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不要了!刚刚实在是太过激烈了
为了让这不长心的小妮子知道错了,玄墨用霸道的长臂将她拉过来,手就这么绕着她脖颈,紧贴着她后背,从身后环绕着触摸胸口的封印。
他谨慎再谨慎的将黑色汁液注入其中,检查其封印的破损程度。
玄墨打定主意用这样的「身体力行」,让这小女人再也不敢犯。
意外的是,这封印像是并没有破损和减少,反倒与韩晓溪的身体融合了许多。
他低着头仔细的观察,发现在如墨的长发间,那黑色的玫瑰封印的藤蔓比往日鲜亮了许多。
他也不清楚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的现象……
韩晓溪感觉到了冰凉的吐息吹拂着肌肤,胸前暴露的肌肤都在叫嚣着惧怕,她身体微微颤抖却是不敢挪动分毫。
「玄……玄墨,你要不先放开我?」
韩晓溪谨慎的说着,生怕玄墨「兽性大发」把她生吞活剥了。
「你才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说吧。」
玄墨今日穿得是一双素白的战靴,上面的金丝装饰闪闪发光,与往日他一身黑的装扮有些不同,韩晓溪盯着看了许久,直至他缓步走上长阶,落座在夜王之座上。
韩晓溪将心里的想法先按下,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火菁。
这白靴与周围甚是违和,许是察觉了韩晓溪的目光,玄墨眼眸里多了一抹笑意,但却故意没有解释。
她预备了几秒的心理准备,又将如墨的长发拢起放在耳边一侧,只留几根发丝漂浮在脸的一侧,那慵懒多情的模样与往日温柔的她截然不同。
「夜王大人……」
这娇柔的声线更是犹如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着玄墨的耳廓,让他的心也跟着酥了。
「你说。」
不自觉的,玄墨的语气也跟着温柔了起来。
韩晓溪跟着一步步迈上长阶,那娇羞造作的肢体姿势不甚熟练,差点从夜王之座上又摔下去。
玄墨连忙用长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她落座在坚实的大腿上,姿势越发暧昧。
「火菁不见了,能不能……请钟一铭去找找。」
韩晓溪此物请求的确甚是现实,钟一铭掌管的是地府的谍报组织,找火菁理应是小事一桩。
若是韩晓溪出面,恐怕钟一铭会和她打上八百回合,但玄墨去说,钟一铭肯定不会有怨言。
「我懂你的意思,火菁的事情我会安排,不过……你就不怕我与钟一铭擦出什么火花来吗?」
玄墨这般询问着,韩晓溪眼儿低垂,心早已是怦怦跳个不停,她还没有坐在谁大腿上过。
那近在咫尺的小姿势,简直就和亲吻差不多。
「不……自然不怕,夜王大人自然是要三妻四妾的。」
韩晓溪这话说的足够大度,可玄墨却心里不甚乐意。
都说这女人是要有占有欲才好,她连醋都不乐意吃,之前多少还在乎些许自己,怎么现在反倒心「这么大」?
看来,他还是要好好找陆乔多求教,看看作何「调教」这小女人。
「行了,你说的事我会去办,你先走吧。」
玄墨话锋一转,表现得越发冷淡起来,他的喜怒哀乐都藏在那冰山之下,韩晓溪也是偶尔察觉。
她隐约觉得玄墨有些不对劲,转而趴在公文台面上,紧盯着玄墨坚毅的侧脸,试图从他面上读出些许的信息。
她在地府当差这么多年,能看透天下人的心伤,却唯独读不懂跟前的这个男人。
究竟是心伤有多么痛的人,抵御才会有如此厚呢?
