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身边的女孩虽然不少,但真心喜欢的也就两个:苏非儿与梁子沐。
要是对这两个女孩骗太阳的话,他是完全没有压力的。因此意识到这会儿陪他睡的是苏非儿之后,他的睡意不多时就消失了!
人一清醒,感觉到温香软玉在怀,他就无法自控的蠢蠢欲动。
作为一人男人,敢想就要敢干,成大业要这样,骗太阳也要一样!
下一秒,夏南开始尝试探索,准备打开一人新世界。
也许是黑灯瞎火,又或许是早有准备,苏非儿并没有拒绝,只是微微有些发颤,与在观海小广场上的反应一模一样。
这样的反应明显就是回应,一种默认并且期待的态度。
世间万物,唯美食与美景不可辜负,夏南觉着这是错的,美食诚可贵,美景价更高,若为美人故,两者皆可抛!
夏南不再等待了,他已经等得太久。
苏非儿也不需要准备了,她的身体十分诚实!
水到渠成之下,关张之义顺利结成……
月亮或许是不想看这羞人一幕,悄悄躲了起来!
海面上的夜空变得无边无际的黑暗,神秘!
游艇平稳停泊着,可逐渐微微轻荡起来,在无风起浪中起起伏伏……
夏南骤然间停了下来,只因他感觉不对,尽管是个新手,经验不多,可他并不是没入过门!
他和梁子沐开过车,上过高速的!
挂档起步的时候,磕磕绊绊,走走停停,极其艰难,哪能像现在这么顺利,一开车就上高速!
这对吗?
这不对!
难道是苏非儿发生过何意外,所以变得不完整?
还是说,业已被别人捷足先登?
不可能,不理应,导演不会这样安排的!
「嗒!」一声轻响,夏南实在忍不住,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明亮的灯光下,身下女人雪白肌肤散发着珍珠般光芒,鬓云乱撒间是一张艳若桃李的面容!
夏南看清楚对方五官后,,瞬间如遭雷击,眦目欲裂的僵滞当场。
玉体横陈在身下的,不是苏非儿,竟然是梁美宝。
耀眼的灯光,弄得梁美宝有些张不开眼睛,扬起手挡在了脸侧,半眯双眸却是如水般柔软的转头看向夏南。
见他一贯都傻傻愣愣的望着自己,她就探出手将灯重新关掉。
房间再次陷入黑暗,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夏南的脑袋乱得要炸,浑浑噩噩的回不过神来。
半天之后,他被惊散的三魂七魄才渐渐归位,立即就想要抽身走了。
只是才一动,梁美宝一两手业已缠上了他的腰!
夏南想要挣脱她,可是她并不放手,甚至双脚也缠了上来!
「你再这样,我可就喊了!」梁美宝的声线终究在夏南耳边响了起来。
喊?你放声喊,看看喊破喉咙有没有人……不行,有人!
今晚不同以往,苏非儿还在船上呢!
夏南不由得想到苏非儿,顿时更慌,忙不迭的低声道:「别别别,别喊!」
梁美宝见他终于不再挣扎,也不说话了,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继续,不由就问道:「你还发何呆?」
夏南:「……」
梁美宝道:「这不是你一直想又不敢的事情吗?现在如你所愿了,还装何装!」
夏南立即否认,「才不是!」
也许是生米业已做成了熟饭,梁美宝也没有了顾忌,直接给他来了一句,「可我是!」
夏南愕然,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可是光线太暗,全然看不清她是何表情,只能苦声道:「你放开我好吗?」
梁美宝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好!」
夏南道:「你放开我,我可以当作何事都没发生!」
梁美宝道:「可我不能!」
夏南也蓦然感觉自己说的是废话,梁美宝以前就经常说,进去了再出来就能够当作何都没发生?
天真,幼稚!
