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凰烨说:「不行,纳兰雄才可是你的父亲。」
沈冰蝶说:「正只因如此,我才要为他生个儿子,让他一辈子痛苦。」
「如果你和纳兰雄才有了孩子,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紫凰烨说:
「我只求你治好他的病。」沈冰蝶说:
紫凰烨说:「要是,我不答应呢?沈冰蝶,你还年轻,说不定会遇到比南宫翎更好的男人,来爱你的。」
沈冰蝶一阵狂笑,树枝也跟着在月光下摇晃。
「你要替你的母亲报仇,还有比这更让纳兰雄才伤心的事。」紫凰烨说:
紫凰烨说:「只要你听我的安排,我一定会让你大仇得报,让纳兰雄才痛不欲生,让南燕国覆灭,纳兰家族永不超生。」
沈冰蝶抬起头来,说:「是么?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大仇得报。」
紫凰烨说:「让纳兰雄才永远这样病下去,让他体力不支,无法行男女之事,你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紫凰烨说:「我只求你为我保住清白。」
沈冰蝶身影在月光下,光影绰绰,她笑脸如花一般婝放说:「为了你?」
紫凰烨说:「对。」
沈冰蝶回到寝宫休息,秋梅送来请帖,原来是哥哥沈江寒要与蒙月公主举行婚礼了。
沈冰蝶甚是高兴,从床上坐起来,把灯芯调大,仔细阅读请帖。
第二天,沈冰蝶以皇妃的身份回到封疆侯府,父亲沈涛和母亲一起出来迎接。
沈冰蝶坐在皇妃的辇车上,远远望见父亲沈涛和母亲跪倒在大门处,迎接,心里一阵阵难过。
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父母,可是他们对自己真的很亲,就像是亲生父母一样。
沈冰蝶的辇车落在封疆侯府,沈涛和秦凤白跪倒在地,身后方是二娘萧舒艳,和妹妹沈雅雪。
「微臣参见皇妃娘娘。」沈涛和秦凤白一起高呼:
沈冰蝶从辇车上下来,搀扶起父母,还有二娘和妹妹。
「父亲母亲,二娘,妹妹,明天是我二哥和二嫂婚礼的日子,今天我赶了回来是为了参加二哥的婚礼,大家好好热闹一翻吧。」说完,沈冰蝶迈入了封疆侯府。
进了大殿,沈涛说:「皇妃娘娘,你在青雁关还好吧?为父时时刻刻为你忧心受怕,你一人女儿家,居然去了青雁关。」
望着衰老的沈涛,沈冰蝶一阵阵难过。
沈冰蝶说: 「我很好,青雁关战事已经稳定了。」
封疆侯老了,好几个儿子不成气候,怕是要沦落了。
萧舒艳上前一把拉住沈冰蝶,看了又看,说:「做了皇妃娘娘,果然与以前不同了,以后,你要照顾一下你的沈雅雪妹妹呀?」
沈冰蝶一笑说:「二娘,妹妹比我还漂亮,怎么会害怕嫁不到好人家?」
「我二哥沈江寒去了哪里?作何会不见沈江寒?」沈冰蝶左右看看,没有沈江寒。
沈涛恭恭敬敬说:「启禀皇妃娘娘,你二哥去了鼓楼街的集市上,买婚礼去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人男人的笑声,说:「妹妹回来了?」
从大殿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正是沈江寒和蒙月公主,好几个月不见了,两个人亲密了许多。
沈冰蝶笑言:「二哥,小时候,我们两个和沈雅雪妹妹一起在这个地方玩耍,9如今转眼间,你就要大婚了,我真是替你开心。」
沈冰蝶来到蒙月公主面前,拉住蒙月公主的手,说:「从次日开始,我就能够叫你二嫂了。」
蒙月公主一阵阵脸红。
见到沈江寒和蒙月公主,沈冰蝶甚是高兴,这里尽管不是她真正的家,沈涛不是她的亲生父母,然而他们都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一样,甚至比亲生女儿都要亲,这份真情,让她感动。
沈江寒走近几步,来到沈冰蝶面前,轻声说:「明天我结婚了,很想请妹妹来主婚,作何样?」
沈涛上前一步说:「胡闹,你妹妹现在是皇妃娘娘,作何能让皇妃娘娘做主婚的?」
「好哇!」沈冰蝶脱下披风,后面的宫女赶紧接住,挂在墙上,
沈冰蝶说:「次日一定要热热闹闹的,我们封疆侯府锣鼓喧天,多准备鞭炮,二嫂,一定要在洞房前大摆宴席。」
蒙月公主说:「明天夜晚,我们把王宫大臣的公子小姐全都叫过来,燃起篝火,吃蒙古烤肉,怎么样?我最擅长烤兔肉了。」
沈冰蝶笑着说:「我还是喜欢你的烤羊肉串。」
沈冰蝶把璀璨的宫廷珠宝,一箱子搬到府邸里面,说是皇帝送给的礼物。
