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总监护短！全公司都磕疯了 6.醉酒吐真言：顾总，那年雨夜你去哪了

霓虹闪烁的包厢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裹着酒精的醇香，漫满了整个空间。林晚端着酒杯，指尖只因用力而泛白，杯中的红酒晃出细密的涟漪，像她此刻紊乱的心绪。

今晚是公司的庆功宴，她作为项目负责人，硬生生扛下了一人濒临黄掉的大项目，硬生生从竞争对手手里抢下了合作，本该是意气风发的时刻，可她的眼底，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落寞。

顾言琛就坐在她对面，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他自始至终都没作何说话，只是偶尔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林晚身上，带着几分无人察觉的复杂。

他们是名义上的合作伙伴，却也是纠缠了五年的旧人。五年前，一场雨夜，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牵连，林晚刻意尘封了那段往事，假装从未发生过，顾言琛也从未提及，两人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不远不近，却又在不经意间，被过往的情愫牵绊。

「林经理，太厉害了！这次项目能成功，全靠你，我敬你一杯！」一人同事端着酒杯走过来，面上满是敬佩。

林晚回过神，压下心底的酸涩，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举起酒杯，与对方碰了一下，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灼热的痛感，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寒凉。

一杯接一杯，她像是在借酒消愁，平日里温婉克制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唯有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伤痛，愈发清晰。

顾言琛望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眉头越皱越紧，眼底的疏离逐渐被担忧取代。他几次想开口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望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周身的气压，逐渐低了下来。

庆功宴散场时，业已是午夜。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车窗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往事。

林晚已经醉得站不稳了，脚步虚浮，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酒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什么。

「我送你回去。」顾言琛的声线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没等林晚反应，他就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林晚的身体一僵，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那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味道，五年了，从未忘记。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眼眶瞬间就红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雨打车窗的声音，还有林晚细微的呼吸声。顾言琛专心开着车，目光偶尔会从后视镜里转头看向后座的林晚，看着她蜷缩在座位上，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车子停在林晚公寓楼下，顾言琛解开安全带，转身转头看向后座，刚想开口叫她，就听见林晚喃喃地开口了，声线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醉后的哽咽。

「雨……下雨了……」她微微睁着迷离的双眸，目光落在车窗上的雨珠上，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像是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那年的雨，比今日的还大……顾言琛，你去哪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顾言琛的心脏。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沉稳的眼神，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层平日里的冷峻疏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痛楚、愧疚，还有一丝被强行揭开伤疤的慌乱。

林晚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变化，依旧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线，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晚，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天我等了你很久……从天黑等到天亮，雨下得那么大，我站在便利店的大门处，浑身都湿透了，冷得发抖……」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哽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刻骨铭心的伤痛，「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顾言琛，你到底去哪了？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

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是林晚心底最深的伤疤。那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准备向顾言琛表白的日子。她提前买好了蛋糕，准备好了礼物，在他们约定好的便利店门口等他，可没不由得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下，她从日落时分等到午夜，又从午夜等到天亮，始终没有等到顾言琛的身影。

那天的雨，下得格外大，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冻得她浑身发紫，可她却一贯抱着礼物，不肯走了，她总觉得，顾言琛一定会来，一定会出现。可最后，她等到的，只有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还有手机里，无数条无人接听的通话记录，和石沉大海的消息。

从那以后，顾言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她找了他很久，问遍了所有认识他们的人，可没有人清楚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久而久之，她只能强迫自己忘记他，强迫自己尘封那段往事，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可心底的那道伤疤，却从未愈合，只要一遇到雨天，只要一想起他，就会隐隐作痛。

「我等了你一整晚……礼物都被雨水打湿了，蛋糕也化了……」林晚蜷缩在座位上，两手抱着膝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低声啜泣着，「我以为，你会来的……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在意我们之间的一切……可我错了，顾言琛，我错得太离谱了……」

顾言琛坐在驾驶座上，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眼底的痛楚越来越浓，愧疚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望着林晚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可这些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怕自己的解释，在林晚的伤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忍不住揭开所有的伤疤，让林晚又一次陷入痛苦之中。

他想说，他没有忘记，他没有不在意，他那天之所以没有出现，是只因发生了意外，是只因他被人设计，被困在了很远的地方，他拼尽全力，想要赶回来，可还是晚了。他想说，这五年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她，他之是以一直不提及那段往事，是因为他愧疚，是只因他不清楚该如何面对她，不清楚该如何弥补自己当年的缺席。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任由愧疚和痛楚在心底蔓延，望着林晚醉酒后的脆弱，看着她眼底的泪水，他的心，像是被凌迟一样，疼得无法形容。

「抱歉……」好一会，顾言琛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愧疚和自责，「林晚，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藏了五年，愧疚了五年，今天，终于在她醉酒之后，说了出来。

林晚听到他的声音，渐渐停止了啜泣，她微微抬起头，迷离的眼睛望着顾言琛，眼神里满是迷茫和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对不起？」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顾言琛，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我一整晚的等待吗？就能弥补我这五年来的思念和痛苦吗？」

她的话，像一把又一把的尖刀，狠狠扎在顾言琛的心上。他望着她，眼底的愧疚越来越浓，他伸出手，想要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想要擦去她面上的泪水，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终，还是缓缓收了赶了回来。

