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父亲让他在外寻找鬼谷九少的消息,没想到,遇到了姐姐。
姐姐和娘亲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姐姐她爱笑,笑起来很好看。
他喜欢姐姐笑着喊他小四弟弟,揉着他的头。
可知道了姐姐竟然是父亲费尽心思想要找的鬼谷九少,他觉着,他可能真的开始渐渐地背叛七煞殿了……
只因,他想让姐姐一直那样开心地笑,而不是像娘亲这样,不知为何,总是愁眉不展。
「娘亲,今天你又遇到了何吗?心情又不好了?」南朔喝了口她泡的茶,那一双单纯的眸子好像一只蠢蠢欲动的小兽一般,招人怜惜。
南芸出手来,揉了揉他的头:「娘亲没事。」
「哦。」南朔乖乖地眯着眼,像小猫似的任由南芸摸他的头。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鬼谷里的景象从枯木萧索,经历了皑皑白雪的日子,也经过了冬去春来,万物苏醒的时刻,最终,绿树繁荫,百草丰茂。
凤璃的肚子更是以肉眼可见的迅捷大了起来,转眼间,就到了她临盆的日子。
鬼谷先生时间掐的很准,这些天龙珏推了政务,再度以外出微服私访的借口,来陪凤璃度过这最后的几天。
太后也迫不及待地来了,龙珏怎么劝都劝不住。
废话,自己旋即就能抱上小皇孙了,她在皇宫里哪儿能坐的住?
临近分娩,凤璃的脾气也暴躁了起来,作何看龙珏都不顺眼,每天都忍不住骂他一遍。
好在龙珏也不生气,任由她发气。
这一晚,凤璃正靠在龙珏的怀里呼呼大睡,腹部猛地一抽,把她疼醒了。
「啊……」她痛呼出声,龙珏也一下子被惊醒。
「作何了?」他担心地问。
凤璃紧紧地抓着手臂,好不容易大喘了一口气:「龙珏,我要生了……」
不久后——
房间里,好几个人忙碌着,依灵不停地给凤璃擦汗。
凤璃痛苦的喊声刺痛了男人的耳膜,龙珏在室内外来回踱步。
「疼,好疼……」凤璃无意识地喊,边喊边哭。
「龙珏,你王八蛋!」女子带着哭腔的喊声似是穿破了云霄。
龙珏心里发紧,在外面紧皱着眉。
太后瞧他这副模样,微微轻拍他的手臂:「别太担心了,会好好的。」
这才过了一个时辰,恐怕是没那么快的。
「龙珏……」
「呜呜,龙珏,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痛死她了!她再也不生了!
「好好,不生了,不生了。」龙珏向前走了几步,慌了神,连忙应道。
该死,作何还没生出来?
天渐渐亮了,凤璃的声线都喊哑了,也没力气了,好在太后找来的两个接生婆经验丰富,好不容易才终究看见了孩子的头。
好一会之后——
凤璃终于泄了气,焉嗒嗒地闭上了眼,「依灵依环,你们让我睡会儿……」
门外,两个接生婆怀抱两个婴儿出来了:「恭喜陛下,恭喜太后,是一位小皇子和一位小公主!」
龙凤胎?
听到这儿,顾叶按耐不住地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两个小孩子长何样。
齐越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你又凑什么热闹?」
「这不是没见过才出生的龙凤胎吗?我想看看他们是不是长的一样。」
齐越微不可察地摇头叹气:「愚不可及!」
龙珏扫了那两个孩子一眼,瞧着太后一脸欢喜的模样,提步就进了屋。
「璃儿!」
凤璃昏昏欲睡中,听见有人唤她。
这人有病吧?她都要累死了都不能让她歇一会儿吗?
凤璃压根来不及反应,又陷入了昏睡。
龙珏也没打扰她,只是默默地攥住了她的手,最终,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璃儿,辛苦了。」
……
凤璃再醒来,觉着自己肚子一夜之间就小了,还有些不可思议,但好歹分娩的痛苦仍记忆犹新,让她不敢忘记。
龙珏端着一碗补身子的粥,走了进来。
「璃儿,醒了?」
「嗯。」凤璃淡淡地哼道。
龙珏扶她坐了起身:「身子还好吗?」
凤璃轻笑着摇头:「不舒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一点力气都还是没有......
龙珏眉头微紧,但还是一勺一勺,动作轻缓地喂她吃粥。
「龙珏,你看了宝宝长什么样子了吗?」凤璃一双杏眸一眨一眨地,像是闪着星光似的。
「嗯。」喝了几口粥,凤璃总算有了些力气。
宝宝刚出生,她一点看宝宝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睡了过去。
「是皇太子和一人小公主。」龙珏淡淡道,眼神不自觉地柔了下来。
凤璃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你直接立他为太子?」
这么随便的吗?
龙珏喂给她最后一口粥,握住了她的一双手:「朕的儿子,可没有废物,他当太子,绰绰有余。」
凤璃细细一想也是,娃不在多,少而精就好啊。
反正她可不要再生了!
说话间,依灵依环一人抱着一人尚在襁褓里的婴儿走了进来。
凤璃仔细一瞧,刚出生的小孩子,皱巴巴的,双眸都眯成了一条缝,可难看了。
看着望着,她就瘪了嘴:「一点都不可爱。」
小孩子明明就长得一样,老人们是作何看得出来小孩子的眉眼的?
龙珏似是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太后在宫中本就闲来无事,索性直接在鬼谷住下了,一行人照顾着凤璃,过了一月,凤璃也做完了月子。
生完两个娃,她的身材反而更显消瘦了,但有肉的地方,反而又更为明显了,前凸后翘,一点也没有才生完孩子的影子。
楚北歌和苏锦歌的孩子,是个小男孩,小娃娃长得肉嘟嘟的,咿咿呀呀的,还会看人颜色了,可爱得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龙珏,人家钰钰都比你家两个小家伙可爱。」凤璃扯着龙珏的衣袖,不满道。
龙珏叹气,往她嘴里塞了一颗水润润的葡萄:「过几个月,朕的龙嗣定比他好看!」
楚北歌听了这话,冷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