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别动,帮你按摩一下
说到这个地方,笼子里的兔子突然说了话。
「别为难她,是我们求她的。历经天庭的几番剥削,我们这里苦修成功的兔族人都业已走了本族,出嫁或是改换了其他籍贯。剩下的多是我们这样的新生兔,只能是任人宰割。」
韩晓溪疑惑的蹲下来,望着那红眼的兔兔,追问道。
「兔族的数量一向是非常多的,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天庭故意将妖族打压,不仅沦为下层种物,还故意找各种罪名残杀,直至今日,有灵根的兔族都在这个地方了。」
「可是……那个人没有告诉你们,司判笔并非寻常人可以使用吗?」
韩晓溪耐心的解释道,这是在提醒对方,这显然是被他人利用了。
「所以,即使她苦修成人形,也不可使用吗?」
兔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晓溪,红眼中噙着小泪花,顺着白色的毛发流了下来。
「对的。况且生死簿也只可修改一部分的生死,并非所有的生死都可修改,具体还是要看实际情况。」
玄墨这时已经明了,将韩晓溪拉起身来,免得她蹲的太久身体会发虚。
「你们是被人利用了,告诉我们吧。」
「是一人身穿黑色长袍的人,看不清面庞。」
那兔妖小心翼翼的说道,似是怕周遭有人听到。
「不必忧心,我已设下结界,可放心交谈。」
玄墨一向做事都十分周全,根本不必担心会被偷听。
「你既然不知道对方身份,你为何愿意按照对方的命令行事?」
「我只是想救我的妹妹们而已。已被逼到如此地步,再没有想过其他的后果。」
韩晓溪是可以理解这种情绪的,然而不知是何人指示,难免还是会让人心生疑虑。
「除了栖雅、天庭,还有人喜欢用这种暗谋吗?」
她拉着玄墨的衣角,皱着眉头问跟前的男人。
玄墨思索了一下,觉得没有可用的线索,便转而又问了兔妖一遍。
「你说,那人有何明显特征吗?」
「并未有。」
「糟了!」韩晓溪蓦然恍然大悟了什么,她起身便想赶往目的地。
此人的出现摆明了是要故意拖延时间,为二弟子的逃走营造时间差。
「别去了!那边我早已派了人去了。不过估计能抓到的几率很小,看来对方是很早便清楚消息有走漏。」
玄墨将韩晓溪拉回身边,愁容不曾出现在他的面上,让韩晓溪觉得有些诧异。
「你不着急吗?」
「着急有用的话,那我就着急。」
此话听起来无理,但的确是甚有道理。
「兔族的事情作何办?」
韩晓溪看了一眼笼子里尚未苦修成人形的兔族,心里难免有些苦楚,毕竟他们都是无辜的。
若是以夜王的权利做保护,那定是能赦免兔族的。
可是,这么做也未免太不合规矩,按照生死簿的正常运转,他们显然是准备赴死的。
「走吧。」
玄墨大迈步的出了了巷道,又听得见周围的吆喝与叫卖声。
「不管吗?」
韩晓溪追在玄墨的身侧,惶恐的问他。
「不管。」
玄墨点点头。
「不是,他们……」
「闭嘴。」
「他们……」
韩晓溪还想说什么,便见玄墨抬起手,就清楚他又要玩捆绑游戏了。
只能乖乖闭嘴。
「我们先去找家客栈住下。」
司判的职责就是听夜王的命令行事,这事肯定是没的说。
夜王手里的资金很充裕,再加上他需要打探消息,径直前往了最豪华的酒楼。
名为福运楼,上贴琉璃装饰下有祥云瑞兽,这规格跟皇宫差不多。
里面的人流也是甚是多,韩晓溪跟在玄墨的身侧,佯装成了他的妻子。
「小二,给我们安排一间上好的房间。」
玄墨那谦虚有礼的模样,与以往冷淡的他截然不同,韩晓溪莫名觉着他的身上多了些许的烟火力场,望着他的侧脸有些发呆。
「上房吗?这边请。客官,我们这个地方可是方圆几百里最豪华的客栈,当真是好眼光。这个地方便是您的房间了。」
小二上了二楼,将一扇雕花红木门推开,韩晓溪才窥见里面的奢华装饰,不免感叹阳间的人真的是很会享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相比之下,自己建的基地就像是山顶洞人的洞穴。
「客官,房间可还满意?」
小二候在一旁,等着听玄墨发话。
玄墨围着室内绕了一圈,从里屋绕到前面,又转眼看了一下阳台,临街又是繁华中心,这地界属实不错。
他随手就打赏了这小二一些银财物,将小二打发下去了。
这小二好不容易拿得这么多小费,还是出手如此爽快阔绰之人,自然是喜笑颜开。
「客官有何需要就吩咐小的,我先下去了。咱这件房屋的床榻是最柔软的,还请客官好生享用。」
韩晓溪木讷的瞅了瞅小二,又看了看玄墨,待小二关门离去之后,她才落座来问他。
「他说什么床榻?」
「没什么。今晚我们要共度良宵了。」
玄墨绕了一圈,也转而坐在韩晓溪的身侧,目光还是一如往常的清冷,可是多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混杂在里面。