他清楚，他不配。不配再触碰她，不配再得到她的原谅，更不配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当年的缺席，是他一生的遗憾，也是他无法弥补的过错。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不够。」顾言琛的声线低沉而沙哑，眼底满是痛楚，「我清楚，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可林晚，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不是我想的那样？」林晚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甘，「那是哪样？是你根本就不想来，是你根本就不在意我，是以才故意缺席，故意消失，对不对？」

她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醉酒后的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将心底所有的委屈、不甘和伤痛，都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顾言琛看着她澎湃的模样，心里更加愧疚，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事情，太过复杂，太过沉重，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他怕自己一旦说出真相，会给她带来更大的伤害。

那天，他本来业已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在她生日那天，向她表白，准备给她一人惊喜。可没不由得想到，在去便利店的路上，他被竞争对手设计，强行带走，被关在了一人偏僻的仓库里，移动电话被没收，无法联系任何人。他拼尽全力，挣脱了束缚，赶赶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日中，而她，业已不在那里了。

他找了她很久，可她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他清楚，她一定是难过了，一定是误会他了，可他却没有办法解释，只能将所有的愧疚和思念，藏在心底，默默关注着她，守护着她。

直到半年前，他们因为工作再次相遇，他望着她变得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坚强，看着她刻意对自己保持距离，望着她眼底深处的疏离和伤痛，他的心，就一贯疼得厉害。他想解释，想弥补，可却不清楚该如何开口，只能以合作伙伴的身份，陪在她的身旁，默默守护着她。

「顾言琛，你说话啊！」林晚望着他沉默的模样，心里更加委屈，声线带着浓浓的哽咽，「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对不对？」

顾言琛闭上眼，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慌乱和痛楚，逐渐被坚定取代。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再逃避了，他定要告诉她真相，定要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哪怕她不原谅他，哪怕她会再次离开他，他也不能再让她一贯活在误会里。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攥住了林晚冰凉的手，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着，像是很惧怕，又像是很抗拒。顾言琛没有松开，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凉的指尖。

「林晚，抱歉，当年我没有出现，不是我不在意你，是我被人设计了。」顾言琛的声线低沉而坚定，眼底满是愧疚和真诚，「那天，我本来业已准备好了一切，想要向你表白，可在去便利店的路上，我被竞争对手强行带走，关在了仓库里，手机被没收，无法联系你。我拼尽全力挣脱，赶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彼处了。」

他顿了顿，看着林晚迷离的眼睛，继续出声道：「这五年来，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你。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很怨我，可我真的没有故意缺席，我真的很想陪在你身旁，很想给你一个惊喜，很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这些话，他藏了五年，愧疚了五年，今日，终于统统说了出来。说完这些话，他的心里，反而轻松了些许，可这时，也更加忐忑，他怕林晚不相信他，怕林晚不肯原谅他。

林晚怔怔地望着他，迷离的双眸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却发不出任何声线，眼泪依旧不停地流着，只是这一次，眼泪里，除了委屈和不甘，还多了一丝惊讶和茫然。

她从来没有想过，当年的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她一贯以为，顾言琛是故意缺席，是故意消失，是不在意她，可没想到，他竟然是被人设计了，竟然也和她一样，承受着思念和痛苦。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车窗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被尘封了五年的往事，画上一个迟到的句号。

顾言琛紧紧地握着林晚的手，眼神坚定而真诚，眼底满是愧疚和期盼：「林晚，我清楚，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不敢奢求你立刻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人机会，一人弥补你的机会，一个陪在你身旁，守护你的机会。」

林晚望着他眼底的愧疚和期盼，听着他真诚的话语，心底的那道伤疤，像是在渐渐地愈合。醉酒后的她，虽然意识模糊，但她能感受到，他的话是真的，他的愧疚是真的，他的喜欢，也是真的。

她沉默了很久，良久，才缓缓开口，声线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真的……是被人设计的吗？」

「是真的。」顾言琛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自己，没有按时赴约，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让你等了我一整晚。」

林晚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不甘，而是释然，是委屈得到倾诉后的解脱，也是心底那份尘封了五年的情愫，又一次被唤醒的悸动。

她望着顾言琛，望着他眼底的痛楚和愧疚，望着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心里的坚冰，逐渐开始融化。五年的怨恨，五年的思念，五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像是都有了归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言琛，」她吸了吸鼻子，声线沙哑，「我……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需要时间原谅你。」

听到这句话，顾言琛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眼底的痛楚和愧疚，被浓浓的喜悦和期盼取代。他用力点头，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不管让我做何，我都愿意。」

他紧紧地握着林晚的手，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再也不肯松开。窗外的雨，逐渐小了，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林晚靠在座位上，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了些许，她望着顾言琛，看着他眼底的喜悦和期盼，嘴角，逐渐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悸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五年的误会，五年的隔阂，五年的思念，终究在这个雨夜，被微微揭开。顾言琛知道，弥补的路还很长，他需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偿还自己当年的过错，去守护此物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而林晚也知道，心底的那道伤疤，或许需要时间才能彻底愈合，但她愿意给顾言琛一个机会，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一人重新拥抱幸福的机会。

雨停了，晚风微微吹过，带着雨后的清新，透过车窗，漫进车里。包厢里的喧嚣，早已被午夜的宁静取代，只剩下两人之间，那份跨越了五年的情愫，在无声地蔓延，在温柔地诉说着，那些被遗忘的过往，和那些即将到来的温柔与期盼。

顾言琛看着身旁逐渐平复下来的林晚，眼底满是温柔和坚定。他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不会再让她受委屈，不会再让她等待，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他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珍惜着她，用一生的时间，去弥补她，去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