第二天大清早,封疆侯府就开始举办婚礼,全城的王宫大臣都来了,俗话说侯门深似海,还是坐无虚席,热气腾腾的饺子,都是京城皇族的贡品。
自己的二哥结婚,沈冰蝶格外开心,从小就和沈江寒一起长大,兄妹相处都很融洽。
于是沈冰蝶注意到了白紫梦,白紫梦也是皇妃,沈冰蝶拉住白紫梦的手,问寒问暖,注意到白紫梦,沈冰蝶立刻想起了白春萍,心中无限感慨。
自从白春萍被杨沫害死后,白紫梦就在皇宫自闭起来,皇帝重病在身,没有临幸任何妃子,况且皇宫美女如云,也轮不到她。
今天,听说沈冰蝶的二哥结婚了,白紫梦从皇宫赶来,带来一件礼品,翡翠鸳鸯杯,价值连城,是西域贡品。
此时,沈涛带领秦凤白和萧舒艳,一起跪倒在地,迎接白紫梦。
看到这样贵重的礼物,沈冰蝶甚是高兴,拉住白紫梦的手,说:「你来了,我们沈府蓬荜生辉,还带何礼物?」
沈涛说: 「白紫梦娘娘能够到来,真是让沈府蓬荜生辉,沈某没齿难忘,娘娘的大恩大德。」
白紫梦赶紧上前几步,搀扶起沈涛和各位夫人小姐。
萧舒艳上前几步,拉住白紫梦的手,说:「这么小的年纪就做了皇帝的贵妃,太神奇了,你看我家的沈雅雪,自小冰雪聪明,希望贵妃娘娘能够提携一下。」
白紫梦冰冷的面上,露出一丝惨笑,说:「作何?你想让你的女儿沈雅雪进皇宫做娘娘么?」
萧舒艳赶紧说:「是啊,是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冰蝶一把推开萧舒艳,说:「二娘,你如果为了沈雅雪妹妹好,就让她嫁给普通百姓人家吧,皇宫中处处都是凶险。」
萧舒艳还想说何。
白紫梦说:「二娘,沈冰蝶说的对,皇宫中处处都是凶险。」
「白紫梦姐姐,我的闺阁里面养了一株紫色牡丹,我们一起赏牡丹去。」说完,沈冰蝶拉住白紫梦,往内庭走去。
路上,白紫梦说:「我姐姐白春萍被杨沫害死的事,求妹妹多多帮忙,我就去死了,也要替姐姐白春萍报仇雪恨。」
沈冰蝶一把捂住白紫梦的嘴,她说:「我和你们姐妹情同手足,一定会给白春萍一人公道的。」
沈冰蝶说: 「杨沫心狠手黑,和皇宫中的恶势力狼狈为奸,如今杨沫业已是皇宫中的总管了,你要多加小心。」
沈冰蝶一把拉起白紫梦,两个人继续向她的闺阁走去。
白紫梦见四下无人,「扑通」一声给沈冰蝶跪倒,说:「多谢妹妹,我代表死去的姐姐白春萍,给你磕头了。」
看了牡丹,沈冰蝶和白紫梦开始吃桂花糕。
此时,门被推开了,一位魁梧身躯的年轻将军出现在沈冰蝶和白紫梦面前。
「杨行?」沈冰蝶吃了一惊。
来者却是九门提督府杨进埔的二儿子杨行,此时,杨行业已是皇帝御林军的教头。
白紫梦满眼仇恨,杨行是杨沫的弟弟,杨沫害死了自己的姐姐白春萍。
「这个地方是我的闺阁,你作何到了这里?」沈冰蝶对杨行说:
杨行「哈哈」大笑说:「今日是沈江寒的婚礼,我来凑凑热闹,信步游街,就到了这里,原来是沈冰蝶娘娘的闺阁呀?」
杨行身后方就是他的母亲官琳夫人。
官琳夫人和儿子杨行一起来封疆侯府。
杨行上前一步,对白紫梦说:「听说你一贯想为白春萍报仇雪恨,我也承认是我大哥杨沫害死了白春萍,可是,当初,要是我大哥不做太监,白春萍是不是就能够嫁给我大哥做夫人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紫梦面红耳赤,说:「你……」
沈冰蝶向前一步说:「杨行,白紫梦现在是贵妃娘娘,不要这样无礼!」
杨行两只大眼睛望着沈冰蝶,说:「你这样说,我好惧怕!」
沈冰蝶拉起白紫梦就要走。
杨行说:「我现在掌握着御林军,你一人小小的皇妃,老皇帝病重,眼看就要驾崩了,你现在连皇帝见不到,皇妃娘娘有何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完杨行「哈哈」大笑。
他身后的官琳夫人蓦然跳出来,官琳夫人高高的身材,指着白紫梦哭着说:「我大儿子杨沫,做了太监,都是你姐姐白春萍害的,你们京城白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白紫梦也哭着说:「你胡说!你是杨沫的母亲,应该管教好自己的儿子,可是你此物老东西狼狈为奸,纵容你儿子杨沫胡作非为,残害良家少女,真是枉为人母!你不得好死!」
官琳夫人气的直翻白眼,指着白紫梦,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杨行上前一人耳光打在白紫梦脸上,顿时,白紫梦脸红肿起来。
白紫梦倒退数步,几乎站立不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沈冰蝶一把拉住白紫梦,转头对杨行说:「你是不是男人?在这里打女人?她可是皇妃娘娘!」











