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走后,苏小言决定要尽一尽为人子女的义务,关心一下父母婚姻。要是白氏不想再待在苏家了,那就劝说她与苏谨离合。
正当苏小言起身准备去白氏居住的淑德院时,苏谨派人来找她了。
苏谨又要整何幺蛾子了啊?苏小言现在是真的不想面对苏谨,甚至是那种见了苏谨就直恶心。「渣男!」这是苏小言对苏谨最直接的评价了。
书房。
苏谨望着跪在面前的苏小言,很是满意,像是苏小言,或者是只要是别人在他的面前做出卑躬屈膝状,苏谨的心情都会好上不少。
老变态!对此苏小言如是评价。
苏谨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开口出声道:「小言啊,如今字也认完了,该让孙嬷嬷教你一点女子加入婆家之后该守的规矩,以及身为当家主母的行为方式了。」
苏小言:「是,小言恍然大悟。」
苏谨点点头,继续道:「你嫁入苏府之后,定要三天给为父修书一封,将玉王府的消息全部写在上面,切记,不要让玉王发现。」
苏小言疑惑了,叶风已经痴傻,苏谨难道还在怀疑何?
「这是为何?」有疑惑就问出来,是个好习惯。
谁知苏谨脸色陡然一凛:「苏小言,还有三周就要嫁做人妇,是以就能够不听为父的话了吗?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明白了吗?你现在还没有嫁人,即使嫁了人,也没有质疑我的话的道理!」
苏小言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深感职场PUA的痛苦。这这这是个当父亲该说的话吗?算了,本来就对苏谨这人没何希望,何必再去失望什么呢?
苏小言正打算退出书房,谁知苏谨的声音从身后方传来:「女德女戒能够开始补抄了。」
苏小言一人踉跄,险些栽倒在路上。
「女戒第三十八遍……啊,好累啊……」苏小言此时整个人业已萎了下去,这也太难抄了吧。苏小言此时此刻无比的想念她的复印机,想念能够三四支笔同时开抄的圆珠笔或者水笔。这毛笔字又难写又不能作弊,苏小言感觉人生失去了希望。
就在苏小言开始考虑是跳湖舒服一点呢,还是找一瓶鹤顶红何的喝一下会走得安详的时候,一声通报响起:「玉王殿下驾到!」
苏小言望着正兴高采烈地向她走来的叶风,一脸震惊:「风儿,你作何来啦?」
叶风认真地说道:「风儿来看风儿的媳妇了。」
苏小言的面上瞬间就有了红晕:「这这媳妇这个词是谁告诉你的?瞎讲何呢?」
叶风一本正经:「孙嬷嬷啊。是孙嬷嬷告诉风儿,姐姐以后要嫁给风儿当风儿媳妇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苏小言咬牙切齿:「对……」孙嬷嬷你为老不尊!!
「欸,风儿,孙嬷嬷作何会跟交流这些,你俩遇上了吗?」孙嬷嬷也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呀。难道是只因没有广场舞跳,闲得慌?苏小言恶寒。
叶风:「哦,孙嬷嬷是我的王府管家。苏谨要教养嬷嬷,父皇就让我把孙嬷嬷借给苏谨用一段时间。说是等风儿成了亲就还给风儿了。风儿要和漂亮姐姐成亲喽,嘿嘿嘿。」
苏小言:老天爷,还以为撑过这三个星期就可以摆脱孙嬷嬷的孜孜不倦的说教了,没不由得想到啊……难道就这样要被孙嬷嬷说教一辈子了吗?啊,人生充满了绝望。在线网抑云。
苏小言突然想到了何:「风儿,你进苏府苏谨没有拦你吗?」
叶风听到苏小言的问题,得意了起来:「风儿用了漂亮姐姐那招,苏谨就不敢拦风儿啦。」
苏小言很是疑惑:「何招?」
叶风更加得意了:「风儿告诉苏谨,风儿是王爷,按照身份,苏谨拦不了风儿。姐姐,风儿学的可好?」
苏小言:完了,教坏小盆友了。罪过啊。
苏小言暗自后悔,万一自己把叶风此物干干净净的小盆友给带偏了怎么办,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叶风早已走到了苏小言的书桌前,开始翻看苏小言鬼画符一般的抄写。
看着苏小言丑丑的字,叶风忍不住发笑,他这小娘子还真是有趣啊。若是叶风的属下见到叶风此时的样子,定会大吃一惊:主、主子竟然还会笑?!
「漂亮姐姐,这是什么呀?」不懂就问。自然是假装不懂。苏谨那个老混蛋,竟然还让他的小娘子抄书,难怪刚刚注意到小娘子如此疲惫。也许苏谨最近有点清闲啊。
「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姐姐,你为何要抄这些?」叶风表示自己还是个宝宝,天真无邪。
苏小言扶额,一定不能让风儿受到苏谨的不良风气影响,不然她嫁过去之后要怎么做人:「这些都是姐姐做错了事,苏谨惩罚姐姐的。小孩子做错了事也要受罚的。风儿以后做错了什么,就要罚抄书哦。」
叶风不经觉得好笑,但还是配合:「罚、罚抄何?」
苏小言一个坏笑:「男人的新三从四德—— 老婆出门要跟「从」 老婆命令要服「从」 老婆讲错要盲「从」 老婆化妆要等「得」 老婆花钱要舍「得」 老婆生气要忍「得」 老婆生日要记「得」。」
叶风:「姐姐,老婆是何呀?」
苏小言笑的更厉害了:「就是我呀。风儿,你的老婆就是我,你以后的老婆也只能有我一个。」
叶风表示自己一定做到:「恍然大悟了,老婆。」
苏小言:「咳咳咳,风儿在外面还是叫我姐姐吧。」嗷呜,太羞耻了!!
望着苏小言窘迫的样子,叶风感觉似乎成婚真的不是何坏事呢,收获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娘子。
他五岁那年,母亲就为了保护他葬身在了火海之中。当时纵火的人是母亲宫中的一人老嬷嬷,一贯以来在院子里做些杂扫工作,一人平时谁都不会注意也不会怀疑的人。
那日,母亲将他护在怀中,亲手将一张狰狞无比的面具带在了他的面上,告诉他,这个面具会一直贴在面上,并能够伴随着他的长大,任何人都拿不下来,也看不出来他带了面具,清楚他成婚当夜才会自动脱落。这宫中有人想要取他的性命,是以母亲告诉他,从此以后要装作痴傻,遇事一定要忍,一定要在这深宫之中活下去。
回忆起当年母亲奄奄一息的那一幕,叶风的手微微颤了颤。他还依稀记得,那老嬷嬷的后颈上有一块铜财物状的胎记,这些年,他一直在追查老嬷嬷的踪迹,最近,终于查出了一点眉目。
至于苏小言,叶风的手微微抚上自己面上的银质面具,有趣是有趣,然而否可以留在身边,还要在观察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