看得韩晓溪是从头发丝到脚都感觉甚是不自然。
「共度良宵?不是,哎,不对!为何咱们开了一间房?你还未娶,我还未婚嫁,这总是不太合适吧。」
韩晓溪焦急的就想往外走,第N次她被结结实实的束缚住双手双脚了……
「我说了,人家只清楚夜王和司判分别在调查此事,并不知晓这里会有一男一女共度良宵,这便是最好的障眼法。只是做戏而已,你别如此澎湃。」
「激动?唔唔唔……」
韩晓溪还想出言反击,这可好,彻底不能说话言语了。
正巧这时,韩晓溪的肚子咕噜的响了一声,也不知是周围的环境太过寂静,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竟然这声音响得像放了一人毒气弹一样。
「噗,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玄墨从未有过的绷不住自己的冷淡脸,微微的笑了一下,但还是不多时恢复了平静。
他将长袖一展,便自顾自的倒起水来,还将韩晓溪的束缚解掉。
「走吧,下去吃饭。」
「你请客吗?」
地府的银钱并非是在阳间通用的,是以这些花销都还是指望玄墨才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请。走吧。」
一听吃饭,韩晓溪瞬间的表情就恢复了开朗,面对再艰难的事情,只要有好吃的,那必是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玄墨竟然没不由得想到,让这小女人开心竟然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
月白色的裙摆旋转飘舞,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变化很大。
只是她还没走两步,欣喜得刚转了两个圈,就这么恍然就撞在了窗框上。
不清楚是窗框太过坚硬,还是韩晓溪的头颅太结实,竟然震得窗口都有点开裂的痕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身体还未全然复原,这般「剧烈活动」还是不太好。
玄墨也是疼惜她的身体,连忙上前扶着她。
尽管有强烈的晕眩迹象,可她偏还是这样逞强,想要推开玄墨。
玄墨本就比韩晓溪要高上许多,如此身材控制住她的小胳膊还是很顺手的。
他两手用力,便将韩晓溪轻松的打横抱起,这么瘦弱是该多吃些了。
而后,将她微微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还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
「你说,要吃什么,我让那小二送上来便是。」
尽管身体不适,但韩晓溪胃口是好得很。
「我……我要,」韩晓溪的手指都在空中打转,还坚持说着,「要所有招牌都来一份!」
「你能吃这么多?」
玄墨表情微有狰狞,不易被人察觉,然而语气还是暴露了他的惊讶。
「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韩晓溪捂着头就开始吱吱呀呀的抱怨身体很痛。
说来还是那日玄墨亲吻了她,才惹得封印又裂开,旧伤复发。
这都是玄墨惹的祸。
「行行行。」玄墨上门外为韩晓溪订了菜,又进屋来,上来就将她身上的外袍扒开。
「你干何……」
半分晕眩还控制着韩晓溪,她没有足够的力气阻止玄墨,只是无力的用手抱住了玄墨的手。
「我看看伤口!」
玄墨看得那黑玫瑰封印比以前还要明显了许多,似是与玄墨精魄发生了交融,边角上的刺也要更加鲜明,甚至是生出了些许的藤蔓。
这玫瑰便像是长在韩晓溪的心脏上一样,繁复的花纹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看起来甚是精密。
玄墨用自己的灵力帮助她舒缓疼痛,一会儿之后,便好了许多。
他温润的大掌搓热了之后,才覆盖在韩晓溪的前胸上,肌肤的碰触又让她的心跳加快。
韩晓溪将脸颊侧到一旁,玄墨还直接的开口问:
「你心跳作何这么快?」
一股不好意思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转,韩晓溪撇着嘴不答话。
玄墨还以为是灵力输送过多导致的,动手就又开始脱韩晓溪的里衣。
「喂!!」
韩晓溪用尽全身的力气叫嚷,其实只发出了非常微弱的抗拒声,听起来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别动,我帮你按摩一下腰,刚刚不是让那兔妖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