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在离近了些,我也能替你哭出来,这辣椒油的气味熏天,不知你一个男子抹何唇红?」
俗话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宁婉也是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男子伪深情的面目。
下来男子怕也没想到,宁婉会直接闻出来了这其中的问题,当下装出来的悲愤更像了几分:「大人明鉴啊!此女子害死了我娘子还冥顽不灵,此刻更是不把大人放在眼里啊。」
「肃静!」大堂之上,县尉努力的拍着桌子上的惊堂木,才勉强把两个人的吵闹声音压了下去。
而宁婉也认清了现实,就算是证明了男子是因为辣椒油才哭出来的,又能如何?顶多是说明他们夫妻不和罢了,而她身上的冤屈依旧没有办法洗清。
难不成她宁婉的穿越之旅就到这里结束了吗?若是有幸,下半辈子在牢中度过,还不如一头撞死一了百了,还能赶上下一轮投胎。
都说树大招风也没有此物招法呀!这不是招风,这是要把树拔了。
「宁氏,本官且问你,你可有在那福满楼前设摊售卖胭脂?」
「确有此事。」
「这胭脂盒子你可认得?本官特意让人去问了镇东的铁匠铺子,他说这盒子可是你特制的。」
面对县尉的步步紧逼,宁婉只想翻个白眼,「大人既然清楚了,又何必来问民妇呢?」
「你。」
「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在这里肆意妄为。来人夹棍伺候。」
一听说要上刑,宁婉立刻怂了。她这一双手平日里爱惜的不得了,还要指望着它赚财物呢,若是被那棍子夹断了,这辈子怕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随即宁婉便大喊:「大人,你想问何我都交代都交代了,还不成?」
「摊位是我的,这盒子也是我的,想来当日这化妆品的确是我卖出去的,但民女却不认里面的东西是我的,民女所做的东西绝对不会有烂脸的情况,这一点民女能够以项上人头担保。」
那县尉也把盒子丢到了宁婉面前,让宁婉细细查看是不是她的,而这次宁婉再打开一闻味道却对了。
这让宁婉心里暗道不好,上次怕是打草惊蛇了,对方为了做戏做全套把东西都换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下宁婉连最后的筹码都没有了,难不成真的要含冤入狱吗?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鸣冤鼓。
「来者何人,为何又一次击鼓鸣冤?」
鸣冤鼓的出现打断了宁婉按键调查的进度,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县尉不得不把人请了进来。
逆光而来的人,宁婉相当熟悉,竟然是她那对她百般嫌弃的夫君。
这电光火石间宁婉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只觉得自己仿佛是有救了。
「给大人请安,我是宁氏的丈夫,今日我前来是为我家娘子鸣不平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宁婉蓦然意识到秦漠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似乎也没有什么能量便想着要不然还是让秦漠先回去吧,不然家中两个孩子无人照顾。
「秦漠你说何呢?还不快回家去,冬哥儿和秋妹儿可不能失了双亲。」
虽说秦漠对孩子们严苛了些,但到底还是个亲生父亲,宁婉便想着不论如何,都不能再把秦漠带下水了。
对于这话,秦漠却置若罔闻,直直的望着衙门的县尉。
而秦漠身上所蕴含出来的气度,还是让县尉惊了一下的,总觉着秦漠不是凡人,但以他的身份又认不出秦漠究竟是何身份。
一时间他也不敢对宁婉做些何了,生怕秦漠是个大身份的人,他一人小小的县尉得罪不起。
但不多时之前,那哭着说自家娘子被宁婉害死的男人,却道出了秦漠的身份,「你不过是个教书先生,懂何?你家娘子害死了我,娘子今日我必让她偿命,以告慰我娘子的在天之灵。」
听说秦漠只是个教书先生,县尉便瞬间大胆了起来,随即就着手于让衙役将秦漠拖下去,并给秦漠冠上了一人扰乱公堂的罪名,要仗责秦漠。
对于这一系列的事情,秦漠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甚至流露出来的气质,突然有一种舍我其谁的贵气。
不仅是县尉看呆了,就连宁婉都察觉到秦漠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确定是教书先生吗?想他做县尉也有十几年的光景了,还从未见过这般气度不凡的人。
「那你且说你有何冤屈,你娘子若是无辜的,那你拿出证据来。若是拿不出来,我就要将你们夫妇二人全都去问罪了。」
「大人且慢!」秦漠和宁婉难得的异口同声了。
宁婉是忧心自己的罪责,洗不清又把秦漠牵扯进来,是真的连累了两个孩子无人照顾,还想着这时若是退出秦漠还能全身而退,秦漠则是要开始自己的举证了。
「大人,我今日来府衙之前,在街上碰到了几个脸部像是受了损伤的女子,秦某虽然没见过这位兄台的娘子,但也觉得这好几个女子的表现与这位兄台的娘子有几分相像,便就请她们过来想给大人瞧瞧。」
这一番话可是正中了男子下怀,男子立刻表示:「这些女子许是用了你娘子做的胭脂才变成现在此物模样的,可怜我娘子年纪轻轻的被害了性命。」
为了能够哭出来,这一次他竟然在宁婉的注视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这才哀嚎了一声,挤出了几滴眼泪。
他俩的夫妻情谊就这么浅吗?宁婉想着便回头瞅了瞅秦漠,若是有朝一日,她只因得罪了人,送了性命,不知秦漠会不会为她流两滴眼泪。
怕是不会吧!之前原主死的时候,秦漠也非常冷漠,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
但这也激起了宁婉的幸福与她不能就这样去了,两个孩子年龄还小,等他们长成人以后,还不一定会不会记得她此物满身屈辱的娘亲,毕竟时隔太久了。
她宁婉这一生活着坦坦荡荡,最起码也要有人能记得她存在过,不仅仅是只因骂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