希望我们发生点何?」奚星河皱眉,微微抬起头盯着童宛。
「嗨,干嘛这么激动,我不就是随便问问吗!」童宛心虚收回了目光,咕咚咕咚又吞了几口热水。
「有你这么随便的嘛!」奚星河忽然霍然起身身,气势汹汹的走到了童宛的床前,「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
奚星河忽然抿唇停住,没有继续往下说。
「被……」童宛放下水杯,一脸无辜的问,「被什么?」
「被……!」奚星河握着拳头,又羞又恼。
可到最后他都没能说出是到底是「被何」,只是气呼呼的对童宛甩出了好几个莫名其妙的字,「这次是你欠我的。」
童宛只得又迷惑又懵逼的被迫点了点头,「好,欠,我欠。」
……
一周后,童宛终究在奚星河的「细心照料」下,身体机能各项指标顺利恢复到正常水平,在医生明确表明能够出院之后,成功被奚星河载回到了别墅里。
车子刚驶入车库,还未停稳,童宛便火急火燎的迫切想要下车,想要赶快结束与奚星河独处这些天的噩梦。
可,车门却仿佛想要与自己作对一般,任她是如何拉扯,仍旧纹丝不动。
「是不是在医院了躺傻了,车门被锁上了看不出来?」奚星河冷冷的望着童宛的愚蠢行为。
童宛嘴巴一扁,委屈兮兮的看着他,「我要下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奚星河不屑的转过头,哼了一声,手指微微碰了一个按钮,车门「啪」的一声解锁,但却未等童宛拉开车门,他却抢先擒住了童宛手,「别动,等着。」
话音未落,奚星河业已从车上下来,来到了童宛的车门前。
拉开车门,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童宛,「上来。」
「嗯……?」童宛震惊的望着奚星河逐渐放低且靠近的胳膊,「你……?」
嘴里的疑问还未发出声线,身体却业已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作何还抱上瘾了呢……?!
童宛虽然心里小鹿乱撞,但却只能乖乖的靠在奚星河的怀里不敢动弹。
「别以为我想抱你,要不是看你生病,求我我都不会碰你。」
奚星河停在别墅大门旁,强行向童宛解释着自己的「无可奈何」。
童宛只是默默听着,眼珠子却提溜直转。
上了楼梯,来到童宛的房间,童宛提议能够自己「走进去」,但还是被奚星河以「送佛送到西」为由,强行给送到了卧室的床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童宛直挺挺躺在床上望着奚星河那虎视眈眈的眼神瑟瑟发抖,「你能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