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醒来发现胸口有草莓
眼见伤口越来越大,封印的破碎随着韩晓溪的呼吸而加剧,玄墨不得已将她前胸的衣服扯开,见那黑玫瑰封印上竟然有明显的发红迹象。
是被血色晕染的?
玄墨出手微微触碰,便发现那并非是血液造成的,而是玫瑰本身的颜色发生了改变。
他单手伏在韩晓溪的胸口,将黑色汁液凝聚在掌心,片刻之后便召唤出了他的精魄。
令人讶异的是,韩晓溪的共感能力比想象中还要强大,竟然让这精魄也呈现出了发红的迹象,甚是比之前还要更加的晶透。
玄墨用灵力催动那精魄发挥作用,才缓解了伤口的开裂。
配合地狱之火的灵力供给,玄墨一点点的在修复封印,自然这也是暂时的缓解之法。
就在此时,火菁推门而入。
眼见玄墨的手正放在韩晓溪的胸口,而韩晓溪正躺在他的怀里,这般亲昵的姿势真的是令人浮想联翩……
「那个……我……我应该敲门的。」
火菁连忙回身想要出去,便被玄墨叫住了。
「你过来。」
这冷冷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从火菁的头一直浇到脚,她发木的望着跟前的夜王。
莫不是要让她也滚出地府……
「让菡萏回地府好好干活,然后你在这照顾一下韩晓溪,我还有事情要做。」
「好的,遵命。」
火菁恭恭敬敬的行礼,而后小心翼翼的从玄墨的怀里接过韩晓溪。
她竟不知道韩晓溪这时胖了几斤,抱起来甚是沉重,只得用灵力来拖着。
一人个火灵飞在空中,都是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看得出来它们也觉着很重……
「很重吗?」
玄墨不知死活的问道。
看着火菁和小火灵们苦苦支撑,还能问出这种话来。
「不,不重,一点也不重。」
火菁面对夜王,怎敢说重……
再说了,韩晓溪身上有夜王的精魄,是以就会比往常的身体要重上许多。
唉,自己干嘛总是这样不合时宜,每次都过来当炮灰。
火菁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对了夜王!野王被株连九族了,他进不去地府,就去基地找你!」
玄墨大步流星的出了门,只是挥了摆手,示意他清楚了,便消失在了云端。
在这种时候,玄墨选择走了,定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卜钰倚着栏杆,在基地里望着门前的野王,他长跪不起。
他不是为了媗儿,而是为了他的族人。
「火菁已经去告诉夜王了,算了时辰,现在早就业已到了。夜王理应不多时会来。」
半日光影过去了,卜钰再走到栏杆侧,还看得那野王依旧笔挺的跪着,看得他有些于心不忍。
看这架势,估计是玄墨根本不想见他吧。
夜王那冷淡的性子,恐是天下人都难改。
「你进屋来等吧。」
「不必。」
又是这般等了半日,直等的雨打芭蕉,夜王也未来到。
野王心中自是有无数愧疚之情,因而不愿自己起身。
太阳也早早就回去歇息,天色渐渐灰暗,连月光都不见踪影。
野王便在这黑夜中继续跪着。
其实,卜钰也明白,玄墨之所以不来见野王,也是因为不能与他相见。
若是与他相见,自然会引得天庭又一次抓得把柄,不仅救不了野王一族,还会连累野王。
然而野王还是不死心,只因此时此刻,也只有夜王会愿意伸出援手。
野王也只是为了媗儿奉献,并没有要加倍陷害夜王之意。
而且,他清楚麒麟兽所关的位置。
一滴滴的雨水将野王身上的毛发打湿,让他从雄兽变得像只落汤鸡一样。
再加上周遭的气温比较低,又是午夜之时,他一连打了好好几个冷战。
看得卜钰实在是心里难受,便撑着伞前去慰问。
「你进屋来等吧,许是什么事情耽搁了,夜王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她没有拿油纸伞,而是直接行走在雨中,一把将卜钰手里的纸伞打落。
没想的,卜钰见野王身后出现了一身黑衣的媗儿。
「叫墨哥哥赶了回来。」
「这……火菁日前已去叫玄墨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卜钰一脸的无辜,手里的纸伞被打落,他也要跟着变成落汤鸡。
白色的锦衣也被雨水打湿,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他有些心疼的用手遮挡着衣物。
之后,跳着脚赶忙走到门扉之下避雨。
「他为何不来?」
「许是有事吧。」
「有何事可抵兽王一族性命!」
卜钰虽然没有跟着去天庭,但关于媗儿公主在天庭设计杀害司判的事情,业已在坊间流传开了,那传得是绘声绘色、风言风语。
是以卜钰也是门清,考虑到媗儿公主会拿自己撒气,还是半开玩笑的哄着说。
「夜王那自是日理万机,可不必这般强求。你们若是喜欢淋雨,可自己淋着,我且去屋内休息了。给野王留个门。」
说罢,卜钰便回身而去。
没不由得想到,连玄墨身侧的一人小厮,都敢对自己恶言相向!