韩晓溪如此想着,就这么有些入了神。
玄墨已用灵力的专属渠道传达了火菁寻找的信息,忙完之后,还看韩晓溪撑着小脑在趴在桌面上,一贯盯着自己看。
「你看够了没?」
玄墨挑眉看她,用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小脸蛋。
「够了。」韩晓溪发木的点点头,刚刚好不容易想出一点点头绪,又让玄墨全都打断了。
她回身就想走,玄墨却叫住了她。
「站住,」玄墨那面容还是扑克状,「你不得干点何才走吗?」
「干点何?」
韩晓溪将长发撩至而后,面容纯净眉眼微弯,看来还不清楚即将到来的危险……
既然暗示不行,那就明示吧。
玄墨薄唇蓦然袭击,在韩晓溪的面颊上轻轻印了一吻,还张狂的跟她说:「你要学会礼尚往来。」
「什么啊!」韩晓溪被吻扰了心神,大脑再次短路,还讶异的保持着原来姿势。
见实在是等不到这小女人主动,玄墨不得不掌控自己的主权。
看来还是要自己来才行。
他就这么以坐着的姿势将韩晓溪拉了过来,将她的头拉下来,符合自己的身体角度,又一次将薄唇印上她的红唇。
与以往不太相同的就是,他的肢体带有着强烈的占有感,像是要将她一同揉进身体一般,激烈的碰触着、亲吻着、爱着。
他漆黑的战袍与她墨色的发交融在一起,方才撩起的发丝刚好不会打扰到他们的交融。
韩晓溪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他逐渐变得温柔、细腻,用吻描绘着她的唇形,一遍遍宣示着他霸道的爱恋。
玄墨的大手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游走到了腰际,因为彼此的碰触过于热烈,素白的短裙也跟着卷边而上,似是在期待着什么。
纯真的诱惑才是亚当最想要的,韩晓溪的懵懂和不熟练,却是这最令人沉醉的甜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待到这个吻结束之时,韩晓溪还保持着那讶异的表情,眼眸迷蒙的睁开,望着跟前那鬼魅的男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成了不可缺少的那个人。
韩晓溪嘴角又挂上了一抹笑,玄墨却觉着甚是刺眼。
「你是在嘲笑我吻技不够好?」玄墨感觉自己的男性自尊遭到了无情的践踏。
韩晓溪赶忙退了几步,随后摇着头说:「没有没有。」
生怕玄墨再来一次!
韩晓溪用手指微微摩擦着自己的唇,都有些泛红发肿,刚刚实在是太过激烈了。
再来一次非要把嘴弄秃噜皮了不可。
「那个,我查案还有事,我我我……先走了。」
韩晓溪逃也似的,步履不稳差点从长阶上一路滚下去。
玄墨替她打开夜王大殿的门,她才顺利的出去,本来是要返回侯府,去处理那些没有必要的流言。
可她早就预料到,这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的顺利。
钟一铭带着人就埋伏在这路上。
待韩晓溪出了地府,在黄泉路上等着她呢。
「呦,韩司判,现在是越来越会耍手段了。离开了地府,就是做了流民,也故意不让我安生。」
钟一铭那刺眼的嘲笑晕染了整张脸,看起来甚是狰狞,就像是一只疯狂的母兽,被夺走了自己心爱的人一般。
「我会耍手段?那还是不比钟司判,我离开了位置就拼命的想要向上爬,就像是令人厌恶的蟑螂一样,真令人恶心。」
韩晓溪望着钟一铭这超大的阵仗,感觉她就像是被逼疯到抓狂一样,是太过嫉妒了吗?
钟一铭步步走近韩晓溪,低着头望着那张精致的小脸,手持一把短匕首,微微的在韩晓溪的面上划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韩晓溪纹丝不动,斜着眼望着那刀锋,上面闪着刺眼的寒光。
看来是磨了许久,真有这么恨。
「你死到临头,竟然还敢这般嘲笑我。」钟一铭一摆手,后面的一帮人就紧跟着走上来,纵使韩晓溪能够对付钟一铭,但也未必打得过如此多的人。
而且韩晓溪本就不属于战斗型训练者,她在这一方面并不算是强手。
「何必这么着急呢?」韩晓溪本想着先稳下钟一铭的情绪,再做后续的打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没有想到的是,钟一铭在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下, 竟然发现韩晓溪的嘴唇有明显的被亲吻过的迹象。
傻子也恍然大悟,她刚刚与玄墨做了些何「苟且之事」。
就算是当了流民,还这么的不检点!
「你竟然与玄墨做如此之事!」
钟一铭刀锋一转,直接打算下狠手,韩晓溪面色一冷,率先用手臂将其格挡,迅捷比以往要快上许多。
钟一铭见韩晓溪实力大增,心里有些忌惮,可还是硬着头皮横劈出了下一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距离太近躲闪不及,韩晓溪的面颊上被划了细而长的一刀。
远处隐身着的玄墨与陆乔此刻正「看戏」。
「夜王大人,既然料到钟司判会出手袭击,那么为何不出手阻止?」
陆乔心想着,这是一人很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指不定还能够增进彼此的感情,让韩晓溪一贯记着自己的恩情。
「要做我的女人,可定要要有配得上我的能力。再者,你以为地府是随便评级的吗?为何韩晓溪稳坐首席,而钟一铭只能做第二呢。若是第二这么轻松将第一能打败,我地府脸面何在。」
玄墨后半句并没有说出口。
先不说韩晓溪身上的【遗失奇迹】,就是玄墨的精魄供给就足以让韩晓溪提升灵力。
再者,从韩晓溪格斗和敏捷性看来,都比以往有太多的提升,她像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拼命的努力着。
玄墨嘴角微微上弯。
只有韩晓溪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配的上他夜王的,他的眼光果真的确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