「梁美宝,请你相信我!」夏南艰难无比的解释道:「刚才的时候,我真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非儿,是以,是以才这样的。」
「那又怎样?」梁美宝嗤之以鼻的道:「能改变现在业已发生的事实吗?」
夏南苦声道:「可这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梁美宝突然恼怒的道:「你不想要我,那你又一天到晚叫我侍寝?」
梁美宝冷笑了起来,声线也高了起来,「夏南,你说这样的话,不觉得自欺欺人吗?早晨你还突突了我一次!」
夏南道:「我……我只是想让你听话一点,没想过真的跟你发生何的!」
「你小声点,小声点!」夏南忙不迭的道:「非儿还在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梁美宝瓮声瓮气的道:「她业已睡着了!」
夏南道:「可你这么大声,会把她吵醒的!」
梁美宝道:「她喝了酒,而且喝多了,被人抬去卖了都不清楚,还能吵醒?」
夏南疑惑的问:「她怎么会喝酒?」
梁美宝道:「我让她喝的。」
夏南道:「你这……算是早有预谋吗?」
「不错!」梁美宝竟然直接承认道:「现在这样,不管是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可绝对是我想要的结果。」
夏南惊愕无比,「何?」
梁美宝道:「姓夏的,你知不知道,从你拒绝我那一天起,你已经成功的撩起了我的征服慾!」
夏南一头雾水的道:「你什么时候向我表白过,我又何时候拒绝你了!」
梁美宝道:「我要认你做干儿子的时候。」
夏南狂汗,「那算是表白?」
「自然不算!」梁美宝徐徐的道:「可你越是逆着我,我就越注意你,也越想收服你。让你跪伏在我的脚下,乖乖的听我的话!」
夏南更是汗得不行,「你是……变态吗?」
梁美宝道:「我才不是,可我就是想征服你。尽管后来我才恍然大悟,这其实也是一种喜欢!」
夏南再次如遭雷击,喃喃的问:「你,喜欢我?」
梁美宝直接道:「事到如今,行吧,摊牌了,不装了,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喜欢你!」
夏南啼笑皆非的问:「只因我拒绝做你的干儿子,是以你就喜欢我!」
「不是这样,但这应该是起因!」梁美宝的声线终究变轻变柔,「我当时虽然很在意你,可我清楚我们不可能,只因我还有婚姻,所以我对你并没有非分之想,可是后来我离婚了,给了我直面内心的理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这……」夏南忍不住再次挣扎起来,「梁美宝,我们要谈的话,你可不能够放开我再谈。现在这样,我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
「不!」梁美宝的手脚更是缠紧他的身体,让他跟自己更负距离,「你不用思考,只因事到如今,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夏南苦恼的道:「那我该干嘛?」
梁美宝道:「继续。有什么话等完事再说!」
夏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梁美宝见他又要张嘴啰嗦的样子,双唇直接凑过去堵住他的嘴,然后翻身化被动为主动。
夏南立即就想要将她推开,可是手上全然用不上力!
正如那句话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
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梁美宝伏在夏南的胸膛上,缓缓的长出一口气道:「好了,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夏南欲哭无泪,都业已这样了,还有何好说呢?认真的想了想后,终究不由得想到一句,「你记得要买药吃!」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梁美宝疑惑的问:「你觉着我是神经病,需要吃药?」
这都被你猜到了……夏南摇头道:「我是说刚才没做安全措施,怕你怀孕!」
梁美宝恍然,终究不吱声了。
夏南以为她怕丢脸,不愿意去买药,这就道:「诊所里面有药,要不我现在回去给你拿!」
梁美宝忙拦住他,「不用,我自己会去买。下次你要自己准备。」
夏南惊愕无比,「还有下次?」
梁美宝道:「我答应你的一人星期,不是还有三天吗?」
夏南摇头追问道:「赌注的事情,自此一笔勾销不行吗?」
梁美宝道:「不行!」
夏南苦笑,「这到底是你输了,还是我输了啊?」
梁美宝道:「你赢了,但我也没有输!」
夏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梁美宝突然又问:「你休息好了吗?」
夏南道:「呃?」
梁美宝道:「休息好了就继续。」
夏南:「……」
夏南哭笑不得,这又不是光荣的事情,我会跟别人说吗?
