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凤璃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暗器藏在腰后,拾起佩剑就出了门。
早习惯自家闺女外出办事,凤勤听依灵说她外出时也没在意,毕竟,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何也不做地待在闺房。
尤其是三月后她就要进入皇宫,还不知何时再出来一趟,肯定有许多事需要在这几个月办好。
千龙山,有许多野兽出没,平时倒没何人,尤其,凤璃要去的是千龙山的中心。
话说,越奇特的环境,越有珍稀的药材,好多次都是被追杀到千龙山,她还从未去采过药材呢!
忙碌了一天,凤璃找到了以前经常注意到的山洞,将储物袋放在身侧,生了火,烤了刚才在外面抓到的小野兔一吃,她就躺在带着的吊床上闭上了眼。
夜很深,山洞外,大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时不时飘几滴雨进山洞。
隐隐约约中,山洞外响起了几个人的踏步声。
凤璃「刷」地一下睁开了眼,在吊床上轻晃,又合上了眼。
「爷,前面有个山洞,我们先进去避避雨吧?」
「不……用。」
「爷,你身上好多伤,作何能这样回去?」
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黑暗中,凤璃的杏眸蓦然睁开,一掌拍亮了那三人中一人才摸出的烛台,握着佩剑如同风一般闪身到三人面前,剑直指中央那像是被两个下属扶着的男人。
「来者何人?」
少女清冽的嗓音明显让三人意外,男人的眼眸逐渐幽深。
男人只戴着黑色的刻有黑色巨蟒的面具遮住了脸,让凤璃看不清他的面容。不过,看脸型,貌似长得还不赖。
举着烛台的黑衣人冲她抱了抱拳:「打扰姑娘了,只是外面雨实在太大,我们可否在此地休息一晚?雨一停我们就走。」
凤璃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儿,不由得多看了那面具男一眼,见他的紧捂着前胸,满手的黑血,显然是中了毒,不过嗅着这味道,倒像是……
「伤这么重还没死真是难为你了。行,你们就在这儿,进去一人,格杀勿论。」
传声道:「此物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爷还受着伤,别惹事。」
她的前一句话让另一人黑衣人不满,正想顶撞,那个拿着烛台的黑衣人拉住了他,冲他摇摇头。
另一个黑衣人扯了扯嘴角,也沉默了。
她头也不回地收好佩剑向山洞内走去,躺回了吊床,微微地晃悠着。
找了一处干的地方,两个黑衣人扶着男人坐下后,一人从储物囊中取出好几个洁白的玉瓶,分别倒出一枚灵丹后递给了男人,两人皆是忧心忡忡。
男人猛地推开他的手,揪住胸前的衣襟猛烈地咳嗽,像是下一秒就要死掉一般。
咳出一摊血后,他靠在身后的石壁,艰难地呼吸着,从黑衣人手中拿过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爷,你……」
「行了影风,你别咒爷。」影月也就是举着烛台的黑衣人拉了他一下。
此时,本应睡去的凤璃再次睁开了眼,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奄奄一息的男人,叹了口气,翻身又如同一股风一般瞬移到了男人身前蹲了下来。
「今日本姑娘心情好,勉强救你一命。中了蔓尾花毒还能活成这样也算不赖。」凤璃也不知是夸赞还是不屑,让影风握紧了拳头,还是没有动手。
上下上下打量了下身前的男人,凤璃那好看的杏眸下闪过一丝精光:「有意思!好久都没碰到这么好玩的毒了!」
看她突然扯下男人的腰带,影风瞬间按住了她的手臂,怒斥道:「你在干何!」
凤璃冷眼转头看向了他,在这种时候打断她,是异常不礼貌的!冷冷地说:
「若想让你的主子活命,松手!」
影风心里挣扎了一秒,还是松开了她。
凤璃扒开男人的衣服,跟前的美色让她眼眸一亮。
好身材啊!真是和师兄的身材都差不多了吧?
唉,也算这男人好命,要没遇上她,怕是就一命呜呼了!
自恋了一把,凤璃从袖口掏出针包,又从腰间拔出匕首,惊得一旁的影风直往后跳。
太恐怖了!这女人作何哪里都有凶器?
凤璃点了男人几个穴位后,向后伸手,影月会意,将烛台递给了她。
凤璃在火上烤了会儿匕首,很稳地插入了男人的体内。
「忍着点,会有点疼。」凤璃的语气毫无波澜,很快将男人前胸的断箭拔了出来。
迅速地取出银针,扎在了男人胸膛上的穴位,凤璃的唇紧抿着,认真地插上了其余的针。
她插针的手法很利落,快、准、狠,这样的手法很是熟悉,让影风和影月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之后影月拉了下影风,影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他走到了僻静处静静地待着。
好不容易将男人体内的毒逼出,凤璃擦了把额头上密密的细汗,趁着男人还没醒,忍不住摸上了他结实的肌肉。
吃完豆腐,凤璃的心情很不错,乐呵呵地走进了山洞内部。
却不知,身后,一道阴鸷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背影。
山洞外雨很大,洞口的三人像是不存在一般,悄声无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