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0】合作的意向

打开门的拉克丝自己都没不由得想到，杰斯竟然真的来了祖安，还自带一人助手，打算在这研究海克斯科技。

「他们都不识货！」在拉克丝面前，杰斯咬牙切齿地抱怨着，「他们不相信公式、不讲究逻辑……糟糕透了……」

能够看出，杰斯对于议会的选择的确相当不满，哪怕业已有了维克托的认可，在见到了拉克丝的时候，依旧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当然，这个地方面肯定也有部分表演的成分，在面对投资人的时候，杰斯一向都是很有头脑的。

而拉克丝对于他的选择自然是甚是满意的，虽然她对于杰斯的研究压根不了解，但能被卡尔亚说成「有点水平」，那肯定是相当有水平了。

更何况，卡尔亚还说过杰斯的研究能够和符文树项目互补——这也许会是一个弥合双方裂隙的机会，也说不定？

是以，拉克丝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给予了杰斯最高级的待遇。

这份待遇实在是过于优渥，无论是个人薪资还是实验支持，都远超正常情况——而且，拉克丝也只要专利的使用权，不需要任何其他名誉上的权利。

这种待遇杰斯自然是相当满意，拉克丝豪爽的态度丝毫不逊色于吉拉曼恩家族, 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祖安出身的维克托却微微有点迟疑。

这一刻，维克托有些怀疑拉克丝会不会是个骗子。

毕竟, 在祖安, 坑蒙拐骗什么的, 简直是太常见不过了——据说就连黑巷的骨肉皮里，都混进了几个人妖。

借口去洗手间, 维克托暂时抛下了还在侃侃而谈的杰斯，偷偷找到了范德尔，想要打听一下拉克丝的背景——尽管维克托和范德尔几乎没有太多交际, 但祖安出身的他很清楚福根酒馆的份量。

然而，让维克托相当意外的是，范德尔给出了一人模糊不清的答案。

「拉克丝小姐……她是一人很有能耐的人。」像是刚刚和人吵过了一架的范德尔神情有些疲惫，他叼着自己的烟斗，任烟雾将自己的脸全然遮蔽了起来, 「相当了不起, 而且很有想法。」

「她的经济实力如何。」维克托咬咬牙, 点了一杯最贵的酒, 「作为一人资助人, 单单有想法可不够。」

「经济实力，应该不是何问题。」范德尔接受了维克托的金海克斯，随后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艾欧尼亚货，从芬恩彼处弄来的，据说能够帮助睡眠——至少她花起钱来大手大脚, 不是那种骗子。」

「那就好……」听范德尔这么说，维克托长长地出了口气, 随后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谢谢了，范德尔先生。」

「祖安人总要互相帮助嘛！」范德尔磕了磕自己的烟斗，「你小子也是祖安出来的，理应知道在祖安搞正式八经的实验室——不是那种人体实验的实验室——有多不容易, 科学这种精细的玩意我不懂, 也不知道它适不适合祖安，但我相信，有总归比没有强。」

「说的很好，范德尔先生, 在这一点上，您远比皮城议会的议员们高明。」维克托舒展开了眉头, 再次拄上了自己的拐杖，「我要回去了，那么，再会。」

而望着维克托一瘸一拐走了酒馆的侧门，范德尔再次叼起了烟斗，深深的吸了一口。

烟雾之中，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或许是个机会……也说不定？

……………………

回到了拉克丝的住所，维克托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拉克丝全程面无表情，这部分演讲涉及到了大量科学术语，哪怕杰斯有意简化、使其能被人听懂，但拉克丝依旧没有全然理解。

至于杰斯，他正拿出自己之前的劲头，将为议员准备的演讲，对着拉克丝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只不过卡尔亚倒是对他的演讲内容比较赞同。

「虽然他距离真正步入魔法的大门还差不少，但这个应用思路相当不错。」卡尔亚如此评价道，「况且他的方向是正确的，技术理应用以改变生活……唯一的问题是，这家伙像是有点自我意识过剩。」

「什么叫自我意识过剩？」拉克丝有些疑惑道，「此物描述听起来怪怪的。」

「就是自恋。」卡尔亚发出来啧啧的声线，「哪怕八字没一撇的定理和发明，他都准备好了命名方式，我个人不讨厌别人自信，但很讨厌有人自恋——杰斯第一定律、杰斯第二定律，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脸红么？」

「按照皮尔特沃夫的风格，他的确有对这些定理命名的权力，总归是没错的。」拉克丝对这一点也充满了吐槽的欲望，「但说真的，他这副样子我真的有点怀疑。」

「怀疑能力倒是不至于。」卡尔亚最终做出来判断，「但这种家伙还需要多盯着点才行, 被骄傲蒙蔽了双眼的人，不少在初期阶段都有这种现象……」

最终, 还是维克托偷偷拉了杰斯一把, 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演讲。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杰斯。」维克托压低了声线，如是出声道，「别忘了，那些实验材料，还在学院的杂物仓库里锁着呢。」

「啊，对，说到此物，我们次日还会带些许实验材料回来。」杰斯又一次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作为我们的初期实验器材，也能够折合成我们的股份——能为我们准备一人地方么？」

「你看这个地方作何样？」拉克丝给出了一个让杰斯万万没想到的答案，「和你的那间实验室相比，空间应该也差不多？」

「这……全然能够。」杰斯用专业的角度，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不过，我需要确认这里不会有莫名其妙的震动或者其他的不稳定现象，海克斯水晶可不温顺，一旦被刺激到了，结果你是恍然大悟的。」

「放心，绝对不会。」拉克丝面露微笑，「就算次日诺克萨斯人宣布要吞并祖安，这里都会一直保持寂静。」

「我喜欢你的幽默感，拉克丝小姐。」杰斯满意的微微颔首，「那么，要是一切顺利的话，次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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