梅开二度之后,梁美宝终于起身下床,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随后终于张嘴道:「这件事如果你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梁美宝突然又凑过来,摸着黑在他的唇上吻了下,这才打开门转身离去。
夏南不知道她是去了隔壁房间,还是下了游艇,心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散乱零碎!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直到后半夜,他才在困倦中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明亮的光线,让夏南感觉昨夜的一切仿佛做梦般不真实!
只是注意到枕头上留下的长发,嗅到室内里残余的香水味,他又不得不承认,昨晚的种种都是真的。
他和梁美宝买可乐了,而且还是连续两次。
真没想到,自己和她终究还是发生了关系。
开窗通风,清理头发,打扫完犯罪现场,又对着镜子照了一遍,身上并没有被留下什么痕迹,这才放心的穿上衣服。
夏南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后,不由得想到今日要出海,终究赶紧的爬起来!
离开房间后去叫醒了宿醉的苏非儿,和她一起回家。
…………
上午八点钟,上百船员业已集中在码头,毕谨的安保人员,史香香的管理人员,通通就位。
夏南简单作了训话后,分派每艘渔船各十五人,随后就下令出发。
十艘渔船,缓缓驶离码头,场面不是一般的壮观,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夏南也同样跟着出海,只不过他没在任何一艘渔船上面,他乘坐的是游艇!
是的,黑色的游艇也和渔船一起出海了,这艘游艇的动力强劲,能够指挥调度,也可以首尾相顾,任何一艘船有什么问题,他就能及时赶到。
这一次出海的阵营尽管庞大,但夏南的随行人员明显少了些!
梁美宝三姐弟不在,史香香不在,毕谨也不在,陈忆旧也没在。只不过夏南觉着不要紧,只因这一次苏非儿回来了,她陪着他一起出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有她在,那这一趟就不会孤独与寂寞,说不定还能骗太阳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一想到骗太阳,他就不免想起送太阳的梁美宝,心绪便变得复杂起来,赶紧的甩甩头,让驾船的赵广发加快速度,超越前面的渔船,在头前领路。
这个人不是别人,赫然是昨天找夏南看病的曹义天。
在所有船只消失在海上的时候,一人急急的来到码头,得知夏南业已出海后,不由擂足顿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头天下午拿了夏南开的药后,曹义天很迟疑,不清楚该不该服用,可是腹痛难忍,腹泻不止,实在是受不了煎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把药吃了下去。
谁知道药吃下去后,仅仅只是几秒钟,腹痛就停了,之后腹泻就止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痛苦尽去的他一身轻松,一天一夜来没作何合眼的他几乎倒头就睡!
舒舒服服的一连睡了十好几个小时醒来后,曹义天终于自己感觉活过来了,而且胃口大开,连喝了三大碗瘦肉粥,精神头也赶了回来了。
也是直到此物时候,曹义天才意识到夏南并没有骗他,他真的是中毒,给他开的也真的是解药。
可这个解药只能止三天,三天后怎么办呢?
曹义天并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他已经全然可以确定,自己身上的毒,就是夏南做的手脚!
尽管他不清楚夏南到底是作何给他下的毒,但他知道自己三天后还想活命,仅仅只能在夏南身上想办法。
想通了这点后,他再顾不上那么许多,赶紧的去找夏南,不管用何方法,定要让他给自己彻底解毒的解药。
只是到了夏南的诊所后,诊所虽然业已开门,可是夏南不在,坐诊的贰先生告诉他,夏南正在码头上准备出海,而且要三天后才会回来。
曹义天赶紧马不停蹄的赶往码头,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夏南的船队,此时业已消失在茫茫大海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