媗儿越想越是气愤,径直甩出身侧的仿生锁链,便试图缠绕住卜钰的身体。
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卜钰将腰间的折扇快速拿出,直接挡下了这一击。
「媗儿公主,你若是不清楚我身份,我可说与你听。」
卜钰是在暗示媗儿,他是归地府管辖,并非天庭直属。
可媗儿自小娇惯长大,根本不在意这何身份地位。
这天地间除了夜王、魔王,还没有她不敢打的人!
媗儿没有答话,又是一鞭利落的打了上去。
卜钰皱眉,微微侧身便格挡开来,媗儿又是灵力充沛的一击,由上而下直劈卜钰的额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分明是下了杀手,卜钰恍然大悟了媗儿的意思,她如今不仅想找个发泄工具,还是想要直接能杀掉的那种工具。
混合着泥水与雨水,卜钰的视线并不算清晰,可还是将锁链稳稳格挡。
他说到底也是多年的老妖精,自是不怕这些小打小闹的进攻。
况且,以他现在的身份也不宜还手,若是给玄墨添了麻烦,恐是要被定罪。
「公主在雨里好生休息,毕竟禁足之后偷跑出来,也不能惹出太大事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卜钰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讽刺媗儿,是说她被天帝禁足,还偷偷跑出来,这已是把柄了。
媗儿听闻此言,更是气血翻涌,本就在沼泽森林里积蓄了大量的灵力,尽管技巧不足,她也可以爆发出恐怖的击杀能力。
仿生锁链融合了雨水化成的冰花,每一朵花瓣的边缘都带着锋利而细密的利刃。
这天降雨水便是她最好的主场。
卜钰见媗儿如此行径,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这姑娘怎么想不恍然大悟,不知道见好就收呢?
又是迅捷更快,力道更狠毒的招数劈了过来,横向五十六下,斜向进攻八十二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卜钰都是稳稳当当的接下,还没有伤到墙院和自己分毫。
重要的是,他仅靠着一把折扇而已,并非是何名贵的法器。
媗儿才明白,卜钰的实力分明就是深不见底,根本不屑于她纠缠。
「我会与夜王告知,但他是否到来非吾辈能打定主意,你们继续等待吧。」
卜钰撂下一句话,便将门扉重重的合上。
本来淅淅沥沥的雨,刹那间下得犹如瓢泼一般,媗儿蹲坐在野王身侧,一个劲的抽泣。
似是被这抽泣感染,韩晓溪也嗷呜就打了一人喷嚏,像是寒流传染了整个身体一样。
「媗儿……我怎么梦见她了。」
韩晓溪挣扎着想起身,便看见自己胸口处有两个红肿的吻痕?
不!这是何……
她连忙将前胸捂得严严实实,不肯让周围人注意到。
「别捂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火菁没好气的削着手里的苹果,转了一圈又一圈,苹果皮都可以连成绕地球一圈的了。
「就你一人人?」
韩晓溪紧惶恐张的问道,而后又环顾四周,左顾右盼像是在观察地形。
「自然。」
火菁将手上的苹果皮随手一丢,又削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
随后又从牙齿后方掉了出来。
「你这样能吃进去?」
「自然……不能。尝尝味道也是好的。」
火菁将手里的刀放下,随后安抚着韩晓溪,让她好好的躺着养伤。
「我看你精神这么好,许是恢复大半了。」
火菁仔细查望着韩晓溪的脸色,再用指节简单搭了一下脉搏,发现韩晓溪的确已经康复了大半。
果真,夜王的精魄复原能力就是很强。
「那……我这……前胸……」
韩晓溪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两个眼睛,怯怯懦懦的问道。
「玄墨啃的。」
「不是吧!」
韩晓溪这一嗓子,差点把火菁的耳朵给喊到聋掉。
火菁象征性的用白骨手指堵住了耳朵,但还是无法阻隔声音的传播。
毕竟……她浑身上下都能够骨传导。
「你能不能小点声啊司判大佬。」
火菁无可奈何的看着跟前的女人,望着她那一脸未经人事的样子,恐怕是以为自己在受伤的时候被非礼了吧。
韩晓溪将被子小心翼翼的掀开,又看到了自己身着轻薄衣物的样子……
天哪!这罪恶的男人到底做了些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